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想想,她又很快釋然。
以他的權勢和能力,隻要是他想去做的事情,又有什麽是做不到的?即使她今天能偷偷摸摸的離開,他要是真的想找她,也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就像是,當初她偷偷的去了烏市支教的學校,僅隔了一天,他就找到了她,還……
過去的美好,想起又有什麽用?
她黯下眸子,擰開保溫杯的蓋子,就準備拎起水瓶倒水。
看到她單腳立在那裏,肚子靠在廚房的流理台上,以支撐平衡,右手還去拎灌滿了開水的水瓶,霍承安眸光閃了閃,一把按住了保溫水瓶。
濃眉緊擰,他不快又心疼不舍的看着她。
“你就一定要這麽犟?不能讓我幫你?”
這一次,他站的離她很近,他的心口就靠在她的肩膀上,強有力的心跳通過兩個人接觸的地方,清晰的讓她感知到了,連帶着她的心跳也越跳越快,似乎與他同頻一般。
陣陣溫熱的氣息噴撒在她頸間,雖非是他刻意,但卻輕易的撩動了她的情緒。
宋悠悠垂眸,暗惱自己的不争氣。
她倔強的說道:“誰要你幫了?我自己可以!”
一把奪過她手上的保溫杯,放在了一旁的流理台上,修長有力的臂膀很輕松的将她抱起,溫柔卻又不容拒絕的将她放在了沙發上。
“你坐着,有什麽需要,告訴我就可以。”
小豌豆牽住宋悠悠的手,小臉笑成了一朵燦爛的太陽花。
“宋宋,你就好好坐着歇歇嘛。”
倒好熱水,又将保溫杯的蓋子擰緊,确定不會再漏水,他又走到了她的身邊。
“還有什麽需要準備的?”
宋悠悠搖頭,眼皮掀了掀,輕睨了他兩眼,又迅速垂下,悶悶的輕聲說道:“都準備好了。”
“那現在就走?”
她輕輕點頭,右手下意識的就去拿放在一旁的拐杖。
隻是,她的指尖還沒來得及碰到拐杖,就像個布娃娃似得,又被他輕而易舉的抱了起來。
宋悠悠無奈的捂臉。
完了,徹底完了……
挪開手,她憤憤的瞪着他,“你想怎麽樣?”
深邃的眸子凝望着她如水般的多情眼眸,眼神堅毅而肯定,像是要通過眼神,将他的心意傳達到她的心底。
“以前的事是我的錯,我想,我們冷靜的夠久了,我想你回到我的身邊,以後,就由我來照顧你們母子倆。”
自從重逢後,這樣的話,他不是第一次講了。
宋悠悠再度垂下眸子,緊張的心跳越來越快,身體的本能反應告訴她,時光流逝,她也沒有忘記過他……
“爸爸,媽媽,你們走不走?”
小豌豆撓着小腦袋,一臉呆萌的站在一旁,看到爸爸媽媽就那樣傻傻的站在那裏,他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看到懷中的小女人變了臉色,迷茫的眼神漸漸變的堅定,霍承安就知道,剛才好不容易營造的氣氛,被小屁孩一句話給毀了。
果然,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對手。
一家三口一起下了樓梯,當然,小豌豆是自己走的,宋悠悠這個當媽的卻是被抱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