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可以放我走?”
雖然極力地忍耐,但是語聲卻已經破碎,她别過頭去,不想在他面前流淚。
下巴卻被他鉗住,他看着她,眼眸中閃過一絲恸切,卻又隐沒在那如墨般的深黑中。
“你想走?”
舒離的下巴被他捏的生疼,胃裏依舊翻騰的厲害,渾身上下都難受極了,但是卻比不上胸口那尖銳的疼痛。
眼淚在眼眶中不住地打轉,她咬了咬牙:“你都有了程小姐,是不是可以放過我了?”
江亦楓瞳孔微微一縮,牙龈咬得緊,嘴裏嘗出了一絲血的味道。
他一字一句道:“舒離,你是我的女人,現在是,将來也會是。”
舒離咬着牙,執拗地道:“八十三天!”
八十三天,是他們契約的倒數計時。
江亦楓眼眸一眯,聲音冰冷地吓人:“你還真是天真啊,就算你現在把那張契約燒成灰燼,你以爲你就能逃的了了麽?”
“舒離,不管有沒有契約,你都别想走。”
他的話像是一桶刺骨冰涼的水,從她的頭頂淋下,舒離渾身一片冰涼。
她張了張口,想要反駁,但是腦子中卻一片空白。
是啊,所謂契約隻是一個形式,隻要他想,他有無數的辦法讓她不能,也不敢離開他。
他略施小計,就可以讓江亦秋的慈善機構一*夜潰崩,他的一句話,就能讓舒氏瞬間破産。
他有着絕對的,無法撼動的至高權利,與他相比,她的力量猶如蝼蟻。
舒離嘴唇微微顫*抖,聲音更啞:“江亦楓,你這又是何必……”
“你爲什麽就不能放我一條生路,難道這樣……我們這樣,就是你想要的麽?”
“你真的高興麽,快樂麽?”
他高興麽,快樂麽?
江亦楓眼眸一沉。
曾經她對他笑上一笑,他都半天嘴角上揚,可是現在……
他們甚至都不能心平氣和的好好說上幾句話。
“你不高興,不快樂,那你爲什麽還要強迫我,強迫你自己,你爲什麽不能放我走?”
江亦楓嗓音一啞:“走,你想去哪?”
腦中想起了那張卡片上的字,胸口一陣無名火起,他的眼眸就微微一縮:“他要回來了,你就想走?”
舒離微微一驚,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卻聽江亦楓冷冷道:“如果你還想着投入他的懷抱,你可以省省了。”
“江亦秋拯救不了你,他連自己都拯救不了。”
“隻要我想,他永遠都别想回來。”
舒離嘴唇發白,聲音微微顫*抖:“你……你答應說不會爲難他的……”
身上忽然一沉,他就壓了上來:“這就要看我的心情了。”
舒離咬着牙,雙肩微微顫*抖:“你……無恥。”
“呵,你難道是第一天知道?”
他的手探入她的衣領中,幾下就将她衣服上的扣子扯開,潔白的肌膚就袒露無疑。
他的大手不斷地揉捏,毫不憐惜地進入了她,舒離頭疼得幾乎要炸開,醉酒和被侵犯的痛苦同時襲來,疼得她靈魂都要碎裂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