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狗日的石門居然是推拉門!
宴青感覺有些詭異,古代的技術啥時候這麽先進了,都用上推拉門了!石門滑開以後,露出一個平常的門戶,卻并沒有宴青期待的光明。盡管如此,宴青依舊顧不上去看腳上的傷勢,一瘸一拐的剛要走出石門,忽然聽到一陣奇怪的聲音,嘎吱嘎吱的有些瘆人。
宴青停下了腳步,心裏有些狐疑,這是啥聲音?
突然,宴青想到了一個可怕的事情!這裏是墓穴,建造墓穴的人爲了被埋葬者的安甯,肯定會制造一些機關消息,來對付那些盜墓者!剛才,剛才不會是觸發了機關了吧?!
說來話長,實際上也就不到一秒鍾的時間,宴青就看到一支支閃爍着黑色光芒的利箭從門戶的上方射了出來,嗖嗖的風聲讓宴青渾身一哆嗦,飛快的縮到了墓穴裏面,石門的一邊。
外面傳來噼啪之聲,良久方才停歇。
又過了一會兒,宴青才膽顫心驚的探出頭來,向外看了看,借着夜明珠的光輝,隐約看到密密麻麻的箭支直立着插在門戶前方不遠的地面上,仿佛刺猬的尖刺,一些沒有插入地面的箭支散落在地上,箭頭烏黑發亮。宴青頭皮有些發麻,這麽多的箭,如果剛才自己不管不顧的沖出去,還不給射成刺猬?!也幸虧是自己是在裏面打開的石門,否則,若是在外面,還不一樣給射成刺猬!?
這箭也射過了,門戶也開了,外面應該安全了吧?宴青有些忐忑的将半個身子探出門戶,左手舉起夜明珠,向左右照了照,鼻翼聳動了一下,感覺到空氣似乎沒有什麽問題,和墓穴中一樣能夠提供呼吸,雖然說不上多麽清新,卻已足夠。
外面是一條長長的走廊,隐約可以看到走廊的兩邊似乎還有凹進去的地方,從眼下這個門戶的模樣看來,那也是一些石門,隻不知裏面是墓穴還是做其他用途的石室。從位置上看,宴青所在墓穴正是這走廊的中間,不遠的地方,一左一右各有一個凹進去的石門。
去看看?宴青等了一會兒,再也沒有箭支射出,心中便動了去看看的念頭。
那些利箭插在地面上,很是結實,宴青嘗試了一下,一隻也沒有拔出來,無奈的放棄。避開了那些箭支,宴青輕輕的踏上了走廊上的石闆,想了一下,向着右邊走了過去,一邊走,一邊忍不住心中狂跳。生怕踩到個莫名其妙的機關,被射成刺猬或者翻到下面莫須有的陷阱中,慘死當場。
走廊兩邊果然是一些石門,而且,看模樣,那些石門也都是一些推拉門,不過,就算借給宴青八個膽子,他也不敢随便去嘗試開啓那些石門。天知道那些石門有沒有機關,會不會射出那種犀利的箭支!
約莫三十多米以後,宴青來到了走廊的盡頭,向左拐,又是一條長長的走廊。宴青遲疑的觀察了一下,發現這條走廊似乎和剛才那條并沒有多少區别,一樣的森冷幽深,透着一股神秘的氣息。
突然,宴青聽到一聲極輕微的滴答聲,似乎有水滴落在地面的積水中。
這裏有水?宴青精神一振,腹中饑餓,口中饑渴的感覺卻更加強烈。
死就死!早死晚死都是個死!不是餓死就是橫死!結果一樣!
想到此,宴青反而不像剛才一般小心翼翼,他大踏步走在走廊中,順着剛才滴答聲傳來的方向,走了過去。路上,宴青發現了一個奇怪的地方,在走廊的側面,一處寬約四米的區域突出走廊約四十多厘米。走的近了,借着夜明珠的光輝,宴青清晰的看到,這突出來的一塊是由兩排厚達三十多厘米的石闆構成,從上到下足足有十二塊!
宴青心中有種明悟,這或許就是墓穴和外界的唯一通道了!當然,宴青不認爲憑他一個人的力量能将那些石闆一塊塊掏出來,打開墓道。口中發出一聲輕微的歎息,宴青正要繼續往前走,卻發現,就在墓道的對面,有一個極寬闊的空間,隐約可見地面上井然有序的擺放着一些物件。
這是什麽地方?!宴青轉身走了過去,上了幾個台階,便看到眼前一個類似電視中出現過的那種長方形條幾,也就半米高下,兩邊翹起,雕刻着精美的雲紋。幾件一看就知是酒壺、酒杯的青銅物件擺放在條幾上,高矮大小,不盡相同。條幾後面,是一個稍微短些,矮了許多的凳子模樣的東西。條幾的旁邊,擺着幾個甕狀的陶制品,在乳白色的光芒下有些發青,有些發黃。
以宴青的古董知識,他沒有絲毫鑒定那些應該是古董物件的yu望,在他的眼中,那些物件也就是些物件罷了,既看不出貴重,也看不出價值。
這是一個類似客廳的空間,很寬大,那種條幾模樣的東西有好幾個,擺放的很整齊,沒有絲毫被擾動的迹象,仿佛是主人剛剛擺好了茶具,等待客人的到來。
宴青沿着客廳走了一圈,意外的發現了一些門戶,而且這些門戶并沒有石門阻擋。即使如此,宴青走到第一個門戶跟前時,也稍微猶豫了一下。剛剛打開第一個石門時,那些急雨一般的利箭着實讓人後怕,眼前這個門戶雖然沒有石門,卻難保沒有機關埋伏。
水源就在前面,宴青決定還是先去解決了口渴問題再說。
于是,宴青走出客廳,步下台階,又沿着走廊向前走,走着,走着,宴青忽然覺得腳下有些濕滑,本就冰涼的腳底闆,感覺更加的冷!低頭看了看,路面上已經有些許的積水。又走了幾步,已經到了走廊的盡頭,依舊是向左拐,又出現一條走廊。
宴青臉上突然一涼,一個水珠滴落,正好落在宴青的臉上。
擡頭向上看去,宴青發現,就在上面石頭上,密密麻麻布滿了細小的水珠!時而,一些細小的水珠凝聚成更大的一顆,滴落下來,砸在地面的水窪上,發出清脆的滴答聲。
宴青伸出手來,抹了一把水珠,放在鼻子上聞了聞,沒有任何異常的味道,似乎可以喝。便大着膽子伸出舌頭,在手上添了一下,細細的品味了一番。
水很涼,卻很甘甜,仿佛是雲台山上的山泉。
宴青急不可耐的抹了一下又一下,直到那方石頭上再也沒有水珠。水珠雖然少,卻甘甜可口,解渴是足夠了,饑餓的感覺卻越來越折磨人。宴青歎了口氣,在這個墓穴裏,能有什麽吃的?看來自己是逃不過被餓死在墓穴中的命運了。擡頭看了看那些又緩緩滲出來的細密水珠,宴青失去了喝水的興趣,腹中無物,喝下太多的水也不是好事情。
還是去剛才那個客廳去看看吧,宴青如此想着,順着走廊又回到了那個客廳中,走到他發現的第一個石室跟前。想了想,順手撿起旁邊條幾上的一個酒壺,向後退出好遠,沒有絲毫猶豫的将那個酒壺扔進了石室中。[(m)無彈窗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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