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冷夜風中,封聖眉心微動,唇上的柔軟觸感傳來暖心暖肺的溫度,讓他的一顆心更是瞬間融化成了一灘水。
封聖将洛央央凍紅的一雙手塞進外套裏,讓她環着自己的腰。
下一瞬,他一手摟着她腰,一手罩着她的羽絨帽子,寬厚大掌按着她的小腦袋就強勢加深這個吻。
“唔……”橫在腰上的鐵臂一用力,洛央央的腳步往前一個踉跄,小身體更爲貼近封聖了。
封聖橫在她腰上的手臂稍微用了點力,仿佛要把她揉進自己身體裏一般,毫無縫隙的抱着她,緊緊貼着。
封聖的外套下,隻穿着一件睡衣,他連外套都沒拉上。
可就算是這樣,他估計是身強體壯年輕氣盛體質好的緣故,他的身體暖暖的一點也不冷。
洛央央凍得快要僵硬的十根手指,一接近這股暖意,就再也不想離開了。
用力環着他吸取溫暖的同時,洛央央腳尖踮得更高更直,努力配合着封聖讓人窒息的深吻。
天寒地凍銀白一片的後花園裏,再冷的寒風,也驅趕不了萦繞在兩人周身的暖意。
一點點高升的炙熱氣息,難舍難分的唇舌,每一個細緻的吻,都讓兩人的心更爲貼近。
從後花園的方向看過去,别墅裏一點燈光都沒有。
封屹忙到深夜才從書房出來,他回到卧房也沒有開燈。
還穿着休閑服飾的他抹黑走向浴室時,腳步突然停住了。
落地窗的窗簾并沒有拉上,飕飕灌進來的寒風中,他眺望出去的視線,落在雪松旁的黑點上。
“大半夜的跑雪地裏去接吻?”封屹潤眸微眯,看了好幾眼才敢确定他沒有看錯。
他擡眸看了一眼牆壁上的時鍾,淩晨三點半。
“大哥沒毛病吧?有情飲水飽也不是這麽揮霍的。”封屹又轉眸看向遠處相擁在一起的兩人,他光看着都覺得冷。
身爲單身漢,他看了幾眼甜蜜相擁的戀人後,就沒興趣再看下去了,純屬找虐的。
進入浴室時,對于後花園裏讓人匪夷所思的一幕,封屹還不解的嘀咕着:
“大哥這是看我單身,故意虐狗嗎?工作全推給我,讓我忙到大半夜也就算了,虐狗簡直沒人性!太沒人性了!”
當封屹洗完澡從浴室出來時,他特意又朝後花園瞟了一眼。
銀白月光照耀下,雪地上留下一串清晰可見的腳印,那相擁的兩人倒是不在了。
他的樓下。
洛央央開着暖氣的房間裏,昏黃床頭燈下,可以清楚的看到床上躺着兩個人。
封聖從洛央央的身後擁着她,手腳并用将她整個人夾着抱在了懷裏。
“喜歡嗎?”兩人側躺着,洛央央手上把玩的,正是那枚白玉戒指,封聖的視線也落在那枚戒指上。
“喜歡。”洛央央肯定的點頭,她細細的撫摸這枚白玉戒指,可就是不敢往手指上套,“可是怎麽辦,我不敢戴着它招搖過市。”
這枚白玉戒指,對她而言就跟封聖一樣的,她要,卻不敢在光明正大的告訴别人,這是屬于她的。
被封聖圈在懷裏的洛央央,翻過身來面對着他,晶亮大眼有一絲落寞,更多的卻是期待:“我要什麽時候才可以光明正大的戴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