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言沒有意識到,他對百裏熠的信任在不知不覺間已經達到了一個程度,如果放在以前,他是不會就這樣放心的将重要的事情交給别人做的,即使那人是他的朋友。
現在,他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一件事上,那就是學校。
再過幾天就是原主開學的時間了,如果不是祁風提醒,他估計就忘了。
但前面已經說了,他已經下定要決心參加華盛學院的特長生考核了,所以去學校那是不可能的了,退學勢在必行!
但要怎麽退學是個問題。
祁言有些頭疼,明明就要畢業了卻要退學,怎麽想都有問題,他可不想因此而引起别人的關注,一定要想個萬全之策才行。
想來想去,祁言打算從煉丹方面下手。
他已經在接觸煉丹方面的知識了,雖然還沒有動手操作過,但基礎的知識卻已經了解透徹了。
如果能在煉藥方面表現出不錯的天賦,倒是可以以此爲借口,假借要研究煉藥術,無法顧及學業,應該不會有人懷疑什麽。
但前提是他已經有所成就,否則什麽都沒有做到就一頭鑽進去,絕對會有人嘲笑他傻,自不量力的,他可不想被當成笑柄。
于是乎,在這段時間,祁言也顧不得其它事了,一心隻鑽在煉丹和煉藥上,好在他之前已經有所接觸,而且隻是學習基本的知識,倒是不會太難。
至于工廠的事,他則是拜托給了百裏熠,雖然有些不好意思,覺得太麻煩人家了,但沒辦法,事有輕重緩急,他又隻有百裏熠可以求助,隻能厚着臉皮了,不過心裏卻暗暗發誓以後一定要好好報答人家。
百裏熠卻答應得很幹脆,甚至巴不得他能多找自己幫忙,替自己媳婦兒辦事,他求之不得!
如果知道祁言的心思,他絕對會暗搓搓的想着既然要報答,不如以身相許什麽的。
經過不眠不休的了解後,祁言對煉藥也已經了然于心了。
其實,煉藥和煉丹有一些相似之處,比如都需要火,雖然未來世界的火系能力者和修真界的火靈根修士本源并不相同,但總歸都是玩火的,這也是成爲煉丹師和藥劑師最基本的條件。
還有就是兩者都需要精神力的操控,說是精神力也不盡然,因爲後者比精神力更爲高級,神識可是修真者特有的。
不過煉丹是需要煉丹爐的,而煉藥并不需要,而是憑空煉制,在這一點上,煉丹要比煉藥便捷多了,省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另一點,煉丹的成品是固體的丹藥,而煉藥則是液體,在這一點上,丹藥也比藥劑方便多了。
除了這些外,煉丹和煉藥還有很多其它的區别,畢竟是兩種不同的體系,不能簡單的相提并論,祁言要想将兩者想融合,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
不過他也沒有失望就是了,他本來就沒有想着瞞天過海,完全用煉丹來代替煉藥,隻是想着觸類旁通,時不時的有些靈感,煉丹自然要學,但煉藥他也不會落下,這可是他在未來世界正經的職業。
至于美食,當成興趣還可以,他可不想整天待在廚房裏。
美食雖然好吃,但當個廚子卻不會有多高的社會地位。
萬一遇到個看到他利用美食賺了好多錢,想要強取豪奪的,他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還是藥劑師比較吃香,受人崇敬,關鍵是他也感興趣。
經過幾天徹夜不眠的學習,在開學的前一天,祁言終于走出了家門,準備去藥劑師協會。
這次,他沒有找百裏熠,有些事總要自己一個人去面對,他不想成爲依靠别人的菟絲花……
藥劑師協會位于首都星的最中心,占地足有幾千畝,是首都星最大的建築物之一,已經有上萬年的曆史了,人才和資源即使在整個宇宙中都是屈指可數的,是華耀聯邦所有藥劑師心目中的聖地。
祁言要想成爲藥劑師,就必須在這裏進行認證,經過考核人員的考察,合格後才能成爲一名真正的藥劑師。
出乎祁言意料的,藥劑師協會的建築顯得有些古老,倒和他前世歐洲古老的建築有些相似,和周圍的高樓大廈相比顯得很矮,但卻散發着一種難以言喻的氣勢,那種經曆了歲月沉澱的滄桑感讓人發自内心的感慨。
祁言微微仰頭仰望着矗立在藥劑師協會門口頂端的一座高大的雕像,潔白的雕像亘古不變的站在那裏,俯視着一個又一個前來膜拜的藥劑師,高高在上讓人心生敬意。
在這鋼鐵化的未來世界,雕像是非常少見的,隻有真正流傳千古的人物才能有這種待遇。
就像這座雕像一樣,據祁言所知,這是一個名叫李文的藥劑師,名字雖然普通,卻銘記在每一個聯邦人心裏。
在那段黑暗的歲月裏,湧現出許多驚才絕豔的英雄人物,而這位李文,正是在藥劑方面作出了巨大的貢獻,引導華耀的藥劑文明走向正軌的先驅,同時,他也是一位九級的藥劑宗師!
他對聯邦的貢獻不是一句兩句話能夠說得清的,爲了讓後人銘記緬懷他,後來成立的藥劑師協會就把他的雕像矗立在藥劑師協會門口,供後入瞻仰。
也就是說,不隻是首都星的藥劑師協會,還有華耀範圍内所有的藥劑師協會門口都有這樣一座雕像,這也是藥劑師協會的一個标志。
祁言最後看了雕像一眼,眼中沉浮着複雜的光芒,好似崇敬,又好似野望,在朦胧的霧氣的遮擋下讓人看不清。
他緩緩走進寬廣的大門,仿佛在這一刻,他才踏入了這個受人尊崇的領域。
入門是廣袤的大殿,之所以用廣袤來形容,是因爲這個大殿的占地面積實在是太大了,人站在裏面顯得很渺小。
殿裏人來人往,一派繁忙的景象,不過雖然有很多人,但卻不顯得雜亂,反而井然有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不管是誰,臉上的表情都很肅穆,幾乎沒有人大聲喧嘩,這種凝聚力和約束力,讓祁言心中震動,對這個職業和藥劑師協會本身也越發期待起來。
他四處打量了一下,然後緩緩走到一處窗口前。
經過他的觀察,這裏應該是類似于前世前台或者咨詢處的地方,他并不知道成爲藥劑師具體的流程,還是先問問再作打算。
“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