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沉,黑雲凝聚陰沉了一天,終于飄下漫空的鵝毛大雪。
大帳中四個火盆燒的正旺,烘的帳内溫暖如春,宴青高坐幾案之後,氣勢沉凝,如淵如獄。幾案前,校尉以上将領齊聚兩旁,各個屏息凝神,站的筆直,大氣也不敢出。昨夜一戰,大獲全勝,宴青以奇異劍氣獨立斬殺三員大将,運籌帷幄也初現威能,衆将已經心服口服,再無當初那般表面服從,内裏不服的心态。
宴青看一眼高原,沉聲問道:“高原,四圍村莊中,可曾找到知道過關小道之人?”
高原聞言上前一步,躬身施禮:“禀元帥,末将在四平村找到一個樵夫,據他所言,由此向北五裏,越過三道山梁,有一處羊腸小道,可繞過陽平關!可惜,據他描述,那條小道一面靠近懸崖,一不小心便會摔下深谷,摔的粉身碎骨,并不适合大隊兵馬通過!”
高原一邊說,一邊上前一步,在地圖上指出那條羊腸小道所在位置。
宴青凝眉思慮,腦海中不知爲何忽然間想起一個典故,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良久,宴青肅然說道:“高原,那個樵夫可曾帶到軍營?”
高原點了點頭,道:“末将給了他家裏三兩銀子,讓他随軍二個月!他高興的很。”
宴青滿面帶笑,點了點頭,道:“很好!”
說着,宴青将目光望向項雲,微笑道:“項雲,軍中會挖地道,善掘坑穴且身強力壯者可曾聚集完畢?總數多少?”
項雲上前一步,躬身說道:“禀元帥,營中兵士能挖善掘者總計八百四十一人,已經抽調一起,混編爲一個千人隊!”
宴青一聽,撫掌大笑:“項校尉,若從此地開挖,到達陽平關下時,需要幾天?”
項雲略一思量,恭敬的說道:“若從此地開挖,不計阻礙,輪流動手,至少需要七天功夫,才能挖出一條三米寬地道通至關下!”
宴青一怔,七天?這可不行!有七天時間,陽平關中還不知要聚集多少大軍,到時候李玄天還能龜縮不出?!
“傳令下去!明日寅時,大軍至陽平關下一裏之外安營紮寨!今夜大家隻管休息,李玄天五千騎兵被滅,三元大将陣亡,必不敢再來偷營!”宴青沉聲道。
衆将轟然應諾,各自回營休息不提。
當夜無事,李玄天果然沒來偷營。
寅時一刻,大漢軍營中人聲鼎沸,冒着漫天大雪,再次拔營啓寨,逼近陽平關,直到距離陽平關一裏時方才停下腳步,高架鹿角,深挖戰壕,安下營盤。
陽平關内,李玄天得到報告,立刻披上大氅和魏大頭一起奔至城樓,凝神向外看去。隻見茫茫大雪中,陽平關下,一裏之外,黑壓壓一片大漢士兵,正在忙活着安營紮寨,五千騎兵頂盔貫甲,手執利刃,嚴陣以待。
李玄天眉頭緊鎖,默然無語。
兩番交戰,損兵折将之下,李玄天深知,大漢這位新任骠騎将軍宴青的确有些真材實料。不僅自身武功超群,一手奇異劍氣神出鬼沒,而且頗通兵法,偷營的五千鐵騎包括三員大将在内,沒有一個能活着回來!
宴青,兄弟之仇,不共戴天,早晚之間,必報此仇!
李玄天雙目精芒一閃,口中大喝:“魏大頭,傳令下去,多派弓箭手,拼死守城!待大軍到來,再做他圖!”
魏大頭凜然應諾,吩咐下去,加派人手,嚴守城牆各處。
李玄天回到帥府,脫下大氅,抖掉了上面的大雪,在廳中來回踱步不止。
連日來,東進受阻,平生第一次吃了敗仗,單打獨鬥又敗給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宴青,還被迫說了兩回撤字,連親弟弟都死在了泗水河對岸,李玄天胸中郁悶的幾欲發狂,隻覺心中一股邪火無處發洩,隻想率兵出關,立刻找到宴青,決一死戰!
奈何宴青武功詭異,彈指間就能發出那種淡青色的劍氣,最可怕者,那劍氣源源不絕,而且威力驚人,韓蒙的青銅棍也是秘法鍛造,普通刀劍砍上去,根本就留不下一點痕迹,卻被他一指劍氣便削去了一截!他自知不是對手,唯有在廳中來回踱步,盼望後續大軍早日開到陽平關,以兵力取勝!
然外面又下起了鵝毛大雪,從霞夢關到陽平關,一路上山路崎岖,下雪之後,無論是普通士兵還是糧草辎重,行走必然更加艱難,這後續大軍的到來恐怕又要推遲幾天了。
“來人!”李玄天越想越憋氣,越想越郁悶,總要找個法子排解一番才是。
一個身材高瘦的青年将軍應聲而至,躬身施禮:“大帥有何吩咐?”
李玄天雙目中厲芒閃動,驚鴻一瞥,随即壓下,沉聲道:“扁太,你去給我找幾個少女來!記住,一定要處女!”
扁太聞言,頓時浮現一抹猥瑣的笑容:“大帥放心,扁太給您找的少女,那次不是最漂亮的處女?您就情好了!”
李玄天不耐煩的揮手道:“别磨蹭了!快去快回!還有,記住将事情做的幹淨些,不要留下後患!”
“大帥放心,扁太一定辦的妥妥帖帖!”扁太躬身一禮,倒退着出了廳堂。
一個時辰之後,扁太身後跟着兩個黑甲軍士,來到帥府廳堂,将麻袋輕輕放在地上,兩個士兵便退了出去。
李玄天從内室中快步走了出來,贊許的看了看扁太,問道:“怎麽樣?辦的順利嗎?”
扁太點了點頭,道:“說來巧了,這兩個少女同屬一家,乃是雙胞胎,今年剛過十六歲,容貌麽,那是個頂個的漂亮,而且,保證都是處女!事情辦的很幹淨,保證沒有任何後患,嘿嘿。”
李玄天點了點頭,道:“好了,你自己去賬上領銀子吧!”
扁太當然知道李玄天接下來要幹什麽,随即知趣的離開了帥府。
李玄天關上廳門,轉身來到兩個麻袋跟前,運掌如刀,将兩個麻袋一一剝開,露出裏面曲線玲珑的少女,都是姿容秀美,青絲如瀑,看其容顔,極其相似。
李玄天喉嚨中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邁步上前,一手提起一個少女,旋風般飄入内室,将兩個少女扔在床上,合身撲了上去。[(m)無彈窗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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