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作他想,爽快答應。
在林一還沒驚訝完自己這麽快就搞定了小叔叔,人突然騰空被抱了起來。
“啊,你幹嘛?”剛升起來的得意瞬間澆滅。
“你不是難受?我送你下去。”邊說的時候已經抱她往門的方向走了。
林一大驚,努力鎮靜,“那你也沒必要抱着我呀!”
這小叔叔根本就不是按常理出牌的普通人!她都快要被刺激出心髒病了。
“你難受的厲害,我抱你下去怎麽了?”沈君墨不以爲意,“還是說你根本沒有那麽難受?”
“我……我……我……”怕露餡,她突然說,“可是,我得換一下衣服吧。昨天的衣服都是酒味,我得換一件才能回去。”
被激起雄性保護欲的某個男人想到昨天某個不要命不聽話的任性女人,突然一個松手,懷裏的人直接掉了下來摔到了厚厚地地毯上。
這一前一後地差别待遇也實在太詭異了吧?林一感覺自己的小心髒完全快要承受不了了。
“小叔叔,你幹嘛……”她疼的龇牙,還好下面是厚厚地地毯。要是像之前沒有地毯的地方,那豈不是給她摔骨折?
看他突然陰郁起來的臉色,林一決定不跟他計較那麽多。掙紮着從地上爬起來,準備去換衣服離開這個鬼地方再說。
然而,剛往回走沒一步。身後的人冷冷地問,“你去哪兒?”
“換衣服啊!”
“我倒不知道腦子疼還會眼瞎!”
什麽意思?罵她眼瞎呢?
林一癟癟嘴,果然剛剛所謂的好心都是裝出來的。他根本就是一毒舌面癱男。
咦,不對。她明明昨晚參加飯局的時候是穿的短袖短褲,怎麽現在身上是一條完全不認識的裙子?
她原來的衣服呢?
後知後覺地林一心中升騰起一股不好的預感,回頭看向沈君墨。後者瞟了她一眼,轉身就走,“走不走?”
态度拽的讓她想抓狂!
“我的衣服是你換的?”
“要不然你想誰給你換?”昨晚她整個人都是酒臭味,後來又吐了一身,髒的實在看不下去。就讓人訂了衣服送到酒店他給直接換了。
怎麽現在不僅沒有一句感謝的話不說,還一副興師問罪的态度……
看她那糾結樣,沈君墨瞬間就會意了,嘲弄地打量着她,“你八歲的時候還是我給你洗的澡,該看的不該看的我都看見了。”
言下之意,就是别在意這些。很早就已經被他看光光了。
他走過來,輕飄飄地來了一句,“跟你八歲時候相比,除了高了點你可真是一點變化都沒有!”
這種暗含諷刺的話剛說出口,林一完全沒有反駁的勇氣。隻能任憑着沈君墨嚣張地離開,臉紅到脖子根。
媽個雞,這是一個正常人對待病人的态度嗎?這是一個小叔叔對待侄女的态度嗎?
……
離開酒店。
林一還在想他怎麽能夠給她換衣服?他是她小叔叔。而且,自己昨晚完全跟斷片了一樣,完全沒一點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