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活着,也不容易
宴青欲哭無淚,帶着那張極度扭曲的臉,飛快的跑出了書房,由于太過着急,差點便被那些插在地上的利箭箭尾給刺傷了腳底闆,回來一定要收拾了這些玩意。
一邊跑心中一邊想着,肯定是不久前喝下的那些水和生吃下的谷子發生了奇妙的化學反應,這化學反應不爲肚子腸胃所允許,所以二者之間就爆發了激烈的戰鬥,而勝利者當然是腸胃,入侵者被迅速的驅逐出境!
而這樣産生的後果就是宴青的劇烈肚疼和強烈的便意!
這古墓中有廁所嗎?至少宴青目前還沒有找到。
那一瞬間,宴青腦海中閃過很多念頭,環保,幹淨,可持續發展,最終形成一個清晰的思路,趕緊去找個容器!
容器在哪裏?廚房中有好幾個盆子模樣的東西呢。
靠,這走廊咋這麽長呢?宴青一邊恨恨的自言自語,一邊飛快的奔跑着。
終于,臉色已經變得青紫,腰杆變成了弓形的宴青趕到了廚房,随便找了一個銅盆,撩起袍子就蹲在了上面!
很爽!很痛快!
一陣山呼海嘯之後,宴青的腸胃得到了解放,入侵者被驅逐出境,而至于有沒有殘餘分子,還需要時間的檢驗,按照經驗來看,肅清殘餘分子,将還有一到兩次的戰鬥。
宴青一手捏着鼻子,一手去端起青銅大盆,卻不料,這盆實在太大,一個手端起來太費勁了!沒奈何,宴青隻得愁眉苦臉的放下身段,兩手端着銅盆,走到那個洞穴旁邊,将那些穢物傾倒進去,又來回跑了幾次,在那個水廊中取了些水,不僅順便洗幹淨了屁股,又将銅盆沖洗幹淨,還将那個洞穴中的穢物全部沖下了那個水潭。
當然,很有環保意識的宴青很小心的沒有污染那個水廊。
松了一口氣的宴青剛要休息一下,卻不料,這肚子又開始疼了起來!
哎,天啊,你讓我稍微休息下不行啊?!
沒奈何,宴青隻好又一撩袍子,蹲在了那個銅盆上。
這一次,因是殘餘分子,戰鬥不甚劇烈,放了幾槍,扔了幾顆炸彈就停止了戰鬥。
宴青這次學了個乖,站起來之後在一邊默默的等待着,同時給這個洞穴也起了一個名字,廁所。
果然,不到十分鍾,又一次戰鬥打響!
那套動作對于宴青而言已經是熟極而流,撩袍坐到銅盆上,迅速的解決戰鬥,這一次感覺好像幹淨了,所有的殘餘分子已經被肅清一空。
照舊是一番清理工作,全部做完之後,宴青将銅盆留在了廁所外面,雙腿發軟的走回廚房,看着石臼中的那些谷子糁糁,很是後悔。
就是這些東西啊,害的老子跑了三次廁所!
早知道吃這玩意會拉肚子,打死也不吃它啊!
呃!好像不對哦。
宴青突然意識到,在這個古墓中,還有其他吃的嗎?
不吃,死!
吃,或許生!唯一的前提是讓自己的腸胃接受這入侵者,而不被拉死。
宴青長歎一聲,哎,人家哲學家說:‘活着,容易;生活,不容易。’
如今,這活着都不容易了,生活,那就更加的艱難了。
這麽折騰了半天,肚子中又沒了東西,饑餓重新占領了第一高地,而第二高地,理所當然被疲累和困倦占領。宴青很想找個飯館,好好的吃一頓,再找個松軟的床鋪,美美的睡上一覺,當然,如果有美女陪着更好。
想到美女,宴青又想到了那個美麗的女屍,呃,這想法太過邪惡了!
