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28的副炮塔機槍發射出發發曳光彈,彈道将T-70禁锢在瞄具内,終于,兩車都使用了主炮。
T-70“跳彈!”
T-28“戰車已擊毀!”
“真沒勁!還以爲能來個反殺呢!呆在原地對轟算什麽啊!”蒂瑪噴力全滿,開始不耐煩了。
“車長?”麗貝卡看了看一邊的艾倫。
“不,不行,要是一炮沒有解決,76mm炮足以炸平這個小碉堡。”艾倫皺着眉頭看着彈藥架,她的手心已經被汗洗了一遍,一切都來到了最關鍵的位置。
“37鉛芯+100m+10度+側面縫隙=彈藥殉爆”麗貝卡嘟囔着,随後看着瞄具。
“推入鉛芯穿甲彈!裝填完畢!麗貝卡!頂你!”
“嗯,交給我!”
T-28似乎感覺到似的,把炮塔轉向了墨魚組的掩體。
“糟了,發現了!麗貝卡,求求你!快點!”
T-28裏面傳出一聲鋼鐵重擊聲,76mm高爆彈已經推入炮膛,這顯然是爲了一炮炸塌這步兵碉堡。
一個小亮點亮了起來,穿過射擊口直指T-28。指揮官看着那亮點直接向下飛行,最後感到炮塔下方被什麽東西打穿。還沒回過神就又感到彈藥架不怎麽對勁。錐形彈頭就卡在彈藥架上,尖部已經讓炮彈達到不穩定狀态。
“什麽!快跑!”爲了防止彈藥殉爆殺傷車組成員,炮彈是有防護塗料的,大約15秒後才會爆炸。
隻見六個人“手舞足蹈”,瘋狂而又搞笑,連爬帶滾撲入一邊的碎石堆後面。
“3,2,1,啵!”
高爆彈實在帶得多了些,這巨獸直接被炸了個頂朝天,蒂瑪搖着頭,這回麗貝卡就是個戰車破壞狂,估計毀掉的瓦倫丁和T-28能讓一家商店破産好幾次,複刻的戰車造價是相當昂貴的,或是說根本無法用錢來計算。
“呦吼!贊!”洛伊高興得又開始踹蒂瑪的肩。
“哎,算了,回去換件制服就好。”蒂瑪捂着臉輕聲說。
“麗貝卡?你那個算是公式嗎?是不是來有什麽名字?”
“額,這個嘛,我吃奶酪球的時候會閑着無聊去切開它看看。切往往要用些力氣,但削的話刀沒用力自己就過去了。剛剛隻是因爲想吃奶酪球了,所以自言自語了幾句。真要有名字的話,叫奶酪定理得了,額嘿嘿!”
看着麗貝卡傻笑着,所有人都瞪大眼睛,時不時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這也可以!!!!!!”衆人異口同聲。
大賽主辦方将部件憑證和獎杯交給了蒂瑪,并由她轉交艾倫。同時,墨魚組的每個人都得到了3000獎金,算是大家掙的零花錢。艾倫逃出家門後确實難以從家裏的到多少補貼了,獎金可以滿足她買些自己喜歡的東西。
麗貝卡和洛伊并不怎麽富有,所以這份獎金也可以減輕很大的壓力,總得來說這波很賺。
晚間,艾倫小心地用玻璃罩将水晶獎杯保存起來,天鵝微微低下頭,水面泛起微波,這一切定格在獎杯頂端。看着晶瑩剔透的獎杯,艾倫的眼裏滿是喜悅。
“欸?麗貝卡,你要去哪?”艾倫回頭看了看鬼鬼祟祟的麗貝卡。
“額,沒,沒什麽,沒什麽。”哪裏向沒事,麗貝卡把手放在背後,一個勁搖頭。
“嗯~~~,很可疑~~~。”
盯~~~~~
麗貝卡的臉紅紅的,頭上直冒汗,細看她正在顫抖。
“哈!沒事!都是朋友,朋友不該窺探隐私的。”看着艾倫一笑而過,麗貝卡松了口氣。
“隊長?”
“嗯?”
“其實我想把我那份哪去買引擎的,雖然不夠,但和洛伊,蒂瑪一起就夠了,對不起,我不該瞞着你。”
麗貝卡認錯的樣子就像個小孩子,那無害的眼神和頭頂的呆毛看得人心都軟了。艾倫搖搖頭說到:“不用,要是要買,我們出錢就行,你和小伊身上錢不多,還是買點自己喜歡的東西吧。你可以買零食或者小飾品啊?”
“額,謝謝,艾倫。”麗貝卡上前抱着艾倫。
“這是怎麽了,有什麽委屈的嗎?”
“也沒什麽,隻是覺得這樣的日子好幸福,每天大家都在一起,比賽的時候那氣氛真是太棒了。隊長,你對大家總是那麽友善,不知爲何,心裏總是有些,有些......”
艾倫閉上了眼睛,隻是撫摸着麗貝卡的腦袋,幾人裏艾倫是最大的,理應是她照顧大家。此刻,艾倫充當起了姐姐的角色,畢竟麗貝卡住在學校幾年了,沒有家人的安慰也是很沒有安全感,她的性格也不外向,所以朋友也很少。
“沒事,我也很高興和大家在一起,再富有的說也抵不過平淡而溫馨的團隊生活。開心點,别難過,改天我們一起去玩,去購物,去想去的地方!”
蒂瑪和洛伊也在一邊看着,洛伊滿臉羨慕,也覺得此刻的艾倫是那麽美,就像家人一樣。蒂瑪也從目光中體現出一份欣慰,大家在一起畢竟這麽美好,何必求得那虛僞的富裕生活呢?如果說世界上還有絕對溫馨的生活,那指的就是這個了。
“隊長,我已經付了錢了,讓麗貝卡安心吧,489引擎在路上了!我們也能飙起來了!”
蒂瑪的眼神告訴艾倫,三号E型的升級已經快完成,動力和裝甲問題很快就會解決。畢竟是閃擊戰的主力,三号的機動性還是有優勢的,方正的外型和後繼的虎式一樣,昂首帶領德意志的裝甲部隊一路發展。
一國有一國的風格,每輛坦克也都是國與國的差異,但從根本上看,它們都是各國工程師的傑作,是風格的體現,是情懷的表達,并非鋼鐵死物,那交織在裝甲中的情感是千萬字都難以表達的,這也是複刻它們舉辦比賽的意義。
舊日的光景今人難以想象,戰火的年代并非是隻有鮮血硝煙,小到每個車組,大到裝甲集團,士兵們也有過溫馨的集體生活,患難與共的情感讓本來殘酷的戰場也變得不是那麽難以忍受。而這些,往往是當今無法體驗的,從戰争的側面看,它還是乖乖當了一次綠葉,襯托了濃濃的戰友情,這朵永遠綻放的鮮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