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什麽都說?”
尤尤看向淳于丞的碩大黑瞳,眼睛裏全是懷疑。
因爲太生氣,情緒波動太大了,所以她并沒有發現,她整個人位于淳于丞的雙腿之間。
兩人這坐姿,看上去略有些暧昧。
“嗯。”
淳于丞肯定的點頭。
都這樣了,未免這個未婚妻逃跑,他當然得什麽都說了。
這麽多年了,他心裏連個家都沒有。
尤尤真的挺好的,如果她願意,他會安定下來的。
“你什麽時候知道你要和花英姿訂婚?”
既然淳于丞都這麽說了,尤尤也就不客氣的問了。
她被坑得這麽慘,事情的來空去脈必須弄清楚。
“一個星期前。”
淳于丞的一雙眼睛,瞬也不瞬的盯着尤尤,實誠的回答着。
現在兩人面對面的坐着,近距離仔細一看,化了妝的尤尤,簡直美出了一個新高度。
當然,他不是說尤尤不化妝是不漂亮。
他隻是沒想到平日裏稚氣的娃娃臉,化了妝竟然會這麽靈動,跟黑夜裏蹦出來的小精靈似的。
反正特别美,美得特别和他胃口。
“那你又什麽時候知道,花英姿不想和你訂婚,還要騙我和你訂婚?”
尤尤問出口覺得這句話有些繞,但淳于丞肯定聽得懂。
“我沒有确切的知道她要騙你,我隻是猜的。我是私生子的身份你知道,花英姿那麽看重權勢的一個女人,自然不想嫁給我。”
淳于丞解釋着自己的清白。
他是真不知道,全靠他智商猜的,外加賭一場。
然後,他就賭赢了。
“猜的?怎麽可能!你怎麽就那麽确定,花英姿一定不想嫁你,還連她想騙我和你訂婚都猜到!你以爲我那麽好騙?”
尤尤還是不相信,這一切都是淳于丞猜的。
一點也不靠譜。
“真的是猜的,能猜這麽準隻能說明我智商高。”
淳于丞都快沒轍了,這件事連個物證都沒有,他還能怎麽證明自己是清白的。
他真的沒有跟花英姿同流合污,合起夥來欺騙她。
“你這是拐着彎罵我笨嗎?”
尤尤氣得粉嘟嘟的小圓臉,立馬就拉了下來。
她說着就站起身,氣得轉身要往外走。
早該想到淳于丞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她就不該來這裏!
“尤尤!”
淳于丞不動如山的坐着,手一伸再次拉住了尤尤的手腕。
淳于丞這一聲喊,語氣都變了,帶着那麽一股子嚴肅的味道,聽得尤尤小心髒都咯噔了一下。
莫名有些心慌的尤尤,爲了不讓自己輸了氣勢,扭頭就一個憤怒大眼瞪過去。
被騙被坑的是她,受委屈的也是她,淳于丞還來吼她?
憑什麽啊!
尤尤這一個怒眼瞪過來,淳于丞剛剛才漲起來的氣勢,就又立即熄滅了。
“你就這麽讨厭我?”
尤尤的手骨架跟小孩兒一樣細小,淳于丞雙手抓着她細幼的手掌,細細把玩着。
第一次發現,原來的手摸起來手感這麽好。
滑滑的,又白又嫩跟可口的食物一樣。
淳于丞說這話時,是盯着的手說的。
但他這副微低着頭,低眉斂目的失落樣,看在尤尤眼裏,卻詭異的多了幾分委屈與傷心。
“沒、沒有啊。”
淳于丞的氣場一下變得這麽委屈羸弱,尤尤反倒有些不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