宴青甩了甩腦袋,将那種詭異的想法甩到了九霄雲外。
吃的沒有,床鋪沒有,天啊,我可怎麽活啊?
宴青仰頭望着頭頂的石頭,發出絕望的歎息!
什麽武功,什麽修真,啥也解不了這饑餓的燃眉之急!
或者再去吃點谷子糁糁?大不了這次砸的更碎一些,拉肚子拉死雖然慘烈了點,但好歹有生的希望,這不吃東西,肯定就是個死啊!
宴青拿起那個石椿,用出全身的力氣,砸起了剩下的谷子糁糁。
幾分鍾以後,宴青再也拿不動那個石椿,咣啷一聲扔在地上,趴在那個石臼上呼哧喘着粗氣,石臼中谷子糁糁已經變成了谷子面面。
宴青狠了狠心,咬了咬牙,抓起一把谷子面,塞入了嘴巴,稍一潤濕,便吞了下去。或許是比上次更加饑餓,又或許是工藝改進了的緣故,這一次,宴青很明顯的感覺味道似乎比上一次好吃了點。
如此吃了幾把谷子面面,宴青抹了抹嘴巴,癱軟在石臼下面,歇息了好一陣子方重新站起,拿了一個銅盆來到水廊沖洗了一番,将之放在了滴水的那片石頭下面。水廊中的水似乎也很幹淨,同樣可以飲用,但從石頭上滴落的水卻更好一些,所以宴青甯願多費些力氣去接水,也不願直接飲用水廊中的水。
拉肚之後伴随的必然是失水,雖然宴青目前表現并不嚴重,不過,等嚴重了就悔之晚矣。
所以,宴青即使再怕拉肚,也喝了幾口。
做好了這些,宴青又想起了那股針尖一般的内力,那是希望啊!
傳說中内力高手都是寒暑不侵,百病不生的啊!煉至極處,還有人能辟谷呢!不吃飯也能活着,正符合宴青眼下的生活條件,想想都美啊!
我要練内功,我要練成深厚的内功!
懷着這種信念,宴青又回到了書房中,首先用那個盾牌将那些插在地上的利箭掃了下來。原本用盡了力氣也拔不出來的利箭,在盾牌強大的攻勢下,立刻土崩瓦解,一掃而盡。宴青又費了點功夫,将那些利箭歸置到了書房中的一個角落中,拍了拍手,自語道:“這下好了,放在這裏至少不會誤傷了吧。”
幹完這些,剛要盤膝坐在地上,又想起剛剛拉肚的情景,貌似屁股受涼也會拉肚?!哎,我去哪裏找個墊子來呢?想了想,除了那個女屍身上的内衣和底下墊着的黃色綢緞,還真想不出其他東西。哎,哥也是無可奈何,再借用一下你身下的那黃色綢緞吧。
女屍的容顔沒有任何變化,依舊是那麽的傾國傾城,依舊是那麽的恬靜,微阖的雙眸,細長的柳眉,如同睡着一般。看着女屍的模樣,宴青忽然就想起希臘神話中,王子吻醒了公主的故事,哎,這個姑娘生前肯定有着了不起的身份,或許真就是一個公主。
宴青很容易的将那塊黃色綢緞從女屍身下抽了出來,女屍被反轉成面部朝下的模樣。宴青一看,有些于心不忍,雖然是隻是一具女屍,總歸虧欠人家不少,還是将她正過來吧,至少躺的舒服些。
探手将女屍輕輕的反轉過來,剛要離開,眼角一瞥間,一抹濃翠閃過眼簾。宴青一愣,棺材中的珠寶首飾早就收拾一空,此時正擺放在棺材旁邊,這棺材中怎麽還有其他珠寶首飾?宴青俯身向着棺材内看去,驚奇的發現一顆核桃大小的翠綠色圓球靜靜的躺在棺材中。[(m)無彈窗閱讀]
筆趣閣閱讀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