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懲罰人的手段多了去了,而且陰狠至極。
陳蘭雖然不得的喜歡,但是三娘對她不錯,認爲她這種就是識時務,所以特别準許她自己睡一間房,待遇也比其他人好,幾個少女看着有便宜占,也就漸漸的和她抱團,一起欺負别人。
“我錯了,小雨姐,我再也不敢了,我保證不會亂說。”
夏燕連連搖頭,讪讪的認錯,然後兩個人和沐妖妖吐槽殘酷的訓練,明天早飯過後還要練習坐姿站姿,還有走路的姿勢,陳婆子是主講,不時三娘還親自上陣。
“小雨姐,我這麽說是有理由的。”
夏燕眼裏帶着認真,然後東看西看,确定沒有其它人在屋裏之後,就想和二人說剛才看到的一幕。
“都幹什麽呢!趕緊睡覺!明天還早起,小丫頭明天早上直接去找宋婆子!”
陳婆子一臉的刻薄相,手裏時刻不離小皮鞭,下午給少女們講規矩的時候見誰反應慢都要抽上一下,她看到沐妖妖這屋子還點着油燈,就在門口大喊。
“馬上睡!”
三人都吓了一跳,這陳婆子身上也是有功夫的,而且沐妖妖覺得真人不露相,絕對是一個高手。
三人熄滅了油燈,脫鞋上了炕,都不再說話,等了很久,沐妖妖估摸是後半夜,她已經睡的迷迷糊糊,被身邊的夏燕推醒。
“二丫,小雨姐,晚上我去我姐的屋子裏,是咱們最後一個進來的,我見到來了一個黑衣人,和三娘說話,三娘還低頭畢恭畢敬的報告着什麽,聲音不大,我也聽不真切,好像是上邊決定把我們賣到一個京城的一個青樓裏。”
沐妖妖打了一個呵欠,絲毫不意外,這些才貌俱佳的少女,還都是這個年歲,是不太可能到大戶人家做丫鬟的,最近這個陳婆子和三娘天天給衆人洗腦畫大餅,還不知道有什麽勾當,反正這些少女根本沒有逃跑的心思。
第二日一大早,沐妖妖就被宋婆子奴役去打掃馬車,最近馬車請了村裏的匠人重新改造,那些讨厭的鐵籠子都被去掉,裏面的幹草也全部都扔掉,四面環形都打造了座位,還墊着厚厚的棉墊子,馬車下也鋪了厚實的毯子,衆人這次能坐的舒服一些,而且馬車的四面座椅都可以折疊,全部放下來,就成了一張床的形狀,所有的少女并排也可以躺下,也不知道是不是要籠絡人心,條件倒是比以前好了不少。
時間已經過去三個月,三娘嚴格了不少,把這些少女們一直折騰到深夜才讓衆人回屋,連愛說愛笑的夏燕都沒了精神,回到屋子洗漱之後直接倒在炕上呼呼大睡。
這樣的日子一直過了好幾天,沐妖妖從原本的端水打雜,收拾馬車又多加了任務,就是幫着宋婆子配置藥材,正所謂真人不露相,無論哪個少女病倒,隻要宋婆子一副藥,第二天一準好,而且她配置出像黃泥一樣的東西整整的一大盆,配置的時候不讓沐妖妖看,隻是給她一個攪拌的力氣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