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不接受你的權利，追不追是我的權利。”

顧琪被他說的又羞又惱，想要反駁他卻又想不出好的說辭來，整個人像是癟了氣的皮球，跌回了椅子上。

舒離看着她的樣子，忍不住微微一笑。

這個季然，也真是夠直白的。

想起先前在公司看到顧琪紅着眼睛從季然的辦公室跑出，雖然不知道他們之前有着怎樣的過往，但是如今看來，應該是在往好的方向發展吧？

門外卻突然傳來叩門聲，舒離微微擡頭，就看到一個侍應生捧着一個花束走了進來。

“請問舒離小姐在麽？”

***

包間有七八個人，除了程沐霜之外，其他的幾個也都是年輕漂亮的女孩子。

江亦楓進門的時候，一群女孩子都親切的自我介紹，江亦楓卻連看也沒看他們一眼，随便找了個位置坐下，就開始喝酒。

桌上的菜色很豐富，一眼掃過去，竟都符合他的口味，也不知道是碰巧，還是有人格外用心。

江亦楓心中冷冷一笑，卻隻是象征型地動了動筷，大部分時候，都在喝酒。

身邊的女孩子們叽叽喳喳的聊着天，江二少人帥而多金，風*流多情，在整個C市都是赫赫有名的，起初幾個女孩子都想要跟他搭讪，但是江亦楓态度極爲冷淡，臉色更是陰沉的可怕，幾個女孩子說了幾句，便知趣地不再說了。

相比與這些忐忑不安的女孩子，程沐霜倒是坦然自如很多，時不時地給他夾些菜，赫然一副‘女主人’模樣。

江亦楓卻也沒動筷，一邊的盤子裏的食物都放冷了，他卻碰也沒碰過。

“多少吃一點嘛，也不能光喝酒啊。”

程沐霜溫柔的一笑，低聲在他耳邊道。

江亦楓面上毫無表情，程沐霜的話他好似根本就沒有聽到。

他又倒了杯酒，一隻手拿出手機，漫無目的的随便刷着，心情卻更加煩躁。

舒離他們人多，想必就在隔壁的超大VIP包間，房間的隔音明明很好，但是他卻似乎想要努力的捕捉隔壁房間的聲音。

然而，耳邊隻能聽得到幾個女孩子叽叽喳喳的笑聲，他忍不住就蹙了蹙眉，面上露出一絲不耐煩，卻并沒有說些什麽。

她玩得還開心麽？

想必是開心的吧。

沒有他在身邊，她自然無憂無慮，毫無煩惱，不需要看他的臉色也不需要假意的讨好，自然是玩地很開心了。

胸口有些沉悶，他拿起手中的酒杯，放到嘴邊，卻發現杯中的酒已經空了。

江亦楓蹙了蹙眉，放下了酒杯，起身就走出了房間。

程沐霜剛想要張口問他去哪，但是察覺到他神色之間的不悅，最終還是沒有問出口。

江亦楓走出包間，走廊裏隐隐聽得到VIP包間裏喧喧嚷嚷的聲音，他站在門前，想着門另一邊的一片熱鬧景象，隻覺得自己似乎被隔絕在了另一個世界。

他在門前停頓了良久，終于還是擡起腳，朝着走廊的另一端的洗手間走去。

耳邊忽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江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