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勝泰幾步竄到瞭望口前,他現那台“效飛神弩”因爲“乙炔生器”的爆炸,已經被炸得歪七扭八。操縱的三名士兵顯是已經被炸死,三個人的屍體歪在自己的座位之上。
這時,這個堡壘負責的軍官,也踉踉跄跄來到瞭望口附近,和吳勝泰一起外面河面之上張望。
河面上,被6續亮起的其他堡壘射出的探照燈照得通亮。一輛輛清軍的戰車,在河水之中,如同一頭頭狂的野牛,不顧岸上射出的炮火隻顧拖着水迹向前沖來。一些已經沖上岸邊淺灘上的碎石堆、沙地或是泥地上艱難的向前。對岸更有多到似乎無數的戰車沖下河水之中,向河對岸駛來。
由于河面最窄處不過五六十米,最寬住也不過一、二百米,所以幾乎清軍的戰車才一下河,“蘇州防線”上明軍的陣地就在其戰車上所載的“效飛神弩”的射程裏。一批批旋轉的無尾短箭,向着所有射出光線的瞭望口裏面射進去。
打得明軍的“效飛神弩”的護盾“當當”直響,最爲可憐的是那些隻有皮甲的大炮的炮手們。他們是每個堡壘的主力,這時的火炮大多沒有護盾,所以他們的保護措施最爲薄弱。一從對岸處射來的火铳的鉛彈或炮彈爆炸的碎片在炮手的身前身後爆炸。
“轟”明軍堡壘之中的大炮噴射出一股火舌,炮彈飛向河水之中,炸起一條條水柱。清軍戰車上的“效飛神弩”一但現一門射的大炮,立即就會開始用連續不斷的弩箭壓制他們。一個個炮手倒在炮位之上,他們的直射火力在弩箭的威脅之下不能近有效威力。
對岸“隆隆”炮響之中,更多的炮彈和火箭從天而降,帶有延期引信(火撚)的炮彈和火箭落在堡壘的四周。連串的爆炸聲,從瞭望孔中沖起來大團的灰塵和着刺鼻的火藥味道。
“快,立即向蘇州城信号……”燈光信号在夜間可以傳得很遠,從這兒隻需經過幾個節點的中轉就可直達蘇州城。
“呯……呯……呯……呯……”這是吳勝泰的衛隊,三十個人的衛兵,全部裝備了馬刀、手槍和七連火铳。他們是這個堡壘之中最先清醒過來的人,手中的左輪和七連火铳不住聲的響了起來。這些武器對于戰車基本沒有什麽用,倒是使這士氣一團糟糕的雜牌軍們清醒過來,開始進行抵抗。
更有人奔向碉堡頂上,爲碉堡後而的“虎蹲炮”批示目标。這種炮身長2尺,重36斤,上加鐵箍,并配備鐵爪、鐵絆,最大射程約33o米左右。現在他們使用的是神州軍提供的新型炮彈,雖然不是撞炸引信,但流線形的炮彈,使它的射程提高到将近4oo米。
如今明軍無論“大将軍炮”還是“佛郎機”“虎蹲炮”等等都使用了購自神州城的新型瞄具和兩種新型炮彈。
一種是對付戰車時使用的圓錐形生鐵外殼的灌鉛炮彈一一“穿甲彈”雖然重量使射程有所下降,可這種射向空中的沉重炮彈,穿透力非常好,無論什麽樣的戰車命中的話,都會被擊穿。
另一種是開花彈,威力自然大增。而使用定裝的生絲藥包也使大炮射擊的精确性、度等方面都有顯著提高。
頭一道防線由于離河岸太近,極易爲清軍悍不畏死的進攻突破,故此笨重的“大将軍炮”及“佛郎機”等炮主要配備在第三道、第四道防線上。第一線主要配置重量較輕的,比較容易撤退的“效飛神弩”“虎蹲炮”等武器。及其它他們“毒火藥球”“一窩蜂”等等其他聊勝于無的火器。
随着堡壘内的明軍雜牌兵慢慢靈醒過來,一個個撲到自己的戰位上開始了作戰行動。要知道這引起士兵有一些是義軍出身,他們有些當過強盜,有些是因爲家人爲清人所害,加入義軍抗清的。他們是缺乏訓練,膽氣卻是不缺的。一旦從最初的驚慌之中靈醒過來,還是能夠英勇的與清軍進行血戰。
倒是那些平日自诩爲“正規軍”的明軍士兵,平時鬥起心眼、拍起馬屁來一個頂兩個,一但真正開始作戰一個個立即被那如震震之雷炮炮聲吓得兩眼圓睜,臉色蒼白,如同一隻隻沒頭蒼蠅在堡壘裏四處亂跑。
起初的慌亂時間一過,“蘇州防線”如同突然間複活一般。各式各樣的武器,一齊向河中緩慢渡河的清軍戰車身上招呼。
伴随着堡壘處一個個白色的水柱在那些正在渡河的清軍的戰車附近處騰起,明軍自己大批制造的什麽“一窩蜂”及拖帶着長長木杆以保持方向的火箭等各式各樣的火器也射向河中和對岸。
被“開花彈”擊中的戰車的遭遇有兩種可能,一種是被開花彈擊穿裝甲,那當然沒有什麽好說的,一車的人基本上是死定了。另外一種可能是開花彈并沒擊穿裝甲,隻在裝備外面爆炸,這就要看誰倒黴了,炮彈落在誰的頭上,那是一定跑不掉的。至于其他人倒也不會有大的傷害。
被“穿甲彈”擊中的戰車,則更加糟糕。如果是從頂部襲來的炮彈一定是“虎蹲炮”躲的“穿甲彈”。火藥燃氣的動能将它們送上高空,憑着“重力加度”它不但可以輕松打穿戰車的頂部裝甲,而且可以一直擊穿腳下的底闆。
被它直接擊中的人,固然是立即身死。可活着的人,隻能驚恐的看着面前一股極粗的冰冷水柱從戰車底部冒出來。一個個拼命從戰車中鑽出,如果不能及時從戰車之中逃生,恐怕就隻有捂死在不斷下沉的戰車之中了。
好不容易鑽出戰車的清軍士兵,則面臨一道道從對面堡壘上的射出來,照在河面之上的光柱。一但被它們現,轉眼之間就會遭到似乎多到無數的弩箭射擊,又或者被那些“澎澎”作響的火铳奪去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