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枭龍不再多言,叮囑了青瑤幾句,轉身走了。
錢爺爺?究竟是什麽人?追殺上官睿的又是什麽人?葉枭龍心裏滿是疑慮,走在鋪滿碎石的花園小路上沉思良久,心裏有些悶,卻始終沒什麽頭緒。
他擡了擡頭,天空很晴朗,淡藍色的雲朵浮在天邊,明天一定會是個好天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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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裏,果真沒有什麽消息傳出。堂堂靖國的三皇子沒回宮,被追殺,受了傷,丢了或是被殺了,都沒人在乎,甚至都沒有人知道,青瑤心裏很不是滋味,爲的是上官睿。
上官睿的傷雖然不輕,不過錢爺爺的藥,療效卻是好的不得了,很快結了痂,早就沒什麽嚴重。
隻是他的身份特殊,青瑤怕他惹事上身,又想起皇宮裏壞心眼的萬貴妃,就想着讓爹爹送他回宮,可剛說了一句,上官睿就立刻剜了她一眼,撂臉子似的,悶了頭不再說話,這孩子氣的模樣,讓青瑤哭笑不得。
葉枭龍看着兩人,無甚表情:“也不是什麽大事,三皇子若是願意,那就在将軍府住幾日吧!”
上官睿樂呵呵的道了謝,還不忘挑釁的沖青瑤挑挑眉毛。
青瑤不管樂不樂意,也沒了辦法。
于是,三皇子上官睿就在将軍府住了下了,而且這麽一住,就華麗的住了十多天,直趕上皇上上官浩的壽誕才決定回宮。
青瑤嘴上說他煩,鄙視他待在将軍府蹭飯吃,可突然間多了個玩伴陪着,心裏也是極開心的。
上官睿住在将軍府裏,每天跟青瑤鬧在一起,你損我一句,我賞你一記爆栗,感情好的不得了。
直到上官睿回宮那天,青瑤有些不舍得,紅着眼,跟在他屁股後面,将他送了出去。悶着頭,還在想着要說些什麽?卻猛地撞上一個人。
擡頭,是上官睿。
上官睿不知何時轉了身,立在門口的位置,隻是靜靜的看着她。
青瑤鼻頭一酸,離别之意愈濃,越發的不知該說什麽。
門外,葉枭龍已經在馬上坐好,一個小厮牽着匹棗紅馬兒,站在他旁邊,等着上官睿。
見到女兒,葉枭龍也不催促,可是他胯下的汗血寶馬對這等待卻表現得非常難耐,打個響鼻,蹭着蹄子,不時跺兩下,再用鼻孔朝上官睿噴幾下。
“有什麽好傷心的,又不是生離死别,沒事我還會來看你的。”上官睿對青瑤那愁苦的表情嗤之以鼻。
青瑤也不忘借機揭一下他的短:“還看什麽看,不過出來一次,就受了傷,再出來一次,怕是小命也沒了!”
上官睿氣極敗壞:“還不是爲了救你,否則我……”可話沒說完,他突然促狹一笑:“不過……你比賽輸了,答應了我什麽?可别忘了!”
青瑤上一秒的得意還有原本的那些難過,被他這麽一說,全都沒了:“好了好了,我記得的,有時間就去皇宮看你!”
“我記得你說的可不是這個!”上官睿正色道。
“否則是什麽?”青瑤橫他一眼。
“你說要嫁給我,在皇宮裏陪我一輩子的!”上官睿盯着青瑤,動動嘴唇,卻沒有出聲。
仿佛料定了青瑤會出手,他忽然側身,又快速轉身,走向棗紅馬,剛剛好躲過青瑤踢過來的一腳。
葉枭龍仿佛什麽也沒看見,依舊坐定在馬上,看着前方。
可青瑤氣的臉紅脖子粗,礙于爹爹在場,卻又不敢再造次,忍了忍,将已在嗓子眼的話吞了下去。
葉枭龍見上官睿翻身上馬,道:“瑤兒回去吧!”
青瑤點點頭:“爹爹小心!”
葉枭龍點了點頭,一甩馬鞭,汗血寶馬躍了出去。
上官睿拉了缰繩,調轉馬頭,看着青瑤,又說了句唇語,才笑着去追葉枭龍。
他說:“騙人是會長長鼻子的。”
青瑤氣極,卻又無可奈何,頗有些搬石頭砸了自己腳丫子的感覺,因爲,這是幾天前,她教育上官睿時說的話。
“哼!騙小孩的話都相信?我又不是你上官睿,傻子一樣!”将腳下的小石子一腳踢開,青瑤看着上官睿漸漸遠去的背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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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國皇帝上官浩的50大壽,果真是熱鬧非凡。
靖國上下舉國歡慶,上官浩不僅減了賦稅,還大赦了天下,監獄裏除了那些殺過人,或者犯罪特别嚴重的人,其餘都被放回了家,休想再蹭牢飯……一時間朝廷内外歌功頌德的聲音不絕于耳,就連茶肆裏什麽事也不幹,每天幹等着聽書的80歲老大爺也知道當今皇上是位仁君。
各地方官員巴結皇帝,又是上書說天降祥瑞,又是進獻奇珍異寶的,還有金國和明國竟也派來了使臣,帶着寶貝前來賀壽。
這慶典辦了好幾天,青瑤玩的開心,玩過之後,卻也累的夠嗆,趴在床上足足睡了三天,少惹了麻煩,葉枭龍跟着沾光,省了幾日的心,也能夠安穩的幹點自己的事情,即使這事情是坐在書房的椅子上捧着一方帕子回憶什麽或是呆愣的看着牆上的一副畫像發一整天的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