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然和時父朝着人群中擠去,從最中心的争執聲與周遭人的交談中,大約清楚發生了什麽事。
在上學期時,紀如雪爲了提高自己的機甲制造技術,量身爲張自承制造出了一架新型三級機甲,這架機甲幾乎可以說,是紀如雪至今爲止制造的最好的一架,屬于超實力發揮,哪怕是機甲制造實踐考試時制造的機甲,與這架機甲也沒有可比性。
紀如雪剛制造出這一架機甲,便迎來了期末考試,爲此,他一直沒能跟張自承一起來機甲修煉場親自鑒定一番。直到現在,所有考試終于考完,他才與張自承一同來到了機甲修煉場。
兩人來的時間有些不巧,所有密閉式修煉場都被租出去了,隻剩下開放式修煉場了。
對張自承而言,沒什麽“隐藏的越深,活的越久,透露的越多,死的越早”的顧忌,因此便決定在開放式修煉場修煉了。
張自承和紀如雪進入屬于他們的場地。往往,這類的修煉場都會守着大量的人,他們中絕大多數人是看熱鬧,其中也不乏一些機甲戰鬥師想從别人的機甲操作中學到些什麽。
張自承進入場地,開啓場地中的訓練設備,然後開始一連串的操作。從儀器上的數據看來,無論是敏捷,或是速度等,這架機甲放到市面上,都屬于除極品新型三級機甲之下,最上等的機甲。至于極品新型三級機甲,市面上少之又少,能稱得上極品的,大概就是時然又或者是慕容白制造的。至于其他人制造的,包括機甲制造大師纡尊降貴制造的,都差了少許。
這架機甲剛露面,立刻被人看上了。
這人先是命人打探了一下張自承的背景,見他沒什麽背景,立刻就找了上去,最初說的話挺好聽,想要購買這架機甲。
先不說,這架機甲的性能極好,很合張自承,更重要的是,這架機甲是紀如雪送給張自承的,一毛聯邦币都沒有跟張自承要。真的是白送,哪怕是機甲制造材料,張自承都沒有給過紀如雪。
機甲制造師制造機甲的消費很可觀,機甲戰鬥師的消費同樣多,訓練用的場地費,能量闆費,機甲的維護費。
與其他機甲制造師喜歡投靠一位強大的機甲戰鬥師,讓之全權支付聯邦币供應他們貨源不同,紀如雪喜歡自力更生,他一邊制造機甲,平時又制造能量闆賣錢,花銷又節省,存下了一筆不菲的聯邦币。紀如雪就是用這筆聯邦币購買機甲制造材料,爲張自承制造的機甲。
這樣的機甲,張自承能賣出去嗎?當然不可能。張自承不肯賣,對方見軟的不行,就用強的,硬是想讓張自承強賣強買,張自承油鹽不進。
對方有一位機甲戰鬥師說,要挑戰張自承,如果張自承輸了,就将機甲讓出。
張自承原本是不願的,套句有些人暗地裏說的話,他爲什麽要接受他人的挑戰?一旦輸了,輸掉的是他的機甲,那赢了呢?
對方立刻表示,如果張自承赢了,會給他三億聯邦币。最近新型機甲的價格瘋漲,根據市面上的價格,三億聯邦币确實夠買一架品質不錯的新型三級機甲。
即便如此,張自承依舊拒絕了。
張自承拒絕的話剛說出口,對方的人群中,就有人一臉惋惜地看着張自承的機甲,用不大卻足以讓所有人都聽得清的聲音道:“機甲是不錯的,隻是,機甲操作師技術太差,可惜了這架機甲。”
還有人說,這人技術這麽渣,自然不肯接受他人的挑戰。
張自承頓時炸毛了。紀如雪最是了解張自承,立刻順毛,但是結果很不理想。
時然和時父便是在這種情況下擠入人群中的。
時父四處掃了一眼,輕聲詢問:“你們這麽多人,誰要與他戰?”
時父此話方出口,衆人才忽然發現,張自承這一方算上白斬雞一般的紀如雪是兩個人,對面想要購買張自承機甲的人是二十五、六的年輕男子,他的身邊跟着四位五大三粗的中年男子。張自承那一方肯定是張自承出手,另一邊,就有些不好說了。
那位年輕男子聞言,一雙細長的眸子掃向時父,上下打量一番,道:“跟你有什麽關系?小孩子就去一邊玩兒去。”他目光一轉,看到了明顯與時父是一行的時然,他挑了挑眉,道:“挺會裝逼啊?一頭長發配上墨鏡,啧,還留小胡子?”
時父:“……”
時然:“……”
張自承和紀如雪這才注意到時然父子二人,不過他們并沒有認出時然。
兩人先是跟時父打了一聲招呼,禮貌的喚了一聲“時叔叔”,得到回應後,紀如雪看向張自承道:“自承,我們走吧。”
張自承皺眉道:“可是……”
紀如雪這回真的有些生氣了,他在張自承的腦門上狠拍了一下,罵道:“你傻逼啊,對方人多,你知道誰跟你打嗎?如果人家是四級五級,甚至是七級八級機甲戰鬥師怎麽辦?把機甲送人嗎?”
張自承道:“他們這面向,這氣度,這人品,怎麽可能強?”
