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這兩個黑影慢慢的向着自己靠近,這個無名島主此時也是皺着眉頭,然後把自己肩上的這一把鋤頭往下面一扔,然後便來到了無虞他們的面前。
無虞站在那裏并沒有看到這個黑影到底是誰,此時他也隻是眯着眼睛看着面前的這個黑影,看起來無虞有些緊張。
慢慢的這兩個黑影慢慢的顯露出了他們的輪廓,他們的樣子也是慢慢的展現無虞他們的面前。
這兩個黑影不是别人,正是無虞在這個島上苦苦等待的那兩個人雷天和聶天浪。
二人此時依舊是那副打扮,唯一有些區别的就是二人身上都是濕漉漉的。
這二人恐怕也是在這個水中撲騰了很久,這才來到這個小島之上的吧,他們二人看着面前的無虞等人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看起來猶如看着這一群陌生人一般。
但是無虞看到他們的樣子以後,自己心中一喜,然後對着旁邊的這個無名島主說道“兄弟,不要擔心他們兩個人是和我們一起來的,他們是我們的朋友。”
但是出乎無虞的意料的是,這個無名島主聽到無虞的這番話以後,他的臉上沒有一絲絲的笑容,并且這個無名島主看這個無虞眼神此時也變得有些警惕,但是更多的還是一同情之意。
無虞不知他眼神之中的意思,也不明白這一絲絲的同情之意到底從何而來。
無虞愣了一下,他顯然也看到了這個無名島主此時臉上的表情,一時之間這個無虞心中也是有些驚訝,然後看了看這個無名島主說道“兄弟,你這是怎麽了?”
這個無名島主看了看無虞,然後指了指離自己不遠的那兩個人說道“你真的是他們的朋友?”
無名島主看着無虞,眼睛流動着異樣的光芒,好像隻要無虞說是他們的朋友的話,他就會馬上翻臉一般。
無虞此時有些坑坑巴巴的說道“對面的,對面的這個前輩曾經救過我很多次,所以。。”
這個無名島主擺了擺手,打斷了無虞的話,然後嘴角顯出一絲絲冷笑說道“他這種人專門是幹這種事情的,先施恩惠然後在利用别人,隻是不知道這個畜生怎麽還沒有被人所殺!”
無虞聽完心中一驚,然後看了看無名島主說道“島主你是說雷前輩是。。”
“狗屁雷前輩,他就是一個爲禍三界的一個妖怪!”無名島主恨恨的說道。
無虞心中咯噔了一聲,難道這真的就猶如自己想的這樣,這個雷天真是這個妖怪?
無虞和這個無名島主說話的時候,一旁的鄂多圖他們幾個人沒有聽到,此時的他們竟然笑着向着這個雷天走了過去,鄂多圖對這個雷天已經毫無戒心了。
從自己昏迷剛剛醒來的時候,這個雷天就開始救自己,在這一路之上他不知道救了自己多少次了,他現在已經完全信任這個雷天了。
鄂多圖帶着笑容來到雷天面前,然後恭恭敬敬的說道“前輩!”本想着這個雷天會依舊用他那笑呵呵的聲音回答自己,但是鄂多圖卻失算了,這個時候這個雷天看着面前的鄂多圖以後,臉上忽然顯出一絲冷笑。
無虞聽完這個無名島主的話以後,急忙對着面前的鄂多圖說道“鄂多圖你趕緊回來,這個雷。。”
話還未說完就看到這個鄂多圖的身子忽然從剛剛的地方縱身向着自己便飛了過來。
鄂多圖不是自己回來的,而是被這個雷天狠狠的踹到了他的胸口之上,然後這鄂多圖的身形也是向着無虞飛了過來。
無虞看到這個鄂多圖的身形向着自己飛來,這個時候無虞沒有其他的遲疑,便舉起自己的雙手去接鄂多圖的身子,但是這一下子沖力又豈能是無虞可以用雙手可以接到的,這一下子無虞也是被砸在了這個地面之上。
這一下雖然很痛,但是無虞卻是知道了這個雷天真的是這妖邪之輩,不然的話他又怎麽能夠出手傷害自己呢?
