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辣雞的聽話表現,天哥非常滿意,這才是一個手下應該有的态度。
他繞過遊戲機,走到還在盯着屏幕進行傳球、過人、射門一條龍操作的陳永仁身邊:“朋友,水平不錯,下次再比。”
“等下,”看着幾人轉身就要離開的背影,陳永仁指了指辣雞剛才放在遊戲機上的一張鈔票:“叫你的人把錢拿回去。”
見到這張鈔票,天哥有些不爽的扭頭看向表情略顯尴尬的辣雞,這他媽都要踢假球。沖辣雞攤了攤手一副懶得說你的表情,便轉身離開。
辣雞連忙拿起遊戲機上的鈔票,惡狠狠地瞪了陳永仁一眼,然後連忙跟上老大的腳步。
看着這群人的身影,陳永仁笑了笑,初次見面,想必多少會給對方留下些印象。
至于離開前特意扭頭瞪了自己一眼的辣雞,陳永仁壓根就沒有放在心上。一個早晚要被他解決的攔路石,他才沒興趣去搭理。
第二天晚上,一身黑色緊身袖、黑色運動褲、黑色運動鞋、看起來帥氣無比的陳永仁出現在座落于華富路上的金彙庭酒店門口。
看着街道兩邊不時經過的路人和車輛,還有閃爍着燈光的各種招牌,陳永仁随意靠在酒店門口的鐵欄杆上等待着他這次的目标。
uline,一個陳永仁隻是看了對方的照片就豎然起勁的性感尤物。對方有着遠低于年齡的嬌嫩五官,身材卻是前凸後翹,分外成熟與迷人。再配上對方那雙仿佛會說話、能夠輕易挑起男人心中征服欲的眼睛,真是個從裏到外嬌媚到極點的尤物。
當然了,陳永仁之所以會注意到這個生活中港島南區的迷人尤物,還因爲對方有着另一層身份:任擎天的妻子。
陳永仁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裏等uline,那是因爲他從資料中了解到這個女人很喜歡賭博和打牌,平時除了去澳門賭兩把外,就是約上三五個牌友來金彙庭酒店打個痛快,然後再回别墅休息。
就在陳永仁胡思亂想的時候,一連串恭敬地問候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天嫂!”
“天嫂好!”
“天嫂慢走,歡迎下次再來!”
“”
正盯着一個經過身邊的身材高挑漂亮女人背影的陳永仁聽到這些問候聲,連忙扭頭看向金彙庭門口。
然後,他就看見有着一頭黑色短發、裏面一身黑色連衣裙、外面一件黑色外套、腳下一雙黑色長筒靴的uling款款走下門前台階。
似乎感受到了陳永仁目光的注視,正走下台階的uline本能地擡頭看向陳永仁所站的位置。然後,她就看見一個身材修長、容貌英俊、嘴角彎起露出燦爛笑容的年輕男人正用一雙好像會發電的眼睛死死盯着自己。
二人目光接觸的那一瞬間,uling的呼吸本能地停頓了一下。她很清晰地從那個英俊男人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種毫不掩飾的渴望和占有,那是她很少或者說幾乎沒有在别的男人眼神中看到的東西。因爲他們不敢,而敢的那個人,卻又有心無力。
确認過眼神,都是對的人。與uline目光對視的那一刹那,閱女無數的陳永仁便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照片中無法表達出的我要、我很想要。
結合資料中對任擎天當年傷勢的一些推測,陳永仁肯定這個女人和自己一樣,都是空虛寂寞、充滿饑渴的浪子女。
想到這裏,陳永仁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眼神也更加熾熱。
不過就在這時,一陣突然響起的喊殺聲打斷了二人之間的無言互動:“殺,幹死宏天幫的這幫王八蛋!”
“不好,仔八的人來掃場啦,快叫人。”
uline的反應速度比陳永仁想的還要快,當她聽見這些喊殺聲,便頭也不回地快速朝樓梯左前方跑去。
可惜的是,女人剛跑下樓梯,就有兩個持刀的男人從右側朝着女人砍了過來。
“啊,救命啊!”
就在這個關鍵時刻,早已離開靠着的鐵欄杆的陳英雄救美永仁先是上前一把推開女人,然後擡起左腳踹開右側的男人。
緊跟着側身躲過左邊男人砍下來的長刀,左手伸出牢牢抓住對方握刀的右手手腕,用力一擰。趁着對方右手失去力量的一刹那,陳永仁快速伸出右手從對方手中奪過長刀,緊接着用力砍向被他牢牢抓住的右胳膊。
“啊!”男人一聲慘叫,捂着胳膊在地上不停翻滾。
陳永仁表情不變,上前一步,刀光落下,輕輕劃過對方咽喉。然後走到另一個被他踹飛還沒從地上爬起來的男人身旁,長刀再次落下。
“啊,呃!”男人原本的慘叫聲戛然而止。
陳永仁随意看了眼剩下幾個沖他這邊跑來的敵人,緩步走回滿臉驚慌的女人身邊:“跟我走!”
說完,陳永仁伸出左手緊緊摟住對方柔軟的細腰,然後一個轉身,和女人面對着衆多敵人,緩緩後退。
“砍死他們!”
“殺啊!”
“”
這一群人很快就沖到了兩人面前,陳永仁快速松開緊摟住女人柔軟細腰的左胳膊,把女人向身後推了推,自己則擋在女人身前。
陳永仁就這樣一邊保護着女人退向身後的牆壁,一邊不停地揮刀砍向前方的敵人。
然而讓陳永仁沒有想到的是,不知什麽時候開始,身後的女人竟然已經緊緊地抱住了他。
感受着兩個緊緊擠壓着後背的大燈籠,聞着身後傳來的充滿濃郁玫瑰香的香水味道。陳永仁覺得,現在的他能打一百個。
不過顯然,陳永仁不需要打一百個,聞訊趕來的宏天幫手下很快沖了出來保護女人。
對于這些人的出現,陳永仁仍然保持警惕地站在女人身前。直到這兩方人馬越打越遠,陳永仁這才轉身看向悄悄松開他的女人。
“謝謝你救了我,不過你要小心,對方以後可能會找你的麻煩。”陳永仁這才發現,這個女人的聲音不同于剛才求救時的尖銳,而是有些嘶啞。配合上她那充滿誘惑力的風情萬種,陳永仁再一次豎然起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