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悠悠如受傷的鳥兒撲進了霍承安的懷裏,她是那麽的嬌小、柔弱,脆弱的幾乎不堪一擊,臉頰處的紅腫昭示了她是受到了怎樣的傷害。
霍承安必須很用力,才能抑制住心底暴走的沖動。
打了他的人,這件事絕不可以善了!
隻是,在他眼裏,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檢查她身上的傷處。
那幾個女人都穿着尖銳的高跟鞋,誰知道喪心病狂的她們到底對她做了什麽?
看到霍承安問也不問一聲,甚至根本沒朝她看一眼,抱起宋悠悠就要上樓,魏紫急了。
她生氣的大聲叫道:“承安哥哥……這個來路不明的女人到底哪裏比我好?”
霍承安沒回頭,依舊一步一步穩穩的走向二樓。
魏紫快要氣瘋了,她恨不得宋悠悠現在就消失,永遠的消失在她眼前。都是因爲這個女人,害得一向對她還不錯的承安哥哥如今看都不願意看她一眼了。
尹月知道自己這次得罪宋悠悠得罪狠了,爲今之計隻能是繼續抱緊魏紫的大腿!
想及此,尹月也鼓足勇氣,大聲罵道:“霍總,那個女人就是個賤女人,她根本不值得你對她好,誰知道她的身上到底睡過哪些豬猡?她貪圖的是你的身份地位,是你的錢!霍總,你睜大眼睛看看,隻有小紫是真正的愛你。”
“你說我是豬猡?”
他緩緩轉身,滿目冰霜之色。
寒氣似乎化爲利箭,遠遠射向尹月,吓的她一個激靈,整個人控制不住的連連往後退。
魏紫趕緊說道:“承安哥哥,你别誤會,尹月說的不是你,她說的是這個女人以前的那些男人。”
霍承安嘴角微勾,掠過一抹冷笑,陰鸷的眸子緩緩掃過不遠處的幾個女人,忽然雲淡風輕的說道:“欺負人是不是很有意思?”
沒有人回答,滿場寂靜。
整間屋子安靜的像是個空屋,落針可聞,然而氣壓卻低的厲害,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甯靜,靜的其他人幾乎喘不過氣來。
良久等不到人回答,霍承安無所謂的聳聳肩,若無其事的淡聲說道:“不需要怕我,我霍承安不會打女人。”
聽到這句話,所有人幾乎都松了一口氣,然而霍承安後面一句話卻幾乎要了她們的命!
“回去告訴你們的父親,或者兄長,趁早轉移資産,我霍承安保證,一個月之内,霍氏集團将傾盡全力打壓你們家族的所有産業,直到破産爲止!”
說完,霍承安若無其事的轉身上樓,客廳裏的衆人卻已經都驚掉了下巴,心髒都幾乎停止跳動。
尹月是出頭鳥,她不敢去求看起來就吓死人的霍承安,隻好抱緊了魏紫的胳膊,驚慌失措的低聲叫道:“小紫,怎麽辦?霍總說的是真的嗎?你快告訴我,他是不是隻是吓唬吓唬我而已?小紫,我可都是爲了你好,你跟霍總從小一起長大,你快幫我求求情,我不是有心的,我道歉!我道歉還不行嘛!”
一直冷靜的站在一旁的龐燕也是緊張到不行,雖然她沒動手,但她也沒阻止。
龐燕看着霍承安漸漸消失在拐角處的背影,沉聲說道:“霍總一向說一不二,我想我們現在最應該做的就是回去說清楚這件事了。”
也不管其他人是怎樣,龐燕率先離開了江邊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