衆人被這一幕吓呆了,尤其是那個淩若和二狗幾個人,此時他們看到在這一路之上像這前輩一般照顧自己,處處救自己的前輩此時卻傷了自己的同伴,一時之間他們心中沒有什麽憤怒,而是充滿着這不解。
無虞此時躺在地上心中卻有些傷感,怎麽這個雷前輩現在也成了這個叛徒,成了這個妖怪呢?
無虞真的是想不通,既然是這些妖邪之輩,又爲何在路上對自己百般的搭救呢?
忍着身體上面的疼痛無虞慢慢的把一旁的鄂多圖扶了起來,此時鄂多圖臉上全都是這個驚恐的顔色,面色之上除了煞白以外便再沒有上面其他的顔色了,好像剛剛的那一下給自己并沒有帶來疼痛。
鄂多圖站起來以後,一對眼睛看着面前的這個雷天,然後說道“你,你爲何要傷我。”說這句話的時候鄂多圖眼睛之中有的是疑問,但是更多的是憂傷。
雷天沒有回答鄂多圖而是一對眼睛死死的盯住面前的這個無名島主,半晌以後忽然嘿嘿一笑說道“無名島主,你可知道我是誰?”
這個無名島主看着對面這一臉笑意的雷天,此時臉色變得很是難看,胸脯也是不斷的上下起伏着,接着對着這個雷天冷哼了一聲,然後說道“就算是你化成灰我也記得,隻是不知道你這個老雜種竟然還沒有被人殺了,真是遺憾的很啊!”
雷天聽完這句話以後,也是臉色突變,然後過了一會這個雷天忽然面色一緩和對着面前的這個無名島主又是微微一笑說道“看來你在這裏過得不錯嘛,我死不死和你有什麽關系呢?”
無名島主冷哼了一聲,然後說道“你這種畜生死上一萬次也不爲過,你還真有臉,活了這麽多年連幾個後輩都要欺瞞,你可真是個不要臉的東西。”
雷天看了看無虞他們以後,也是奸詐的笑了笑,然後說道“我欺騙他們,我這一路之上不知道有多照顧他們呢,又怎麽談欺騙呢?”
無名島主又是冷哼一聲說道“你這番話去騙一下這些無知小輩還算可以,就你那些伎倆我怎麽可能不知道?”
雷天臉上露出一絲驚訝,但是這一絲驚訝隻是一掃而過,隻不過這個一絲驚訝隻是一掃而過,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副笑眯眯的樣子,然後說道“哦,這怎麽說?你怎麽知道我騙了他們呢?“
無名島主聽到這句話以後忽然哈哈大笑了幾聲,然後說道“光憑你剛剛在那個逆河之上的表現,我就知道你這個人真是一個畜生,想方設法的想要置于他們于死地,若不是這個逆蛟出現,恐怕你早就下了毒手吧!”
無虞他們一聽臉色大變,這一邊的雷天也是一樣臉色也是變得陰暗無比。
無名島主看到這個雷天臉色如此難看,此時他心中也是感到無比的高興,儒雅的臉上也是閃現出一絲絲的笑容,然後對着這個雷天說道“當時你給那個擺渡人的葫蘆不單單是想要來到這個小島吧,恐怕是你還是有意想要除去這幾個人吧。”
雷天此時臉上挂着一絲絲的嘲諷意味說道“你可不要誣陷我,難道你有什麽靈通竟然看到我的一言一行嗎?”
無名島主搖了搖頭,然後說道“我沒有那麽大的神通,也不知道你會有如此的動作,但是這些東西我肯定是知道的。”
“爲什麽?”這個雷天臉上帶着驚訝說道。
“因爲那個擺渡人是我的手下!”無名島主輕描淡寫的說道,說完以後吸了口氣,接着便搖了搖頭。
雷天臉色一變,然後說道“死無對證!”
