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葉國。葉城,羅族那龐大的莊園内某處防衛森嚴的大廳之中,三道人影坐于其中,氣氛略微有些凝重。
“羅家主,怎麽樣那事想好了沒有,你可知道我的耐性是有限的?”大廳下方,一名身着藍袍服的老者,微微皺着眉頭望着首位的魁梧大漢,率先開口道。
“呵呵,是啊,羅家主,今日我們還趕着時間呢。快些給我們一個答案吧!”大廳另外一側,一名短發男子坐于椅之上,把桌子上的食物狼吞虎咽之後,目光也是望着首座上的男子,笑着道。
“酒仙,那丫頭五十年前就不在此地了,這事你能不能多寬容一些時間。你也是知道,到了那個地方,隻能等她自己回來,還有那事如果硬來的話不但沒有效果,而且,一旦陰玄之氣入體,那後果可就……”首位的大漢,言語之中雖然異常平靜,可心想:“這陰玄之氣說什麽也要得到,要是得到這号稱十大靈氣之一的陰玄之氣,到時突然元嬰便是指日可待。”
“莫非羅家主也想得到那陰玄之氣不成,你可是知道那丫頭可是你的女兒,這種事情你不會也做得出來吧!”老者提起葫蘆喝了一口酒接着道:“不過聽說五十年前,你真的把那丫頭送上了天門,難道真有此事。”
“此事天下皆知,當日是老夫親手擒她上天門的,所以酒仙對不住了,此事我無能爲力。她的生死已論不到我做主了。”大漢點了點頭,他怎麽也想不到那丫頭竟是陰玄之體,若早知當初就是死,也不會把她送上天門,白白斷送了這天大的機緣。
“天門?”
聞言老者臉色一變道:“想不到此事竟是真的,方才我已用秘法過此地,想必羅家主說的是真的,看來你我都一樣啊!白白斷送了這個天大的機緣,如今隻希望白天華吸收了這陰玄之氣後,能分化一些出來。不過我看這事,難!”
“以他的性子斷然不會分化出來?”大漢緊皺起了眉頭,道:“就怕他得到陰玄之氣後,修爲大進。到時這楓葉國将會是他的天下了啊!”
…………
一望無際的石頭,層層疊疊,奇形怪狀,直插天際,像是一頭頭遠古魔獸,常年的白霧籠罩在這片石海之中,更是讓它披上了一件神秘的面紗。
石海之中毒蛇猛獸遍布,時不時傳出的獸吼之聲,更是讓人毛骨悚然。
這日,一道紅影出現在這片石海之上,望了望下面的白霧,其随手一揮,白霧立馬向兩邊一分,露出一條通天大道。
同一時間,石海之中掠出數道人影高喊道:“前輩是何許人也,到天門,可有請柬。或者其它的通行證。”
紅影是名很帥的男子,不胖不瘦的身材;白潤的皮膚;一根根黑發豎起,給人一種高貴清冷之感。
“通行證?”紅影想了想随手一揮,一道黑芒飛射百出,沒入帶頭的那人手上,顯出了一塊黑色令牌。
無精打采的目光望見這塊令牌上的大字時,瞬間大變,顫抖道:“長…長老,屬下有眼不識泰山,請…不要見怪。”旋即尊敬地把令牌還給了紅影。
“洞中一日,世上已千年,師妹你還好嗎?”把令牌收入儲物袋,紅衣男子喃喃自己了一句,向着一塊千丈巨丈一頭紮去。
在其接着巨石的刹那,巨石上忽然間一陣漣漪蕩漾而出,旋即一陣虛幻,一個光門一顯而出。
透過石門,隐隐間,可見裏面巨樹沖天,亭台樓閣遍布,無數白鶴展翅飛翔…完全一副仙家福地的樣子…
男子進入光門的一刹,漣漪蕩漾,光門再度消失化爲千丈巨石。
望着眼前的景色,紅影感歎一番後,猛然向着群山中的一座大廳沖去。
天門,後山一處偏僻洞府之中。寂靜無聲,在中央位置處,一名風華絕代的白衣女子,安靜的坐于蒲團之上,緊閉着眼睑。
“轟…”
那長滿青苔的石門,忽然大響,旋即緩緩升了起來,一縷陽光蔓延而進,最後将那名白衣女子包裹而進,宛如一層淡淡金紗般,使得後者宛如仙子般,充斥着一種難以言明的高貴與飄渺。
石門開啓,一道白影緩步而進,最後在距離白衣女子不遠處停下了腳步,冷道:“師妹,你還在想着他嗎?你别讓了,千年前師尊便把你許配給我了。”
白影是名中年男子,他濃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揚起,長而微卷的睫毛下,有着一雙像朝露一樣清澈的眼睛,英挺的鼻梁,像玫瑰花瓣一樣粉嫩的嘴唇,還有白皙的皮膚…
此人正是天門之主。白天華。
聞聲,白衣女子緩緩睜開緊閉的雙眸,猶如寶石般的眸子在月光的反射下,有着一種異樣的魅力,再襯托着那張高貴出塵的淡然俏臉。令得人有一種自慚形穢之感。
千年歲月,并未在她臉頰上留下絲毫的痕迹,反而在歲月醞釀下,使得那種高貴氣質,越發的濃郁,不過在那高貴之下,似也是隐藏着些許當年未曾具備的清冷。
“師兄,今日怎有空到“禁地”?這種地方不是你這種高高在上的人來的。”眸子瞥了一眼前者,白衣女子卻并未起身。聲音中有着些許的不肖。
“唉,師妹,你還是這般脾氣,難道我對你怎麽樣你不清楚嗎?你和紅影是不可能的,你死了這條心吧!你嫁給我,整個天門除我之外,所有人都要聽從你的号令不好麽?”白影歎息了一聲,旋即頗有些恨鐵不成鋼道。
“師兄的好意,婉婷自然知道。可是感情這事,是不能勉強的,我不是真心的喜歡你,嫁給你,對你來說是不公平的,我相信有一天,師兄一定會遇到一個比我好千倍萬倍的女孩。”婉婷俏臉略有些苦澀,片刻後,她方才低聲喃喃道:“我的心是屬于紅影師兄的,你走吧!”
