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真真切切的感受到,身份不一樣,在許多場合的地位就不一樣。
跟随着服務員,他們來到了十二樓的休閑室。走進去,季晨夏他們幾個正在打桌球。見穆薄涼和尹似伊走進來,打了一個招呼,又開始投入了。
看到這桌球,就讓尹似伊想起了前不久,穆薄涼在球台上是怎麽羞辱她的。臉色頓時蒼白了起來。
不過很快,尹似伊就把自己的情緒隐藏了起來。
呵呵,今天他們竟然沒有叫桌球小姐,難道是玩膩了?真是讓人匪夷所思。這群整日在花叢中穿梭,招蜂引蝶的男人會玩膩了。
“玩一把?”
季晨夏剛好拿個球杆走到尹似伊和穆薄涼身邊,見穆薄涼的手一直放在尹似伊的肩膀,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穆薄涼沒有理會季晨夏,低頭竟然毫不忌諱的詢問尹似伊,那語氣溫柔中帶着溺寵。别說是尹似伊心驚,就連整個台球室都安靜了下來,像是看怪物一樣看着穆薄涼。
全場一片嘩然。
下一刻,口哨聲,戲谑的笑意絡繹不絕。
特别是季晨夏的口哨聲,吹得很響,并且變着調子。作爲主角的穆薄涼配合着他們,知道他們是在打趣自己,不過他依舊笑得很驚豔。
伴随着戲虐的笑聲,穆薄涼依舊耐着性子,低頭詢問尹似伊:“玩一局?“,
此刻的尹似伊就好像一個局外人一般,看着他們打趣。她知道,穆薄涼是在演戲,不過在場合,都是一些知根知底的人,所以她也沒有義務陪着穆薄涼演戲。
就好像那日,穆薄涼當作他的這些好兄弟,以離婚爲條件,羞辱她一樣。根本沒有想過手下留情。
現在尹似伊想起那場景心裏都不舒服。不明白,穆薄涼随便開口,說離婚,她就相信。怎麽就那麽傻呢?怎麽就相信呢?
此時在回頭看看,才明白當時自己有多傻。
尹似伊依舊站在那裏沒有說話。穆薄涼淡淡的看了一眼:“她不賞臉我也沒辦法”,
說着擁着尹似伊就往旁邊的休息區走去。
錦博顔和季晨夏對視了一眼,隻見季晨夏又追到了休息區:“嫂子,賞個臉怎麽樣?‘,
季晨夏直接開口,尹似伊不好怎麽直接決絕,要是換一個人,尹似伊絕對會斬釘截鐵的說不去。可是季晨夏那些在金陵的停車場幫了自己。
雖然不是實質性的幫忙,但是尹似伊知道,是他打電話給的穆薄涼。這一個人情,她一直沒有機會還給季晨夏。
尹似伊是一個最怕欠别人人情的人。人情有時候就以爲着債,有時候更是讓人身不由己,最後走向不歸路。
尹似伊爹地從小就是這麽教她的,在他們那個位置最怕的就是欠人人情,人情這個東西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但可以緻命。
“我不怎麽會”,尹似伊還是想委婉的拒絕一下。
見尹似伊松口了,季晨夏也看到了一絲希望,朝着穆薄涼昂了昂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