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巧的舌從她柔軟的峰頂掠過,激起她一陣顫栗。
她緊咬着下唇,不想再發出那些讓她倍感羞恥的呻吟,可是,他的舌就像是熱力十足的火苗,一瞬間就點燃了她深藏已久的欲--望……
“你下去……”
她壓抑的低斥,思想的反對拗不過身體的誠實,再這樣下去,她肯定會再度跌入他爲她定制的深坑中。
晶瑩的淚滴從她眼角滑落,無聲無息。
霍承安一頓,敏感的從她略帶哽咽的聲音中察覺出了異常。
他松開壓制住她雙手的大手。
“不想?”
她搖頭,倔強的輕聲說道:“不想!”
靜默片刻,似乎是在猶豫,沒多久,他慢吞吞的從她身上翻下,側睡在一旁,大手卻依舊霸道的摟住她纖細的腰肢。
“睡吧。”
他閉上眼睛,勉力壓抑着已經蓬勃而起的欲--望。
他很想要她,三年苦行僧般的生活,已經将他幾乎逼到了極限。
當她突然墜入他的懷裏,馨香綿軟的嬌軀透着無窮的誘惑,叫他還怎麽做柳下惠?
他是自制力強,并不代表他不行了!
不過,她不願意,他也不想勉強她。
能抱着她已經是一種幸福,要是一時沖動的吓走她,使得她再也不願意親近他,那可真是得不償失了。
早就知道他是那種一開始就停不下來的人,沒想到今天的他這麽好說話,說停就停了,倒是叫宋悠悠大感意外。
可是,他離她這麽近,炙熱的鼻息噴撒在她的頸間,某個硬物又頂在她的大腿處,叫她怎麽睡?
她扭了扭身子,想離他遠一點,可是一邊是小豌豆,一邊是他,父子倆将她擠得死死的,完全沒有留一丁點多餘的地方。
她輕聲要求,“你睡那邊去。”
他谑笑一聲,故意動了動腰,磨蹭的她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真想一拳揍飛這個流氓!
“就這裏,這是底線。”他霸道的說着。
“底線你妹!”
她氣的背轉過身去,不想再看見他。
誰知道不轉還好,一轉過去,他的堅硬恰好抵在她的股間,姿勢比剛才還尴尬,就好像她在歡迎、期待着他的進入一般。
“sh-it!”
她氣的暗罵一句,幹脆站起身,動作輕緩的下了床,免得吵醒一旁睡的香香的小豌豆。
得,她惹不起還躲不起嗎?這床留給他父子倆睡算了。
看到她起床,他雙手悄然在床上一拍,緊跟着一躍而起。
“你……你……你要幹什麽?”
宋悠悠憤然瞪着懸在她上方的男人,簡直佩服他的無恥和臉皮之厚!
她剛剛在沙發上坐下,還沒來得及躺下呢,他就直接将她撲倒了,還要不要臉?
這時的他卻又與剛才的他有些不一樣。
深邃的眸子細細的打量着她,那專注又認真的樣子好似恨不得将她深深的刻入腦海,薄唇微微抿出一個玄妙的弧度,似笑非笑,那笑又似苦笑,又似欣慰、幸福的笑。
莫名的,看着他的微表情,她因爲緊張而狂跳的心漸漸的安定了下來。
冥冥中的一股力量,促使她不自覺的伸出手,擁住了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