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眼前攏着一層霧,看似觸手可及,但卻遙遠恍若在天邊。
夏七夕垂下眼睑,看着自己手裏的那張卡片。
黑底鎏金字體,上面很簡單的隻有夜軒轅的名字跟手機号碼?
夏七夕想了想,還是将夜軒轅的手機号碼存到了手機裏,然後呆呆的看着課本,發呆。
如果夜軒轅沒有騙自己,那麽唐瑾瑜一定是在騙自己!
但打心底,夏七夕根本不願意相信,騙自己的那個人,是唐瑾瑜!
所以,到底是誰在騙自己!爲什麽要騙自己!
爲什麽他們老是将自己跟寶寶扯在一起!
沒有人願意在自己的身上擁有其他人的影子!
而且,那個人還是唐瑾瑜。
垂着頭,等到下課,夏七夕直接大跨步走到唐瑾瑜面前,一把握住唐瑾瑜的手,夏七夕第一次在班裏找自己,唐瑾瑜頓了下,低着頭看向夏七夕。
夏七夕咬着下唇,嘴角緊繃成一條直線,低聲說:“我有事問你。”
白悠悠沒想到夏七夕竟然敢當着所有人的面直接拉住唐瑾瑜,面色瞬間難看起來,也不管唐瑾瑜到底對夏七夕是什麽感覺,直接站出來,擋住夏七夕說:“夏七夕,你要不要臉。”
“讓開。”夏七夕本來就心情不佳,突然被白悠悠擋住,面色瞬間難看起來。
白悠悠咬着牙,裝作沒聽到,看着唐瑾瑜說:“瑾瑜歐巴,你真的喜歡夏七夕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嗎?”
聽到白悠悠這樣形容夏七夕,唐瑾瑜的面色瞬間難看起來。
臉色瞬間沉了下去,眼眸如利劍,看着白悠悠:“你說什麽?”
白悠悠見唐瑾瑜理會自己,以爲自己說的話管用,連忙繼續說下去:“夏七夕不但跟夜軒轅兩個人不清不楚,而且還跟二班的莫箴言勾勾搭搭,這樣的女人根本就配不上你,瑾瑜歐巴……”
“你胡說。”夏七夕隻覺得自己快要被白悠悠給氣炸了,一腔怒火瞬間湧上心頭。
不但當着唐瑾瑜的面說自己水性楊花,現在竟然還把夜軒轅跟莫箴言扯下水。
自己跟莫箴言認識十多年,一想到白悠悠竟然那這個說事情,夏七夕想也不想直接揚起胳膊照着白悠悠的臉就是一巴掌。
啪~
白悠悠的臉頰偏向一邊,表情呆怔,明顯沒想到夏七夕竟然敢打自己。
“你敢打我?”白悠悠咬着牙,因爲氣憤眼圈都紅了起來,語調陰森恍若從地獄而來。
“我爲什麽不敢打你。”夏七夕仰着下巴,看白悠悠的模樣恍若一隻驕傲的小天鵝。
“你指鹿爲馬信口開河血口噴人,我爲什麽不能打你。”
“夏七夕。”白悠悠哪裏受過這樣的氣,想也不想擡起胳膊就朝夏七夕抽過去,但她還沒碰到夏七夕,胳膊便被唐瑾瑜一把握住。
白悠悠擡起頭,不可置信的看向唐瑾瑜。
顫着嗓子,眼圈溢滿了淚珠子,咬着下唇,輕顫着問:“瑾瑜歐巴,你真的要包庇夏七夕。”
唐瑾瑜肅着一張臉,神色清俊冷冽,看白悠悠的眼神充滿不耐煩,随手将她胳膊丢開,一把将夏七夕擁入懷中,開口:“我維護我的女人,還要你同意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