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爲了保護嗓子,童瑾舒不能吃刺激性食物,也不能喝酒。
最重要的原因是——她喝酒會那啥!
不過,她還是玩得很盡興。
之後,甄遠也過來,将嚴露露給接走了。
“喝了不少酒?”甄遠看着嚴露露酡紅的臉色,還有車内迅速擴散的酒氣,無奈地問。
嚴露露的情緒還是亢奮狀态,說:“嗯,舒舒不能喝,我替她頂了不少。”
甄遠一撇嘴,說:“金石軒不是在嗎?他老婆他不管?”
“他要是不管,你以爲我還能不醉倒?”嚴露露瞪起眼睛望着他。
甄遠看了一眼,笑了笑就沒說話了。
喝點酒也好,嚴露露喝了有三分醉的時候,是超級可愛的。
平時她的腦子利索的時候,總會有一種把人看透的犀利,但是喝了一點酒之後,把她渾身的刺全都柔和了。
“你應該早點給我打電話,我過來幫你喝。”他想跟她好好說說話。
尤其是,三分醉的嚴露露,大腦有那麽點遲鈍了,跟她說話特别舒服。
倒也不是說她清醒的時候跟她說話不舒服,隻不過這樣的嚴露露更有女人味。
而在床上,也會更加兇殘!
“反正都給你打了,早一點晚一點又怎麽樣?再說了,我喝的也不是很多。”嚴露露眯着眼睛,像午後曬足了太陽的小貓咪,窩在軟座椅上面,别提多惬意了。
甄遠看了一眼,就覺得自己不能多看了,在繞城高速上面,容易發生事故。
“對了,我之前從老家帶回來一些葡萄酒,家裏老人自釀的,明天我送一點過你的出租屋這邊來?”甄遠是專門帶給她品嘗的。
隻可惜,已經隔了這麽久,還沒能送到她手裏。
嚴露露似乎是聽進腦子了,又似乎不太清楚。
她想了想,抹了一把臉,說:“那你拿過來我嘗嘗看,不好喝,我就全都倒掉!”
雖然甄遠偶爾在她那裏留宿,不過大部分時候還是住道館那邊的。
現在兩個人的狀态就是,一般三天内肯定見面,見面那天,他多半會在她那裏住下來。
這樣的關系,嚴露露反倒覺得新奇。
似乎,又回到了戀愛最初的時光。
或許,距離産生美,就是那麽一回事吧。
甄遠沒有理會她的醉話,笑了。
兩個人回到出租屋的時候,嚴露露已經睡着了。
甄遠看着她嬌美的睡顔,沒忍住心裏的悸動,傾身輕輕吻住她。
沒敢用力,也沒敢進一步,隻是輕輕地,慢慢地在她唇上厮磨。
嚴露露幽幽轉醒,看見眼前放大的男人面孔,她沒有推開,而是自發自主地圈上了他的脖子,主動加深了這個吻。
甄遠急喘一聲,吻了一會兒,狼狽地退開,說:“露露,我們還在樓下,在車上。”
“我走不動了。”嚴露露嘟着嘴巴,一臉的撒嬌。
看到她這副嬌态,甄遠忍不住笑起來,說:“那我抱你上去?”
以他的力氣和身材,抱着九十斤的嚴露露就跟抱着一隻小鳥一樣。
更何況,這還是自己心愛的女人,怎麽會覺得重?
回到卧室的時候,嚴露露還是昏昏欲睡的狀态。
甄遠看着她有些疲累的樣子,沒吭聲,直接将人抱進了浴室,給她洗澡。
伺候好她,他自己才清洗自己。
難得隻有愛,沒有欲。
或許,嚴露露的選擇是對的,他們需要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