紀如雪:“……”張自承可能沒有自覺,有些時候,他這張嘴巴是真的挺毒。
衆人:“……”
年輕男子:“呵呵。”
跟随年輕男子的四位漢子:“呵呵。”
衆人:“……”
年輕男子皮笑肉不笑道:“你說的對,我們這面向這氣度這人品怎麽可能強?呵呵,你這般認爲就沒有理由退縮了,是吧?”他随後指了指身旁的一位中年男子,道:“他叫張雄,他用同等級的三級機甲跟你一戰,你認爲如何?”
紀如雪沒來得及阻止,張自承便接了戰。紀如雪整個人都不好了。
另一端,那位名爲張雄的男子從青年男子手中取過空間戒指,在衆人的讓路中走到了戰鬥區,從空間戒指中取出機甲,跳入了駕駛艙。
張自承拍了拍紀如雪的肩,道:“如雪,你要相信我,我不會輸的。”
時羽一雙眸子看向已經在戰鬥區等待的張雄,聲音平淡的潑冷水,道:“三分鍾内,你會輸。”
張自承愣了一下,說道:“時叔叔,你不能長他人的志氣滅我們自己的威風啊。”
時羽眨了眨眼,與張自承的雙瞳對視,唇角彎出一抹淺淡的笑容,配上他那一張不符合年齡的臉看起來很是可愛:“你認爲,你的勝算很高?”
張自承雙唇開啓,大聲道:“當……”他的“然”字還未說完,就聽時羽輕飄飄的來了一句“他是六級機甲戰鬥師”,這麽句話,讓張自承将未說完的“然”字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那一句“六級機甲戰鬥師”,讓整個場地有了片刻的寂靜,随即衆人猜測,這是真的還是假的?
在衆人的猜測中,有幾人當真認出了張雄那張臉,說道:“啊,我記起來了,我曾在新聞中見過他,他确實是六級機甲戰鬥師!”
衆人聞言,頓時開心了。能夠近距離看到中高級機甲戰鬥師的戰鬥,實屬不易。
張自承:“……”
張自承的機甲要比張雄現在操作的新型三級機甲還要好上一等,但是,兩人的操作水平相差太多,根本沒有可比性。
張自承最初還感覺,時羽說的“三分鍾”這是小瞧了自己,但是如果張雄真的是六級機甲戰鬥師,那分明就是高看了他。
他感覺心裏有些慌亂,他不知該如何是好。
就在張自承被人趕鴨子上架一般要求他快些進入駕駛艙,進行戰鬥時,時羽微笑道:“如果你沒有把握,我可以代你一戰?”
張自承:“……”
衆人:“……”
衆人紛紛看向時羽,不得不說,時羽這張臉欺騙性特别的強,時間根本就沒有在他的身上留下痕迹,一張天生娃娃臉,看起來稚氣未脫,就算他說自己隻有十七八歲,衆人都會深信不疑。
包括張自承與紀如雪在内的衆人心中,時羽是這樣的存在,可愛的臉,軟綿的聲音,纖細的身段,是不能更弱的弱雞。單純以外表來判斷的話,時羽看起來比紀如雪還要弱,還要無害。
讓這樣的時羽去與人戰鬥,這不是上趕着給人送機甲嗎?
張自承嘴角抽了抽,道:“時叔叔,那個,您,您會操作機甲嗎?”
時羽道:“當然。”他頓了一下,又說:“如果我輸了,代價就由我自己承擔,我會出一架新型三級機甲的。”
無論是誰去戰鬥,年輕男子都是無所謂的,但是當他聽時羽說的這一番話,立刻不淡定了,他道:“不行,我隻要那一架機甲。”
張自承一張臉有些糾結,有些爲難。這件事錯在他,他憑什麽讓時父承擔後果?
張自承開口就要拒絕時父,便見那位戴墨鏡,貼上小胡子的男子看向年輕男子,道:“如果我父親輸了,我量身爲您制造一架新型三級機甲,好嗎?”
張自承和紀如雪因這熟悉的聲音愣了一下,齊刷刷看向時然,上下打量一番,便将時然給認了出來。他們感覺時然這一身裝扮挺好笑,但是現在這種情況下,他們實在是笑不出來。
那位年輕男子一臉不屑的看向時然,說道:“你是哪根蔥?我要你制造的機甲何用?”
時然:“……”幾乎可以說,從新型一級到新型四級機甲中,所有機甲戰鬥師最理想最想擁有的機甲便是時然制造的機甲,沒有之一。哪怕是機甲制造大師制造出的新型機甲也跟時然制造出的機甲沒有可比性。但是現在,竟然被說成不需要。
想一想,時然頓時悟了,他今天做了僞裝,大家都不知道他是白菜大王。
時然雙唇微微開啓,想要說什麽,紀如雪便道:“你真的不要他制造的機甲?”
年輕男子露出譏諷的笑容,道:“不……”
不等年輕男子将拒絕的話完全說完,紀如雪輕聲道:“他是時然。”
年輕男子:“……”
衆人:“……”
作者有話要說:_(:3∠)_ 一入劍三深似海
少林正太萌萌哒 特别是那光溜溜的小腦袋 不能更可愛!!_(:3∠)_
要是晚上能二更 小夜就貼圖貼圖貼圖貼圖貼圖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