無名島主哈哈一笑說道“死無對證?擺渡老頭你出來吧!”說完這個無名島主跺了跺腳,接着令無虞感到驚奇的是從這個無名島主的腳下竟然慢慢的冒出來一絲絲的白氣,緊接着這白氣忽然凝結成一個人的形狀,這個人不是别人正是剛剛在這河中擺渡的那個老人。
“你,你怎麽還活着!”雷天看到這個擺渡老人以後也是臉色一變說道。
這個擺渡老人此時渾身濕漉漉的,看起來是剛剛才從這個河中出來一般,甩了甩自己濕漉漉的頭發,這個擺渡老人看着面前的雷天說道“你把握當成什麽人了,就憑你那個什麽葫蘆就可以買通我,你把我當成什麽人了,哼,還有你别太小看人了,你可知道我在這個河中已經生活了千年之久了,你以爲這一個小小的風浪就可以把握幹掉,真是瞎了你的狗眼了。”
“你!”此時雷天看起來怒不可遏,自己剛剛和那個擺渡老人交談的時候趁着這無虞他們不注意的時候已經悄悄的對着這個擺渡老人比劃着,希望這個擺渡老人能夠在這河中結果了他們,看那擺渡老人的表情也像是同意了,誰知道此時劇情竟然反轉,自己竟然被這個擺渡老人給耍了。
“那不用說,那個逆蛟也是你放出來的吧!”雷天此時陰沉着臉說道。
無名島主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想來這個逆蛟也是不争氣竟然打不過你,哎,真是遺憾,本想着讓它吃了你就可以少喂它點東西,誰知道竟然沒有打過你。”
無虞心中一驚,他對這個雷天是妖怪并不感到很驚訝,但是對于這個無名島主能夠驅使這個逆蛟卻是很驚訝,這逆蛟是何種東西,據這個鄂多圖他們所說這個逆蛟可是一個厲害的角色啊!
無名島主點了點頭,然後轉過頭對一旁的無虞他們說道“各位兄弟不要生氣,我當時也是爲了殺了這個老不死的,我心中卻是萬萬沒有加害幾位兄弟的意思。”
無虞急忙擺了擺手說道“島主真是折煞我們了,若不是島主出手幫助恐怕我們早就死掉了。”
這不用多說了,自己在那個水上所凝結成的氣泡恐怕就是這個無名島主害怕誤傷他們,這才用這氣泡包圍住自己吧。
“爲什麽一開始你要救我們,而現在你卻要加害于我們,你到底是誰,你到底要幹什麽?”此時一旁的鄂多圖臉色煞白,說這句話的時候自己的胸脯也是不斷的起伏着,看的出來這個鄂多圖情緒很是激動。
但是無虞卻不知道鄂多圖不隻是生氣,而是自己心中很是愧疚,這雷天之所以能夠接近無虞他們并且差點害死無虞他們,這一點和自己卻是有很大關系的。
如果自己當時能夠看清楚這個雷天的話那麽自己和無虞他們也不會差一點被這個人給害死了,此時鄂多圖心中是滿滿的愧疚之意。
這個雷天聽到鄂多圖的話以後,也是微微搖了搖頭然後說道“你們這群人都是些爛泥而已,能夠活到現在就憑借自己這一丁點的運氣而已,你說你們活着還有什麽價值還不如死了算了留在這裏也是礙眼的很!”說完雷天也是從鼻孔之中冷哼一聲。
鄂多圖聽完這句話以後氣的也是渾身發顫,看着面前的這個雷天卻又說不出什麽話來,到最後也隻有從自己的口中歎了口氣。
鄂多圖真的沒有想到竟然是他自己引狼入室。
雷天看着鄂多圖冷笑一聲說道“今天我把話給你挑明了,我當初救你們隻是爲了我自己,本想借助你們的力量來幫我殺到長安,但是今天來看你們真的是太弱了,弱的我無法想象,能帶你們來這裏我也是很對的起你們了,至于其他的事情,哼,你們和這個無名老頭到了這九泉再說吧!”
無名島主此時滿臉的怒意,他那一張儒雅無比的臉此時也變得很是猙獰,瞪着這個雷天說道“你這個狗東西還真是不要臉,我們無名島不會讓你這樣随随便便踩進來的,也不會讓你這麽輕易的走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