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票,收藏,點擊,頂啊!
數十隻老鼠而已,宴青把那些槍頭,刀頭當做暗器,射向那些老鼠。初時,準頭奇差無比,十個槍頭也未必能射中一次,随着扔的次數越來越多,宴青漸漸的掌握到了規律,準頭開始好了起來,到了最後,宴青隻需要三個槍頭便能将一隻老鼠射死!
到了此時,宴青不禁有些後悔,若不是将所有的箭支都當成了柴火,又何至于将這些槍頭、刀頭亂七八糟的東西當做暗器?
牛角彎弓在手,看我隻識彎弓射老鼠!
最後一隻老鼠被消滅,宴青甩了甩有些酸澀的手腕,不僅哀歎:開始的時候那麽多老鼠,随便一盾牌下去,就能砸死數十上百隻,如今這老鼠少了,再想用盾牌砸,一來平白浪費力氣,二來也不好砸,用槍頭扔死數十隻老鼠,最後倒是累了個半死。
休息了一會兒,宴青終于忍不住石室内越來越濃重的血腥氣,便走到門邊,将耳朵貼在石門上,側耳傾聽,一片嘈雜古怪的聲音頓時傳入耳中。
那些老鼠還在!宴青臉上露出無奈的苦笑。
輕輕将石門拉開了一條寬約尺餘的縫隙,立刻便有數十隻老鼠争先恐後的竄了進來,更有甚者,有幾隻雄壯敏捷的老鼠直接就跳了進來!
宴青将石門縫隙稍微又拉大了一點,如此,便有更多的老鼠擁了進來。
這些老鼠進來之後,仿佛早就知道宴青的位置,轉都不打就直奔宴青沖了過來,一隻隻呲着尖牙,那惡狠狠的模樣,仿佛是宴青動了他們的奶酪一般!
宴青眉頭一皺,無奈之下飛快的将石門關上,開始了新一輪的滅四害行動!這一次,有了經驗的宴青速度快了許多,也就十幾分鍾,這群老鼠被消滅一空!而宴青也隻花費了六面盾牌和數十支槍頭的代價。如此,放進來一批,消滅一批,三個小時不到,宴青已經消滅了數千隻老鼠,再次打開石門時,所有的老鼠都不見了,墓穴走廊中靜悄悄的,又恢複了原來的寂靜。
籲……,宴青長出了一口氣,緊繃的神經終于放松下來。餓死了!這一停下來,宴青立刻感覺到肚子餓得厲害。自睡醒以後便和這些老鼠鬥智鬥勇的,幾個小時下來,豈能不餓?!
廚房中,長明燈依舊閃爍着昏暗的光芒,那個石臼中卻早就空空如也,而就在幾個小時以前,石臼中明明還有近一斤的谷子面呢!
肯定是那些老鼠幹的好事!宴青恨恨的想。
從儲物空間中取出一些青稞,搗成面面,很快便做成了半盆的糊糊。
宴青一邊哼着小曲,一邊等着糊糊涼下來,正在享受這難得的安甯,外面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窸窸窣窣的聲音!
不好!那些老鼠又來了?宴青一躍而起,手中現出一面盾牌,沖到門口,略一掃視,便看到一隻白色的碩大老鼠趴伏在客廳拐角處。
是那隻白鼠王!宴青一愣,這隻狡猾的白鼠王怎麽又來了?剛才那麽多鼠兵鼠将都被消滅了,如今就剩下它一個光杆司令,居然還敢來這裏?
宴青收起盾牌,手中忽然現出一隻槍頭,抖手向着白鼠王便射了過去。
白鼠王輕輕一側身子,便躲過了那隻槍頭,眼睛中又露出慣有的譏笑和不屑。
早就知道射不中你!宴青冷笑着走向那隻白鼠王。左腿肚子上的傷雖然并不嚴重,但總歸是光榮負傷,如今這罪魁禍首就在眼前,宴青并不打算就此放過他。
見宴青沖着它走了過來,白鼠王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向後退了一步。
宴青嘿嘿一笑,手中突然現出一面盾牌,猛然砸向白鼠王!
白鼠王似乎不太明白,眼前這丫手中明明沒有啥東西,爲什麽會接二連三的變出那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尤其是現在飛過來的巨無霸,貌似就是這玩意殺死了同族的數千隻老鼠,也把自己變成了光杆司令!
巨無霸一般的盾牌從天而降,白鼠王往旁邊一竄,便躲了過去。饒是如此,它也被盾牌和地面的巨大撞擊聲吓了一跳,待見到宴青手中又出現一個和剛才巨無霸一樣的東西時,白鼠王掉頭就跑!
宴青嘿嘿笑道:“小樣,有種别跑!”
白鼠王有沒有種,宴青并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此時的他隻想報那一咬之仇。
連飯也顧不上吃,宴青便去追白鼠王。
可惜,白鼠王的速度比宴青快的多,很快便消失在宴青的視野中。
宴青撓了撓頭皮,冷笑道:“小樣,跑的倒挺快!”
回到廚房,那糊糊剛好下口,宴青呼噜呼噜将半盆糊糊喝了一個精光。
去書房的路上,宴青又看到了那隻白鼠王,心中頓時發狠:鳥鳥的,老子就不信追不上一隻老鼠!于是,宴青拔腿就追,将自己的速度提升到百米沖刺的極限,向着白鼠王就追了下去。
其實,宴青追趕這隻白鼠王還有其他的想法,他一直很疑惑,這些老鼠是從哪裏來的,一般情況下,老鼠生活的地方離地面應該不會太遠!如此說來,隻要找到老鼠洞,或許就能順藤摸瓜,找到出去的路。
宴青一發瘋,神仙也震驚,穿越前的宴青就有這個綽号,要不然也不會和别人打賭憋氣,一口氣在水中憋了近三分半鍾,一舉成爲同事們口中的變态。
以前的時候,宴青都是和人較勁,和一隻老鼠較勁,宴青還是第一次。
白鼠王在前面撒開四條腿,迅捷如風。
宴青在後面甩開兩條腿,大步如飛,完全不顧腳丫子撞擊地面的疼痛,更顧不上地面上的坑坑窪窪。
轉彎的時候,宴青又一次領略了老鼠那強大的駕駛技術,那隻白鼠王拐了個彎,速度卻絲毫不減,又沿着長長的走廊下牆角跑了起來。
宴青轉過彎來一看,黑暗中,白鼠王隻剩下了一點隐隐約約的影子。
靠!這家夥果然不愧是鼠王,速度比人都快!
哎,兩條腿,哪裏能跑得過四條腿的?宴青自我解嘲了一番,依舊不死心的追了上去。
走廊的盡頭,是那條水廊。
白鼠王向那邊跑了?水廊中全是水,不可能有老鼠進來的啊!
宴青向着水廊深處又追了一段路,忽然發現,好像有些不對勁。
以前走到這個地方,那水早就沒了腳脖子了!
而今,腳底下卻隻剩下了濕滑的地面![(m)無彈窗閱讀]
筆趣閣閱讀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