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夏之初也将這番話全部的挺進了耳朵。
隻是這個時候的夏之初已經決定了做完這件事情就帶着孩子離開樓凡禦,因爲她自己沒辦法接受那個秘密的沖擊。
當然這樣的事情她不會直說。
“樓凡禦,我們談談好不好……”
夏之初走進樓凡禦的書房看着坐在窗邊發愣的男人,倚在門邊輕聲說道。
“好……”樓凡禦轉過身子,看着門口站着的女人,唇角牽起了笑容。她已經對這他沉默了多久了。
樓凡禦起身去拿了一條毛毯蓋在她的身上,沒有别的,剛才他把這個房間的空調開得有點低,所以現在溫度不适合夏之初的身體。
他雖然立刻升了溫度,但是還是需要時間的。
“樓凡禦,我有件事情,想要擺脫你。”
夏之初不知道怎麽開口将這件事情才會顯得不那麽突兀,他想了好多的辦法最後的結論就是直接說吧。
這一段時間,雖然樓凡禦一直在安慰她,但是她心裏的那種苦并不是這樣簡單的安慰就能夠化解的。
她的痛在于沒辦法接受,而她需要的是時間和理由。
“你說吧,我聽着呢。”
樓凡禦一直在忙着幫夏之初的身子蓋蓋好,現在她真的太需要照顧了,她那麽脆弱,讓他那麽心疼,可是他卻不知道該怎麽靠近他。
他的世界最近都很亂,讓他也有些心煩意亂。
“我想拜托你放過歐陽董事,他年紀很大了,在裏面差點……”
“雖然他做過錯事,我也知道這個要求有些過分,”
“但是歐陽禹沒有錯,他隻是不知道怎麽面對,不要讓他這麽難受……”
如果前面的話讓樓凡禦有些不舒服,那麽後面的話,則是非常的不舒服了,原因很簡單,就是他不喜歡夏之初關心别的男人,除了他和樓添天以外。
甚至有的時候對待樓添天太好他都會吃醋。
樓凡禦騰的一下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看着夏之初,看着她楚楚動人的眼眸,看着她有些可憐的眼神,隻是她越這樣看着便會越生氣。
“你是來幫歐陽禹來勸我的?”
“勸我放過那個傷害了我父母我爺爺的歐陽先生!”
“夏之初,你不要忘了自己是誰的女人!”
他高大的身軀擋住了頂燈的光芒,看過去高大生猛,眼白處充滿了暴怒而表現出的紅色血絲,讓他看起來十分的可怕。他憤怒的對着面前的夏之初嘶吼,仿佛用盡了他胸腔裏面的力量。
“誰給你的權利來管我的事情!”
“誰!”
夏之初被吓傻了,不知道爲什麽忽然就變成了這樣,她慌張起來不知道是該起身,還是繼續這樣坐着。
“你告訴我,誰讓你這麽做的。”
“歐陽禹到底給你灌了什麽迷魂湯,讓你這樣聽他的。”
“夏之初,你以爲你是我的什麽人,就對我的事情指手畫腳。”
“出去……”
樓凡禦不想跟他吵,現在的他明顯就是不冷靜,而且也不是一下子就可以冷靜下來的,所以他讓夏之初離開。
隻是沒有想到這樣幾句傷人的話會讓後面發生了那麽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