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沒睡着啊?”
淳于丞面上一尴尬,但抱着尤尤的手,卻是絲毫沒有松開的意思。
他上床的動作這麽輕,怎麽還弄醒了尤尤?
“你快下床!”
尤尤伸手就要推淳于丞。
但她的掌心推上淳于丞的胸膛時,掌心下灼人的溫度,以及他大塊肌肉的硬實觸感,卻吓得她立即收回手。
淳于丞的體溫怎麽這麽燙?
跟火炭似的,不會是發燒了吧?
“我想跟你說說你媽媽的病情。”
這床既然上了,淳于丞是不打算下了,爲了轉移尤尤的注意力,他立即将話題扯到了她最關心的問題上。
“我媽媽怎麽了?你之前不是說問題不大嗎?”
尤尤一關心起母親的病情,果真神色緊張的看着淳于丞,沒再催他下床。
“我剛看了一些你媽媽的檢查報告,她可能是有心肌梗塞。”
雖然是爲了轉移尤尤的注意力,但淳于丞這個話倒不是開玩笑的。
“心肌梗塞?嚴重嗎?”
尤尤原本要推拒淳于丞的雙手,現在改爲了緊張的抓住他手臂。
心肌有問題,是心髒病嗎?
“還有一些檢查報告沒出來,具體的還得明天再看看。”
尤尤抓着手臂的手,很用力,淳于丞能感覺到,她這宛如抓住浮木一般的緊張感。
“先别擔心,你媽媽就暈倒了一次,住院到現在情況都挺穩定的,應該問題不大。”
淳于丞摟在尤尤腰上的手,輕輕拍着安慰她。
看着尤尤有些蒼白的臉色,淳于丞突然就有些後悔現在告訴她這些了。
是不是被吓到她了?
“心肌梗塞嚴重的話,是不是會有猝死的可能?”
尤尤努力在腦海中搜尋着,關于心肌梗塞這方面的知識。
“有這個可能性,心髒缺血缺氧的話,可以導緻心髒衰竭,發生猝死。”
淳于丞點頭,從醫學角度回答尤尤這個問題。
“……”
尤尤一聽完,鼻尖一酸,眼眶就忍不住紅了起來。
猝死,這不是相當于一個不定時炸彈嗎。
“你先别哭,你媽媽的情況應該不太嚴重,就算嚴重的話,也可以做手術的。”
淳于丞眼睜睜看着尤尤的眼眶溢滿淚水,繼而從眼角滑落,他憐惜的輕輕抹掉她的淚水。
早知道就不急着告訴尤尤了。
怎麽說哭就哭了。
“做手術你說得簡單,心髒手術的風險很高對不對?”
尤尤哭得鼻子一抽一抽,淚眼朦胧的看着淳于丞。
她媽媽平日裏身體這麽好,怎麽會突然患上心髒病呢。
“不管是什麽手術,都會有風險的。”
淳于丞見尤尤眼淚這麽多,怎麽抹也抹不幹淨,幹脆托着她的腦袋,将她按在自己懷裏。
“還沒到要做手術的情況,你别自己吓自己。”
淳于丞抱着尤尤,在她頭頂安慰着。
“這怎麽是吓自己,不是你媽你當然不擔心了。”
尤尤哭得越發傷心了。
她都不敢想,她媽媽會有随時猝死的危險。
“你怎麽知道我不擔心?我把你媽媽當我自己媽一樣對待好嗎?别哭。”
淳于丞吻了一下尤尤的額頭,悶聲悶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