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軒轅老是告訴自己,唐瑾瑜在利用自己利用自己,但是卻從來沒有說出個一二三來。
典型的雷聲大,雨點小。
“呵!”夜軒轅輕笑一聲,眼眸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說:“我告訴你了能怎麽樣,你現在一|門|心|思都在唐瑾瑜身上,我就算說了你也不相信,與其讓你厭煩我,還不如讓你撞了南牆來的實在。”
“那你說,他利用我什麽?”夏七夕被夜軒轅說的實在是有些煩躁,語氣不由的有些沖。
“我說,唐瑾瑜想要你身上的一個東西,你信嗎?”夜軒轅表情神秘的說。
語氣極輕,說完之後,似笑非笑的看着夏七夕:“你真以爲你跟寶寶長得像隻是巧合?”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夏七夕皺眉,不解的問。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夜軒轅說完,便不在繼續說話。
但說一半留一半最是讓人難受,夏七夕一節課都不停的看向夜軒轅,但夜軒轅偏偏仿佛老僧入定一樣,一個字都不說,弄的夏七夕越發的煩躁起來。
等到下課,夜軒轅一下課就直接離開,夏七夕煩惱的晃了晃腦袋,憤憤的以頭撞桌,媽蛋媽蛋!
煩死了煩死了!
爲什麽每次自己跟唐瑾瑜的關系剛剛好的時候,就有人要朝自己潑冷水!
煩死了煩死了!
那個寶寶究竟是什麽鬼,唐瑾瑜到底是不是喜歡自己啊!
煩躁煩躁!
中午吃飯的時候,唐瑾瑜直接走過來,當着全班同學的面,握住夏七夕的手,撥了撥夏七夕額前細碎的劉海,笑着說:“怎麽了,愁眉苦臉的,不高興?”
夏七夕皺着眉頭,看向唐瑾瑜!
唐瑾瑜眼眸帶着淡淡的柔光,整個人仿佛沐浴在溫暖之中一般,看不出一絲端倪。
夏七夕隻能挫敗的垂下頭,晃了晃腦袋,說:“沒事,吃飯吧!”
唐瑾瑜雖然心中疑惑,但還是照常拉着夏七夕的手,離開。
吃過飯,夏七夕不想回教室,兩人手拉着手,漫步在校園小徑。
樹葉早已經落得一幹二淨,獨留幹枯難看的樹杈,在昏暗的光線裏投射下奇怪的影子。
一陣風吹來,夏七夕怕冷的縮了縮脖子,看着唐瑾瑜小聲說:“瑾瑜歐巴!”
“嗯?”
“我可以見見寶寶嗎?”夏七夕說完,連忙補充了句:“我跟她長的這麽像,說不定有親戚關系呢!”
唐瑾瑜腳步頓了頓,表情遲疑,猶豫了下才點了點頭:“我問一下她。”
兩人沒有繼續說話,夏七夕握着唐瑾瑜的手。
唐瑾瑜手指骨節分明恍若是白玉雕鑄而成,握在手裏的溫度也仿佛白玉一般,涼涼的,不熱。
但夏七夕的心裏卻莫名的有些暖,看着唐瑾瑜一如既往俊秀的側臉,夏七夕不由的停下腳步,側過身子,看着唐瑾瑜的眼睛,踮起腳尖!
輕輕的在他唇上碰了碰。
輕微的碰觸淺嘗辄止,沒有繼續深入,但卻讓人不由的心神一震。
唐瑾瑜眼眸出現了片刻的迷離,看夏七夕的眼神也多了幾分暖色,伸手,握住夏七夕的肩膀,低頭,親|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