面對她出離的憤怒,揮舞的小拳頭,他沒吭聲,任由她發洩着心中的怒火。
隻要别再不理他,隻要别再想着跟其他男人相親,怎麽打他都無所謂,是他的錯,他甘願受着。
一直将她抱到車旁,才将她放下地。
他打開副駕駛室的門,示意她坐進去。
“我送你回去。”
她氣怒又倔強的傲然偏過頭,冷聲說道:“我不坐副駕駛!”
他低歎,深邃的眸中漾着無奈。
“車子已經換了,除了你,沒有任何生物再坐過副駕駛座。”
她微微蹙眉,眼角餘光掃了一眼身旁深黑色的賓利轎車,依稀記得之前車庫裏好像沒這輛車,那麽,是他近幾年新買的咯?
心下略略有些酸。
這幾年,也不知他身邊又換了多少新事物,又多了多少狂蜂浪蝶……
觑見她的猶豫,他看了一眼時間,輕聲說道:“快十點了,我答應過小豌豆,會在十一點前送你到家。”
聽見他提到小豌豆,剛才還算鎮定的宋悠悠瞬間炸了毛。
“你有跟小豌豆聯絡?你想幹什麽?我告訴你,我絕對不會把小豌豆讓給你,你想都不要想!”
越是見她怒火高燃,他心頭的愧疚越重。
若不是他,她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他神情複雜的看着她,輕聲低語,“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我先送你回去。”
想到小豌豆,一顆心不自覺的提了起來,垂在身側的手顫抖着緊握成拳,又松開,再次握緊……
“我不!你答應我,絕對不會打小豌豆的主意。”
她緊張而防備的盯着他,要他現在就給她許諾。
他無奈,知道要是今天不給她一個準話的話,估計她會擔心的晚上都睡不着覺。
“好,我答應你,不管怎樣,不跟你争小豌豆的撫養權。”
她瞪着他,得寸進尺,“也不許你以後再聯絡他!”
他眉心微擰,漾着無奈。
“這個做不到,我希望保留最起碼的探視權。”
宋悠悠不開心的撇着嘴,她知道自己提的要求有些過分,但,如果他哪天想不開,又來跟她争小豌豆的撫養權,那該怎麽辦?
她肯定不是他的對手。
初春的夜,溫度還在零下,一陣寒風吹過,陣陣寒氣吹入骨髓般的冷。
看到她依舊光着腳站在地上,他終是忍不了了了,直接将她抱起,送進副駕駛座,随後将車門關上。
“你幹嘛?誰說我要坐你的車了?”
猝不及防的又被抱起,她氣的立刻要下車。
隻是,手剛剛放在把手上,他低沉的聲音就飄了過來。
“如果你敢下車,明天我就把小豌豆帶回去!”
她轉身,怒瞪着坐在駕駛座上怡然自得的他。
“你敢!”
無視她的怒火,他淡淡的笑着,緩緩啓動車子。
……
考慮到她還光着一隻腳,他将車子一直開到了宋家樓下。
看到她已經打開車門,又想下車,他愠怒的沉聲低喝,“你敢把腳踩在地上試試!”
已經跨過車門的腳落地也不是,收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