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
布料破碎聲響徹,雪白的肚子便是暴露在了春風之中。
眼眶之中水氣滾滾,最後化作二道水線,爬過臉腮緩緩落下。鐵驕驕首次感覺到了怕。還是黃花閨女的她,要是真的……叫她如何面對。
在鐵鈎的滑動之下,異樣的感覺爬滿心頭,鐵鈎所過之次,像是千萬隻螞蟻蠕動,讓他的心産生一波波的漣漪。
“嗯!”忍不住的輕微呻吟了一聲,她也是有些吃驚。
冰冷的鐵鈎再次爬上高地,她漸身一震,下方地帶似乎有些異常的東西緩緩流出。
這一震也是令她瞬間清醒了許多,突然她感覺到漸身一涼,猛地低首便是見得身上的衣衫竟不知何時盡數破裂,隐隐間高地的風光也是爬進了衆人眼中。
“咕噜!”
艱難地咽下一口唾沫,雖說這樣的風景滿大街皆可見,但如此雪白的肌膚衆人還是首見。
目光跟随鐵鈎滑動,衆人心中也是漣漪蕩漾。有些未經處事的青年,便是覺得下身的衣料不知幾時已濕成了一片。趁别人不注意之下,手掌快速滑過濕地,眉頭卻是不由得一皺,打濕大片衣料的液體,粘糊糊的,輕沾一點聞了聞,一股濃濃的腥味漫進嗅覺,令得他們有些惡心,心中滿是疑問這是什麽東東呢?
“狗賊有種殺了我。”玉齒輕咬,顫抖的聲音響起:“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以其受辱,還不如死,死,至少可以保住名節……
話罷,強悍的内力,如洪水猛獸般,往堵住的穴位沖去。略微悶響的聲音響起,穴位便是被沖開,每沖開一個穴位都令得她臉色蒼白一分,嘴角間也是悄悄的鮮紅浮現。
“你不要命了,強行沖擊穴道,難道想變廢人麽?”見得前者的模樣,狼少臉色一變道:“在我面前想死,那有那麽容易的事。”
話音落下,鐵鈎飛快的在她身上連點,橫沖直撞的内力頓時如同石沉大海。
“難道今日真的無法避開這劫麽?老天,我除了殺些人外,什麽壞事也沒幹啊!你不會這麽殘忍吧!”
就在她絕望之時,冰冷的聲音響起:“閣下怎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這等行爲呢,就算要做……也要在無人之時嗎?不過我想閣下應該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風吹過,卷起漫天灰塵。場中便是多出了一道身影。
見得場中多出了一道人影,衆人面面相觑,他們期待的“現場直播”被這道人影打碎。臉上都是浮現出些許的恨意……
緊閉的美眸窄然睜開,目光牢牢鎖住眼前的人影,驚喜的聲音響起:“大俠哥……”
“小子,找死…”鐵鈎依依不舍離開玲珑的身軀,狼少臉色陰沉地望了望這道人影,道:“現在下去,本少爺當做什麽事也沒有發生過,不然……”
“不然…死的将會是閣下。”把秘笈緩緩收進懷中道:“閣下若轉身離開,在下當做什麽事情也不知道,不然…”
雖說楚立羽不喜歡悍女,甚至是有些讨厭,但對方畢竟是雪豹傭兵團長之女,憑這點,他不得不出手。
“哼,現在習武是不是有些遲了…”輕薄的言語剛響起,他便是見得一隻沒有任何花俏的拳頭直轟而來。令得下面的話生生吞了回去。
微微一笑,鐵鈎寒光閃動,便是迎了上去……
在衆人看來,眼前的這人腦子肯定是燒壞了,肉拳對鐵鈎,找死也不用這樣啊!
在衆人注視之下,鐵鈎與拳頭猛地撞在一起。二物相撞沒有任何的聲音響起。
狼少臉上的笑意卻是瞬間凝住,一股強悍的内力從鐵鈎上反彈回來。心中一震,猛催内力,然而,内力剛浮現便是被沖得七零八落。死亡的氣息窄然從心底湧出,令得他毛骨悚然,便是想松開鐵鈎,斷開那股内力的來路。
“九陰真經”
冷冷的聲音落下,他便是覺得被雷擊般,猛地暴射而回,在地上搽出一道七八丈的痕迹後方才停下。
一道血箭猛噴而出,望了望手中彎曲得厲害的鐵鈎,他滿臉震驚,這鐵鈎是用天山寒鐵,經過七七四十九天凝練而成,堅硬度已達到了駭然的程度,然而現在卻被對方一拳砸成了這樣,這是人做得到的嗎?
