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廚房中,宴青趴在冰涼的地闆上,身體溫度高的吓人,露在外面的肌膚都變成了紅色!昏昏沉沉,睡睡醒醒,宴青做了很多亂七八糟的夢,有穿越前的人和事,也有這個墓穴中的事情。甚至,宴青夢到了那個美麗的女屍在他輕輕一吻之後,便睜開了雙目,沖他甜甜的一笑,櫻唇微啓,說出來的話卻有些陰森:“你是誰?爲什麽會闖入這裏?驚擾了本公主睡眠,該殺!”
更加詭異的是,美女話音未落,便有兩個身着奇裝異服的武士走了上來,二話不說,将宴青壓出宮殿,推到在地上,其中一個武士不知從何處變出一把雪亮的長刀,嘿嘿冷笑着,閃電般沖着宴青的脖子便砍了下來!
宴青大叫一聲,坐了起來。
大顆大顆的冷汗順着額頭鬓角流淌下來,滑過紛亂的胡子,滴落在地面。
夢中的景象實在是太過吓人,也太過真實!
如此一番冷汗,宴青的高燒卻是退了。
高燒既退,宴青腦海中又恢複了清明,立刻便感到一陣強烈的饑餓。
宴青沖着上方又比了一個中指,低聲哼道:“賊老天,老子又活過來了!”
燒火,做飯,平日裏對宴青而言輕車熟路一般的事情,此時做起來卻有些費力,身體虛弱不說,一條左腿還不敢亂動,每一次移動都小心翼翼,生怕碰着傷口!等一盆子糊糊做好,也就稍微一涼,宴青便再也顧不得熱,一邊哈着氣,一邊将糊糊送入了肚中,滾燙的糊糊給疲弱的身體送去了急需的能量。
喝完了糊糊,宴青就地坐了下來,腿上傷勢未好,左右無事,宴青打算修煉一下内功。不能盤坐,便随便坐着好了,正好試試,這修煉内功是不是必須要盤膝坐着,擺成五心朝天的模樣。
内功經第一步功夫需要站着運動,省了。宴青直接從第二步功夫做起,雙手在小腹上按照内功經說明的方式來回揉搓了良久,直到丹田中一片火熱,方才停止,開始意守丹田,尋找那股久違了的内力。
讓宴青極其失望的是,意守丹田良久,也未曾感覺到那股牙簽一般的内力,那股内力仿佛随着一場大病消失的無影無蹤,或許是因爲姿勢的原因?宴青想了半天,終究不敢冒着傷口再次複發的危險盤腿。練不成算球!宴青暗中問候了一下賊老天的後宮。
無聊啊,無聊!在地上呆呆的坐了半天,沒什麽事情做的宴青無奈的站了起來,小心翼翼的扶着牆壁,蹒跚着向書房中走去。好歹,書房中還有些書可以看,雖然大部分書看起來沒有一點意思,但總算好過呆坐在這裏無聊至死。
書房中的書已經被宴青讀了大半,剩下的一小半就是第一排書架上的經史子集和兵法雜學之類了。往日裏不屑一顧的爛書,宴青此時卻看的津津有味,甚至,即使是最不喜的那數十本兵法類書籍,也在無聊中一一讀完,印入了腦海中。
……
約莫二十幾天過後,宴青腿上的箭傷終于痊愈,将那塊黃綢緞解開之後,露出一邊一個銅錢大小的傷疤,尚未脫落。
爲了給自己慶賀大難不死,宴青特意給自己做了半盆濃濃的,熱乎乎的糊糊!
喝下糊糊之後,宴青嘗試着盤起了雙腿,傷口中依舊有隐隐的刺痛。
照舊折騰了半天,宴青終于再次感覺到了丹田中的那股内力。不過,讓宴青感到極其郁悶的是,那股内力雖然沒有在大病初愈後消失不見,卻被打回了原形,變成了原本的針尖般細小!不僅如此,再次通關過穴時,宴青也發現了久違的刺痛和麻癢!唯一和初次練功不同的是,這次宴青的意念已經能輕松地指揮這股變瘦了的内力!
很快,宴青心中便充滿了歡喜,這股内力雖然依舊是針尖般大小,沖勁卻是十足!一路上勢如破竹,接連沖過尾闾、腰俞、陽關和命門四個穴道,依舊毫不停歇,一直沖到原本就沒有打通的神道穴時,方才停下了腳步,僵持片刻,便倏地一下退回了丹田。如此又修煉了十幾天,那股針尖一般的内力又變成了牙簽一般粗細,也終于突破了神道穴,卻在身柱穴上停了下來。
近一個月來,宴青不止一次的想來主墓室中探測一番,卻總是忍住。如今身體漸漸複原,又突破了神道穴,可謂功力大進,神力劇增,宴青再也忍不住,拎起長劍便走到了那個主墓室跟前。
墓室外的地面上依舊插着那些鋒利的箭支,宴青一見這些箭支心中就充滿了惱恨,若不是這些箭支,自己又怎麽會受到如此多的痛苦?撿起盾牌,在地面上來回掃蕩,三下五除二,便将那些箭支清掃一空。
對于墓室内的那個翻闆,宴青本想依舊用腳去探查,卻臨時改成了那面盾牌。此時的宴青力量大的驚人,即使那柄飛龍槍,在宴青手中也變得輕了許多,甚至,還能做上幾個簡單的刺殺,揮掠動作!
宴青一手把着石壁,一手提起那面盾牌,将身子探入墓室,也不及仔細勘察,略微一看,便将那面盾牌輕輕的砸了下去!從力量上說,這一砸比以前用腳踏時,強了不知多少倍。
低沉的吱呀聲響起,墓室進門處那面寬達數米的石闆突然迅速的翻轉了一周,石闆下面,一個幽深的洞穴一晃而過。
待石闆和周圍的地面完全吻合在一起之後,宴青又提起盾牌,輕輕往下一砸,那塊石闆出乎意料的又翻轉了一周!
宴青皺起了眉頭,難道那些工匠們終于變聰明了?将這種一次性的翻闆改造成可以翻轉兩次的了?!
沒關系,我再砸!
宴青提起盾牌,又是輕輕一砸!
那塊石闆又迅速的反轉了一周,這一次,宴青清晰的看到,石闆下是一個幽深的不知深淺的洞穴,雖然看不到下面有什麽危險的東西,但安放在墓室進口作爲陷阱來布置,裏面還能有什麽好東西?以宴青的推測,洞穴底部,八成是一些倒插在地上的利刃!
這塊石闆寬約兩米,以宴青此時的縱躍能力倒是能輕松越過,不過,宴青卻不敢那麽做!毒煙、利箭、翻闆都發生了一些變化,裏面的石室地面上又怎麽能保證一定安全?!
哼!你以爲稍微變化一下,我便拿你沒辦法了不成?!
宴青提起盾牌,稍微掂量了一下,又将腦袋探入石室,目測了一下翻闆的寬度,略一斟酌,便舉起盾牌,沖着翻闆對面的地面扔了過去!
盾牌劃過一條近乎完美的抛物線,重重的落在了翻闆對面的石室地面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在墓室中久久回蕩着。[(m)無彈窗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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