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快點下山吧。”陳小四扯着蕭雅,但她卻一下沒站起來。
“怎麽了?”
“我的腳……好像受傷了……”蕭雅這才感覺一陣的精疲力竭,身體像是被抽空了一樣。
陳小四摸了摸她的腳踝,果然,腳踝有些腫了,這樣的大小姐,腳踝腫了還跑了這麽遠,看來平時就是慣得,以後應該多經曆經曆這些,好好的鍛煉鍛煉她了。
“來,我背你吧。”
“不的。”蕭雅頭歪向一邊,小嘴兒撅起多高:“我不讓你背,你背我,你該占我便宜了,一走路,我這就貼着你後背,你倒是想的美。”
小四看了看蕭雅胸,是不小,但這種時候了,她還能想到這些,真是……
蕭雅想了想說:“我要你抱我……”
“我倒……”陳小四無語了,抱着她不是更占便宜麽,手還能光明正大的摸摸她大腿啥的。
算了,也不考慮這麽多了。
陳小四一手插過蕭雅腋下,讓她摟住自己的脖子,另一手抱着她的腿彎,輕飄飄的把她抱起。
其實蕭雅臀部比較豐滿,重量有些的,但陳小四已經達到了大荒境界,力量是尋常人的幾倍了,體力好,持久力強,爆發力也好,所以抱着蕭雅也感覺輕飄飄的了。
不過路遠無輕載,手裏拎着一隻王八走五十裏也受不了。
一樣的道理,陳小四抱着蕭雅下山,左拐右拐的,走了快二十裏,身上也見汗了。
終于到了警車處,陳小四才去開車門。
“大小姐,到站了,趕緊下來吧。”
陳小四說了一句,但蕭雅卻不動,裝作睡覺睡着的樣子,仿佛挺惬意。
這時,車裏面有人說話了:“我靠!陳小四你是人是鬼啊,我還以爲你死了哪!”
小趙推開車門,又笑了一下:“蕭隊,我是不是應該先回避一下啊?”
“回避個屁!”蕭雅這回也不裝睡了,直接跳了下來,其實她早就醒了。
“小四,車……那車沒把你壓死啊?”小趙問。
“沒,沒有。”陳小四簡單說了一句,其實在那卡車擠壓上來的時候,他已經逃不出去了,情急之下還是捏住靈水戒,進入靈水戒之中,才堪堪保住了一命。
等過了陣子,他又從靈水戒出來,沒見到小趙,直接去墳地找蕭雅,聽見有槍聲,這才快速跑過去救了蕭雅,但對方影影灼灼的,他也不知道多少人,也不知道厲害不厲害。
安全起見,陳小四還是拉着蕭雅進入靈水戒躲避,随後再出去。
“你哪!你身上有傷啊?”陳小四見小趙一副狼狽的樣子。
“别提了。”小趙把經過說了一遍,最後說:“要不是我撿了塊朽木,靠在樹幹上,他們以爲是我,哒哒哒的射擊,我趁機逃了,不然我現在不知道得挨多少的槍眼了。”
“他們竟然有槍?”蕭雅愣了愣:“陳小四你是不是奸細啊!”
她這麽問,小趙跟陳小四都傻了。
“蕭雅,你這個白眼狼,我白抱你下山了!你還懷疑我來了!”
“切!你要不是奸細,我給你打電話,怎麽是個女的接的?那聲音就是馬翠蓮!”
“唉,我從車裏竄出去,電話就落車裏了,這麽說,這馬翠蓮跟截殺我們的人是一夥的,他們竟然有槍?莫非……他們是一個組織?”
小趙點頭道:“不禁是一個組織,還是一個很厲害的組織,他們不禁有槍,而且還是那種八一式沖鋒槍,這種槍很厲害,一般戰鬥部隊才配備的,别看老一些,但極爲的實用,所以我逃了回來,沒敢向上級報告。”
蕭雅咋呼道:“爲啥不彙報?”
小趙搖頭說:“蕭隊,事情可能沒那麽簡單,這些人竟然有這樣的火力,很可能我們警察内部也有卧底的,而且官職不低,我要是向上級彙報,可能沒好處,當然,我隻是懷疑。”
“行,這件事我就向我爸爸彙報,我爸爸總不會是卧底的。”蕭雅掏出電話,不過電話也沒電了。隻能先充電。
充了幾分鍾,蕭雅打過去,已經是深夜兩點多了,對方已經關機了,蕭雅氣得直跺腳,但半夜兩點鍾人家關機也很正常了。
小趙嘀咕一句:“蕭隊,你爸爸是老首長,給他打過去沒錯,不過麽……”
他撓撓頭沒往下說。
蕭雅一拍腦袋,那根筋好使了:“對啊,我要是說這裏這麽危險,我爸肯定要把我給弄走的,不行,還不能跟他說,回到家就跟進了監獄似的,我還不如被鬼吃了那,小四,這案子交給你了,你一定要想辦法破了。”
“蕭隊,還是先找個安全地方睡覺吧,明天再說,大晚上的想破案也沒法破了。”
車慢慢開着,到了一處僻靜處停下,這次他們在了暗中,觀察四周情況,蕭雅太累了,也吓到了,過了一會兒,她呼呼的進入了夢鄉。
還在淩晨的時候,蕭雅,小趙的手機差不多同時響了。
小趙的手機是周局長打來的,而蕭雅的手機是高義打來的。
兩人差不多問同一件事,話基本上也差不多。
“你們遇見襲擊了?馬上回到市局,這個案子不用你們來管了。”
蕭雅還在懵懂之中,小趙卻攥着拳頭不甘心,他之所以沒上報,還有一點就怕上面要換人。
“周局,我們是遇見襲擊了,但我們有信心破這個案子。”
周局長喝道:“胡鬧!簡直就是胡鬧!三個沒什麽經驗的小警察,你破什麽案子?純粹是三個臭皮匠,老劉在的時候這種事肯定是第一時間上報的,不會等到老百姓發現彈孔,彈殼,還有損毀的警車上報,我們才知道的。你們在哪?别動,你們已經被撤職了……”
周局長說得斬釘截鐵,半個小時後,呼啦啦的到了十多輛警車,陳小四三人狼狽的從警車裏走了出來。
周局長看蕭雅那副德行,腦袋嗡嗡的。
“行了行了,這案子你們别管了,把槍都交上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