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逸楓垂着眼睛看她仰起的面孔,額頭上有碎發粘在臉上,他擡手替她輕輕拂去。
“在樂浪郡等候消息,同我父王在一起,我已經命人穿了消息回去,放心吧。”說完在她額頭輕輕一吻。
沐妖妖心裏的石頭終于落了地,好久沒有這麽輕松過了,這樣的安全感和溫暖,不用擔心别人的謀害和雲陽公主的喜怒不定,她真的太累了。
公輸水心在一旁看的張大了嘴巴,雖然她有點害怕歐陽逸楓,但是人家對妖妖可真貼心,真溫柔,要是衛墨黎對她也有這麽十分之一的耐心,她就很幸福了。
她羨慕又落寞的眼神,掩飾在了濃密的睫毛後面。
她自始至終在意的人正偷偷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個閉目養神的女子看。
那麽小心翼翼,掩人耳目的。
臨風像局外人一樣看着這一對對男女,問世間情爲何物,隻叫人生死相許啊。
他兀自搖搖頭。
屋子裏的人各懷心思。
“可以講講雲陽公主的事情嗎?”沐妖妖睜開眼睛,看着歐陽逸楓。
“這麽久沒有見爲夫,怎麽不關心關心我,那麽在意别人做什麽?”歐陽逸楓見着豆腐就吃,親了親她的嘴巴,根本不顧及在場的幾個單身狗。
“不要打岔!我是認真的。”沐妖妖嬌羞的打了他一拳,對着其他三個人不好意思的笑笑。
歐陽逸楓偷香成功,也不胡攪蠻纏,将外人所知道的雲陽公主的事情說了一遍,
原來這雲陽公主并不是宮裏的妃子所生的,沒有人知道她出生在哪裏,她的母親是誰,隻是有一天,皇上突然當着文武百官的面,當着後宮妃子的面,說這是他要立爲公主的人。
更有傳言說,雲陽公主根本不是皇上的孩子,她與皇上的關系也是一個迷,一個衆人隻敢在心裏猜測,誰也不敢說出來的迷。
皇後一直視她爲眼中釘,肉中刺,恨不得殺之而後快,這是宮裏衆人皆知的。
雲陽公主的美,聞名盛祈國,隻是一直居住在冷宮,皇上對她的婚事隻字不提,每年宮裏都會進一位新的嫔妃,她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五官或者身形,總能找到雲陽公主身上的影子。
沐妖妖簡直驚呆了。
她感覺自己掉進了一個大的泥潭,好在歐陽逸楓等人的出現,才将她及時拉了出來。
“怎麽?有什麽疑問盡管來問本宮好了,背後地裏議論算什麽?木月,你還不敢告訴本宮你的真正名字?”
雲陽公主柔媚的嗓音婉轉而來,拖地披風随意披在身上,漫不經心的樣子,卻獨有一翻勾人魂魄的氣勢。
公輸水心又一次的看呆了過去。
真是太美了,同樣身爲女人,她真的要自卑死了。
“如果我說了,公主可一定要放我出去。”
沐妖妖看到雲陽明珠還有一絲後怕,想起她在竹林裏嘴角帶笑,卻帶着明顯殺意的眼睛。
“那就要看看你的來曆值不值得我這麽做了。”
雲陽公主媚眼流轉,吐氣如蘭,施施然倒在了屋子裏唯一一張紫藤軟座上,一手撐着腦袋,似笑非笑的看着沐妖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