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道,永遠是弱肉強食,欺軟怕硬。所謂的公理、公平對于強者而言都是狗屁。
聽得那傳進耳中的平淡輕聲,旭堯臉色卻是瞬間大變,抹去嘴角的血迹,旭堯心中卻是翻起了不小的驚濤駭浪,方才交手的刹那,他便看出對方根本沒出全力。而是以一種戲弄的心态與自己對招。若是此人全力之下,想必一招之内便能取下自己性命。
心中念頭翻湧,旭堯心中立馬湧現一抹退意,此番念頭一出現,便是令得其戰意迅速消退,陰冷目光不着痕迹的四處一掃,腳掌猛的一踏地面,身形化爲一道血影,對着羅翠雲等人所在的方射而去。
旭堯這般舉動,立馬引起了這些女子的驚慌,以她們的實力,面對着前者,根本就是天與地之間的差距,毫無可比之性。
在衆人驚慌間,那旭堯迅速閃掠而來,然而就在其即将要沖入人群中時,一道淡淡的紅影便是宛如鬼魅般的閃現在其身前不遠處,手中火劍,帶着熾熱勁風以及那尖銳的破風聲響,直接是狠狠的對着其頭顱劈了下來。
“這家夥…好恐怖的速度.…”
瞧得那宛如鬼魅般的浮現的紅影,旭堯心頭也是一沉,身軀陡然一扭,居然是直接掉頭,然後對着谷外而去。在逃竄的同時,他嘴中立馬沖着那谷口的一幹人厲喝道:“動手,一個不留!”
聽得旭堯厲喝,那兩名築基期修士一愣,旋即對視了一眼,狠狠一咬牙,隻得抽出武器,然後一聲低喝,帶着衆人,對着楚立羽等人怒沖而去。
“你們退後。”
望着那些沖殺而來的人影,楚立羽偏過頭,對着身後的羅翠雲等人淡淡的道。
聞言,羅翠雲沒有絲毫的遲疑,直接是一揮手,便是帶着衆人急速後退。
瞧得羅翠雲等人退後,楚立羽腳掌之上,璀璨的紅芒陡然暴湧而出,旋即身形一顫,化作一道紅線。一個眨眼間,便是直接出現在那一名築基期強者身前。
突然出現的楚立羽,也是令得這名強者臉色一變,不過他的反應也不慢,手中鋒利長劍幾乎是想也不想,便是帶起一股森然勁風,直刺楚立羽喉嚨。
“叮!”
目光淡漠的望着這竟然還敢動手的築基期強者,楚立羽嘴角掀起一抹冷笑,旋即一拳頭轟出,與那長劍碰撞在一起,隻聽得一道清脆聲響,長劍宛如脆弱的玻璃般四分五裂開來,一股磅礴的勁力傾瀉而下,最後盡數傳入那名築基期強者體内。
“噗嗤!”
鮮血狂噴而出,期間還夾雜着骨骼斷裂的清脆聲響,那位所謂的強者,便是直接倒飛而出,最後一頭撞死在山壁之上,嘭的一聲,腦袋如同西瓜般,爆裂開來。
一招!
僅僅是一招,一名築基期強者便喪命于此,這般驚悚一幕,直接是令得剩下一名築基修士心中生出一股寒氣。他幾乎是沒有絲毫的猶豫,暴沖天際,身形一轉,便欲逃掠。
然而就在其身形剛剛轉動時。一隻怪鳥閃電般掠來,與這名築基強者交錯而過。
“啊!”
天空之上,那名逃竄築基強者的頭顱立馬虛空中滾落而下,凄厲的慘叫聲,在谷中回蕩,令得那些人影渾身泛着寒意。
火雲劍豁然一揮,一條火蟒呼嘯而出,一口把這名無頭屍體吞入腹中。片刻之後,火蟒消散不見,一塊宛如黑炭般的物體,從天而降,依稀間,還散發着一股焦糊之味。
黑炭物體掉落在那幾十名暴沖而來的人面前,平時視生命如草芥的他們,此刻也是忍不住的咽了一口唾沫,目光驚懼的看了不遠處的楚立羽一眼,旋即目光對視,竟然是不約而同的選擇逃竄,面對着這種級别的強者,他們沖上去。隻有一個下場。死。
目光淡漠的望着迅速閃退的人影,楚立羽豁然一指火雲劍,紅芒閃爍間,它迅速閃掠而出。從一名名人影之中一穿而過。
“砰!砰!”
火劍在人影之中跳躍,旋即羅翠雲等人便是目瞪口呆的望着那些軀體突然間詭異地爆裂成一團灰燼的人影,那一道道低沉的悶響聲,令得她們寒毛都是豎了起來,這種詭異的殺人方式,她們可是聞所未聞。
接二連三的爆裂聲音在山谷之中回蕩,約莫半分鍾左右。那幾十名逃竄之人,便是直接被火雲劍所攜帶的高溫化爲了虛無。
當最後一名逃竄之人化爲虛無之時,那恐怖的高溫,也是散于無形……
拍了拍手,楚立羽神念一動,将火雲劍收入儲物袋之中,然後偏過頭,沖着那目瞪口呆的羅翠雲等人微微一笑。
望着那張柔和的笑容,籠罩在衆人周身的寒意也是随之消散,一時間,寂靜無聲的山谷方才變得再度充斥了活力,死裏逃生的少女們,頓時湊在一起,在互相問候時,不斷的将視線朝着楚立羽所在的方向射過來,期間夾雜着些許銀鈴笑聲以及異樣目光。
顯然,對于楚立羽這位憑空而出的強者,令得這些花樣年華的少女們,極感興趣。
強者,無論在什麽地方都會得到别人的尊重與愛戴。即使中他長得再醜,年齡再大,隻要是強者,總會得到别人付出一生,都不一定能得到的東西。
“那個家夥跑了…”對于身旁那叽叽喳喳的聲音,羅翠雲無奈的搖了搖頭,旋即對着楚立羽道,先前在楚立羽被那些執法堂之人阻攔時,那旭堯便是趁亂逃出了谷去。
“跑不掉…”眉頭一皺,楚立羽笑了笑,旋即望着那絕頂的容顔道:“沒事吧?”
“沒事,有你在什麽都好,我的傷休養幾天應該便能痊愈。”羅翠雲悄悄地拉起楚立羽的手笑着回道。
……
在衆人低聲談話間,一道流光突然從山谷之外閃掠而進,最後憑空浮現天空,纖手一抛,一道人影便是墜落而下,最後重重的摔落在衆人面前不遠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