鐵驕驕也是滿臉吃驚的望着眼前的人影。昨晚父親向她說起大俠的事,她還半信半疑的,現在卻是完全相信了。想起昨天的态度,她微微皺了皺眉頭。
“動了我,狼煙傭兵團不會放過你的……”見得一步步向來的人影,屁股下意識的向後蠕動了二下,有些害怕道:“放了我,我給你五百萬兩……”
“降龍十八掌,見龍在田。”
手掌翻轉間,心中一聲厲喝,龍吟聲響徹,旋即一條七八丈的金龍突兀浮現于虛空之中,搖頭擺尾的向前者掠去。
見得這幕,漠龍心中有些郁悶,不是說至少半年方能習會降龍十八掌麽?可大俠從街頭走到街尾便學會了,練武奇才麽?還是那老頭騙人?
“少俠手下留情。”
急促的聲音響起,一道劍氣,突兀出現在金龍七寸處一落而下。
“嘭!”
兩者相觸,悶雷般的聲音響徹,金龍在離狼少二丈處一爆而開,那爆破的勁氣,直接是将狼少掀到了場外,漸身鮮血浮現,死狗般的躺在那裏,生死不知。
沒理會狼少,目光鎖住從天而降的老者。老頭兒滿頭花白,黃褐色的臉皮像浸胖了似的;眼睛成了一條線,幾乎要花很大的力氣才能睜開。
“龜海一劍…”
“狼煙傭兵團副團長……”
“聽說此人曾經有過連挑城中十大高手的駭人記錄……”
……
見得此人現身,人群中便是爆發出驚噓之聲,似乎此人有着不小的名氣。
“想必鶴隊長便是夭折在少俠手中吧!龜某今日便領教一下…”
話罷手中長劍一抖。劍氣襲來,天地間充滿了凄涼肅殺之意。長劍,平舉行胸,目光始終不離楚立羽的手。
他知道這是隻可怕的手!
劍……楚立羽微微一笑,此刻已像是變了個人似的,臉上煥發出一種耀眼的光輝!
這些年來,他就像是一柄被藏在匣中的劍,韬光養晦,鋒芒不露,不過卻沒人看到它燦爛的光華!
此刻他很想出劍!銳利的目光從觀衆手中的武器上一一掃過,旋即便是将一把長劍攝到手中。
龜老手中鐵劍迎風揮出,一道烏黑的寒光直取楚立羽咽喉。劍還未到,森寒的劍氣已刺碎了春風!
楚立羽腳步一溜,後退了七尺,目光牢牢鎖住鐵劍。
龜老手中鐵劍已随着變招,筆直刺出。
眼下楚立羽退無可退,身子忽然拔地而起。
龜海,長嘯一聲,沖天飛起,鐵劍也化做了一道飛虹。
他的人與劍已合而爲一。逼人的劍氣,摧得地上的灰塵漫天飛舞。
這景象凄絕!亦豔絕!
楚立羽雙臂一振,已掠過了劍氣飛虹,随着灰塵飄落。
龜老,長嘯不絕,淩空倒翻,一劍長虹突然化做了無數光影,向楚立羽當頭灑了下來。這一劍之威,已足以震散人的魂魄!
楚立羽周圍方圓三丈之内,卻已在劍氣籠罩之下,無論任何方向閃避,都似已閃避不開的了。
隻聽“叮”的一聲,火星四濺。
楚立羽手裏的長劍,竟不偏不倚迎上了劍鋒。
就在這一瞬間,滿天劍氣突然消失無影,一片血雨飄落下來,龜老,立于血雨中,他的劍仍平舉當胸。可一道劍痕卻詭異地浮現在他手臂之上。
(等會還有一章,再厚着臉向大家求收藏與推薦。)(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