“紅影,又是紅影?”聽得婉婷再度提起那個人,男子臉色頓時有些難看,袖袍一揮,冷笑道:“那家夥千年前就失蹤了,千年來都未有那家夥的消息,說不定早已經不知死在了哪個地方。”
聽得白天華這般的話語,婉婷搖了搖頭,卻是不再開口。
“好了,我來也不是和你扯那個家夥的,隻要你将那小子忘記,我會再度讓你回複自由的,但看現在,你還是忘不了他。”白天華望着又是鬧得不太暢快的氣氛,也是皺了皺眉,旋即陰冷道:“近年我終于尋到了陰玄之體,一旦我吸收了陰玄之氣,将會有機會突然元嬰後期,到時我必會宰了他!”
“你要動紅影師兄?”聞言,婉婷頓時一驚,語氣中忍不住的有些怒意:“難道你忘了師尊是怎麽教導我們的嗎?”
“師尊?”白天華的臉龐上掠過一抹不屑,冷笑道:“這個老家夥不知失蹤了多少年,說不定他早已做化了,你以爲我還會怕他嗎?”
婉婷震驚的望着面前這個性子幾乎與以前大變的白天華,實在有些難以相信,她當年最爲敬重的師兄,竟然會變成如今這個摸樣。
“師兄,你再執迷不悟,天門遲早會毀在你手上!”咬着銀牙,婉婷怒聲道。
“師妹,你現在越來越大膽了!竟然敢如此與我說話!”白天華面色一冷,斥了一聲,旋即袖袍一揮,轉身對着大殿之外行去:“天門不但不會在我手中覆滅,反而,我會将它帶上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峰,那個地步,即使是那個老家夥都未曾達到過的!到時你再不答案我,就不要怪我心恨手辣”
在即将走出洞門之時,白天華的腳步一頓,冷冷的道:“還有,你最好不要癡心妄想他還會回來救你,如果他能回來,我也會第一時間取他小命。”
語落,白天華腳步一踏,行出洞府,袖袍揮動間,厚重的石門,便是轟然落下。
望着那緊閉的石門,婉婷玉手緊握,片刻後,那張顧盼生輝的俏臉之上,浮現些許情傷的黯然……
往事已成空,還如一夢中。
知我意,感君憐,此情須問天。
天涯海角有窮時,隻有相思無盡處。
相見争如不見,看似無情卻有情。
此女的心唯有此詩可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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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望無際的蔚藍天際。慵懶的雲朵懶洋洋的挂于其上,偶爾微風吹拂,方才會有着細微的移動,陽光從雲層傾灑而下,照射在下方那些崇山峻嶺之上,分外溫暖。
寂寥的天際,突然間有着陣陣狂風拂動的聲音傳來,旋即天際邊緣處,出現了一個小黑點,片刻後,黑點攜風而來,最後化爲一頭渾身散發着兇悍氣息的黑蝙蝠,帶着低吼聲,呼嘯而過……
在那蝙蝠魔獸巨大的腦袋之上,一名紅發青年盤腿而坐,淡淡的火屬性能量在其身體表面浮現,将那迎面而來的狂風盡數卸開。
緊閉的眼眸忽然微微抖動,旋即緩緩睜了開來。目光向下面那極爲渺小的地面掃了掃,旋即偏頭對着身後一行人道:“我們現在到何處了?”
聽得此人問話,那正與馬麗等人笑談的白面書生轉過頭來,快速的從儲物袋子中取出一張地圖,旋即笑道:“一個名叫九曲的小國,這裏已經遠離了趙國,按照我們的速度,隻要再有一個多月的時間,想必便是能夠抵達楓葉國邊境。”
楚立羽等人沒選擇傳送陣,那是因爲如今的傳送陣都是一些短距離傳送。除非能找到那種遠古傳送陣。不過這種傳送陣,也隻有在傳說中方才有。至于短距離的傳送陣對他們來說絲毫用處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