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四章 五弊三缺
錢紅杏渾身顫抖,又有些戰栗,一種從未有過的美好的難以自抑,又極爲羞恥的感覺襲遍整個身體。
這次,她身體的每個細胞都被曝光了,而且被每一個細胞,每一個寸縷的撫摸過。
她像是一葉小舟,在無限的海洋中徜徉起來,無限的還有那種天堂一樣的感覺,仿佛每次在夢中的那種美好,卻又比那種美好優勝而無不及。
過了許久時候,當最後一絲面紗被撥開。
錢紅杏柔嫩修長的身子扭曲成蛇一樣,忙羞紅嬌嗔的做着最後的試探防守。
“不行,真不行……别這樣,你再這樣,幹姐姐真的沒臉做人了。”
但是她說着,最後外面瓢潑大雨滾滾的,如同洪濤陣陣,錢紅杏又無法擺脫心底那種洪濤巨浪一樣的刺激感覺。
主動的閉上眼,兩手最後放棄了抵抗。
她仿佛進入了另一個境界,從沒有過,卻無比刺痛又愛惜,又珍重,又難以割舍又恨之入骨的境界。
她也不知道是什麽。
或許,就是一種從女孩兒成爲女人的過程。
“完了,完了,全完了。”錢紅杏嘤嘤的哭了兩聲,收拾了一番。
瞪着陳小四道:“咋辦?”
“紅杏姐,要不結婚。”
“不行,外人都說你是我弟弟,咱們咋結婚?”錢紅杏看着外面還嘩嘩的落雨,隻是比以前小了不少,洞内的篝火隻剩下瑩瑩火炭,一閃一閃,像是調皮的眼神。
“紅杏姐,咱們又沒有血緣關系,隻是幹姐姐和幹弟弟之間的關系,再說我從學校回來種地,不還是爲了你麽,放不下你才回來的,從一開始就是因爲你,所以,沒啥的。”
“那也不行,你不怕,我還怕呢,你不怕别人說,我出去可沒臉見人了,我都悔死了,當初就不應該讓你回來,你回來就應該給你早早的張羅親事,村裏村外的都說我留着你當自己男人,那是謠傳,現在都成真的了。我成啥人了?”
“紅杏姐,别想那些了,以後……”
“别提以後了,等一會兒雨小些了,咱趕緊回去。”錢紅杏轉過頭,像是一個生悶氣的小媳婦。
“紅杏姐,我給你捏捏骨吧,剛才……咳咳,沖擊你的骨頭我得捏回來。”
錢紅杏害羞的不想去想那一幕了,但還是讓陳小四捏了。
這下兩人都沒間隔了,也比以前放的開點了。
陳小四捏骨的時候還拍打兩下,錢紅杏回頭瞪了他幾眼,見陳小四收斂,她心裏有種勝利的感覺,這小子還是聽他管的。
“小四,咱倆的事兒不許說出去,你說出去紅杏姐以後真的沒臉做人了。姐就是個農村人,沒那麽放得開。”
“那行吧,紅杏姐,不過以後我還想你。”
“想我幹啥?你真是貪得無厭。”錢紅杏不再說話,陳小四手下也規矩的給捏骨,力道适中,錢紅杏感覺一陣陣的舒适了。
等天黑,雨才停住,兩人到了外面看了看,遠處還有雷聲存在了。
而雨水也是小了,并沒有完全停下,腳下一片泥濘,而遠處,隐隐的,陳小四可以看到被洪水沖出的洪溝。
山洪亦是無情了。
不過杏花村不錯的,選址都在了高出,要是以前的村子,不知道要損毀多少房子了,土房這樣的大雨肯定有不少人家被澆塌,洪水可能還會沖進院子的。
天外天,還有陳小四其他的工廠,選址也都在高處,避免的洪流侵蝕。
“呀……”錢紅杏落下去一腳,見是稀泥巴。
陳小四笑道:“老婆,我抱着你走吧。”
“滾,誰是你老婆?以後不能這麽說,萬一讓人聽見,咱倆成啥了?我這樣的人,以後不幹淨了,不能嫁人,也不能嫁給你。”
陳小四無語了,紅杏姐太傳統了,對自己身體看的也極重,現在女孩兒根本不在乎這些了,不過她不是,認爲她是自己的人了,就不能再嫁給别人,如果嫁給自己,又怕别人說三道四,唉,先這樣托着吧,随着時間的推移,陳小四相信紅杏姐會慢慢的轉變觀念的。
“唉,沒事兒的,現在就咱們倆,也沒有外人,再說了紅杏姐,我有些功夫的,抱着你跟抱一隻小雞兒似的,再說你沒看見天黑路滑麽?你摔跟頭,我不更心疼麽?萬一把骨頭再摔壞了,我再給你捏骨,豈不是更麻煩了麽?再說了,你下面不疼麽。”
“這……滾蛋。”錢紅杏還是覺得他說的有些道理,樣子想起默許了。
陳小四喜滋滋的把她抱了起來。
錢紅杏臉紅道:“要不你背着我走吧。”
“紅杏姐,背着你不得勁兒,抱着你我走的能快。”
但錢紅杏心裏知道,背着她,雨水就落在自己身上了,陳小四是給自己避風擋雨了。
她不禁想起小時候,陳小四在山野裏玩耍,遇見風雨了,都是自己甯可淋的通透的,也有給他擋雨,抱着他回家。
現在……自己被陳小四抱着。
她仰着臻首,看着天穹有些出神,覺得這或許就是冥冥中的一些約定,或許也是定數吧。
一路回到天外天。
錢紅杏回去早早的睡了,陳小四卻睡不着,心裏想着孫媒婆的事兒,必須讓她付出應有的代價才行。
不僅起身搖卦,不過卻還是等到了十二點之後。
搖卦有個說法,便是一天一卦。
不然五弊三缺,很厲害。
所謂五弊,不外乎“鳏、寡、孤、獨、殘。”。三缺說白了就是“錢,命,權”這三缺。
陳小四不算是修道人,但通曉一些這原理。
沒有達到一定程度,就不要去挑戰他們的限制。
錢,命,權,他不想缺,而鳏、寡、孤、獨、殘,他更不想,不想遭天譴,也不想用自己充當試驗品,試試這玩意兒靈驗不靈驗,犯不上的事兒。
過了子時十二點,陳小四開始搖卦,最後定準了孫媒婆的位置。
陳小四出了天外天,抄着小路而走。
原來孫媒婆已經換了地方,住在了一處小客棧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