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這是我剛收的第十三弟子,景毅。”飛鴻真人含笑介紹宴青,回頭沖着宴青低喝道:“景毅,快快過來見過掌教師伯,千衍師伯!”
宴青急忙上前,匍匐在地,恭敬說道:“景毅拜見掌教師伯,千衍師伯!”
白雲真人含笑伸手虛托,道:“景毅不必多禮,起來說話。”
宴青剛要站起,卻聽飛鴻真人喝道:“景毅怎的這般沒有禮數?今次上得接天峰能同時見到你掌教師伯和千衍師伯,真是莫大的福緣,還不快快大禮參拜?”
宴青聞言,福至心靈,頓時一腦袋磕在地上,接連九個響頭,又将額頭磕的通紅。心中暗忖,哇靠,師父的意思很明顯啊,福緣,福緣,明明就是打秋風,要賞賜啊,不過,我喜歡!
白雲真人和千衍真人相視苦笑,難道飛鴻師弟是特意爲徒弟讨要賞賜來了!?眼看這景毅一通猛磕,幾乎将額頭都碰出血來,一看即知心性淳樸,而且尚未修煉道法,白雲真人心中感動,暗忖,我門下弟子衆多,又有幾個能将頭磕成這般模樣的?!千衍真人心中着急,這次來接天峰,本是爲了尋找幾味藥材,哪裏帶有什麽禮物?這個飛鴻師弟,當真會趕時間!
飛鴻真人一邊含笑看着宴青,心中甚是滿意,這個小徒弟雖然不是修道體質,悟性卻是極好的!
白雲真人見宴青還有繼續磕下去的意思,急忙制止道:“景毅師侄,夠了,夠了!哎,好孩子,起來吧。”說到最後,白雲道人忍不住擡手虛托,一股無形的力量頓時将宴青托了起來。
宴青站起身來,口稱:“謝謝師伯!”說完,便憨厚的看着白雲真人和千衍真人,就差**裸的說出口來:“這頭也磕了,師伯也叫了,賞賜呢?快快拿來!”
按說宴青本不會這般大膽,但飛鴻真人有言在前,這是福緣,既是福緣,豈容錯過?!因此,宴青便大着膽子,裝作一番憨厚模樣,想看看這兩位初次見面的便宜師伯會給自己什麽禮物。
白雲真人在身上掏索半天,終于摸出一隻翠綠的手镯,很是肉疼的撫mo了一會兒,狠了狠心,輕輕揮手,那隻手镯便輕飄飄的飄到了宴青跟前,宴青探手抓過,口中稱謝:“謝掌教師伯厚愛,景毅愧領!但不知,這手镯有何功用?”
“你這小子,真是有眼不識金鑲玉!那是你掌教師伯辛苦三年方才煉制而成的儲物手镯,放眼整個修道界也沒有幾件!還不快快拜謝你掌教師伯?!”飛鴻真人乍然看到那隻手镯也是一驚,繼而又是疑惑,這儲物手镯煉制殊爲不易,不僅材料難求,會煉制的人也屈指可數,整個亞歐大陸,也就寥寥數人會煉。
白雲真人怎麽會拿這麽珍貴的禮物出來?
實際上,手镯剛一入手,宴青便隐隐覺得這手镯和白玉雕龍戒有些相似,此時聽飛鴻真人一說,頓時大喜,這下可好,有了這個儲物手镯,那白玉雕龍戒便更具隐蔽性了!不過,聽師父将這手镯說的如此寶貴,相比之下,那白玉雕龍戒豈不是更像一件神器?
“景毅多謝掌教師伯!”宴青腦海中胡思亂想,動作卻不敢有絲毫怠慢,立即又跪倒在地,拜謝了一番。
白雲真人臉上抽搐了一下,随即恢複了平靜,淡然道:“景毅不必多禮,起來吧。”
千衍真人右手探入懷中,摸了良久,終于摸出一枚雞蛋大小的紅色石頭,輕輕的托在手中,歉然道:“景毅師侄,此次外出匆忙,沒帶什麽值錢的東西,這枚火鑽靈石還算罕見,與你日後修煉也大有裨益,就送與你吧。”說着,千衍真人右手揮動,那枚火鑽靈石倏忽之間便來到了宴青跟前,一動不動的懸在那裏,似乎有隻無形的手掌在下面托着一般。
飛鴻真人微笑道:“景毅,快快拜謝你千衍師伯!這枚火鑽靈石極其難得,向來爲修道者最是珍貴之物!其中蘊含了龐大的靈氣,對修道者修煉極有助益!”
宴青盯着眼前的火鑽靈石,狀似驚訝,心中卻掀起了滔天巨浪,我的乖乖,這玩意叫做火鑽靈石?從墓穴中出來時,在岔路口那個巨大的洞穴中撿了可不下數千顆啊,其中最大的一顆足有籃球大小,比之眼前這顆大了何止百倍?發了,發了,老子發了!有空時,還需再去那個洞穴,将所有的火鑽靈石挖下來,收入白玉雕龍戒!宴青心中興奮欲狂,臉上卻不動聲色,探手抓過靈石,雙膝跪倒,再次磕頭:“多謝千衍師伯,景毅愧領了。”
千衍真人淡然一笑,道:“景毅師侄不必多禮,起來說話吧。”
三人進了清虛殿,分賓主坐在三個蒲團上,宴青則靜靜的站到飛鴻真人身後。
白雲真人笑問:“飛鴻師弟,你這次來,該不會是帶着徒弟特地給我見禮吧?”
飛鴻真人搖了搖頭,道:“此來是有件大事與掌教師兄相商,正好千衍師兄也在,便請一同參謀參謀。你們且看,我新收的這個徒弟如何?”
白雲真人掃了一眼宴青,微笑道:“此人悟性超群,機靈過人,想必資質也是不差的。恭喜師弟,收了個好徒弟!”
“千衍師兄,你以爲如何?”飛鴻真人笑了笑,望向千衍真人。
千衍真人雙目微阖,僅露一條縫隙,聞言淡然道:“看景毅年紀也有二十往上,若非資質悟性超乎常人,想必師弟也不會收爲第十三弟子,呵呵,就是不知師弟從哪裏尋來如此佳徒?”
飛鴻真人忽然正色道:“景毅,你且去掌教師伯跟前,讓他仔細看看。”
宴青心中坦然,走到白雲真人跟前,停下腳步,心中暗道,管他是騾子是馬,反正早晚都要牽出來一溜!修道體質也罷,不是修道體質也罷,還能吃了我不成?
白雲真人探手抓住宴青的胳膊,稍一碰觸,頓時悚然動容,将宴青全身上下摸了一個遍,方才歎息道:“景毅,你去千衍師伯那裏,讓他也看看。”
宴青心中别扭,卻不敢有任何不滿,當即走到千衍真人跟前。
千衍真人探手抓過宴青的手腕,口中笑道:“難道此人是千年難得一見的……”千衍真人臉上露出古怪的神色,半響方才放開宴青。[(m)無彈窗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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