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永仁看向對方的笑容很溫和,眼神很友善,聲音很和氣:“說,是誰派你來的?補充一句,我的耐心不是很好。”
“呼、呼、呼,”男人的胸腔急速起伏着,這副模樣的陳永仁和腹部的疼痛讓他恐懼到極點:“我說,是緬娜、緬娜小姐來我跟着你的。”
“緬娜,八面佛的那個女兒?”對于八面佛的很多資料,張子偉都傳給了馬昊天,所以陳永仁也知道這些事情。
“是的,她讓我在酒店外面一直盯着。如果你們逃脫了,我就暗中跟着你們。”男人痛苦地點了點頭。
“呵呵,八面佛,好快的動作啊。”了解了事情真相的陳永仁輕笑着搖了搖頭,看着身子不停顫抖的男人,左手再一次捂住對方的嘴唇。
然後,就聽見一陣“噗嗤噗嗤”聲響。
“跟蹤我,”看着軟倒在地上,嘴裏不停向外冒着血泡、擡手指着自己的男人,陳永仁輕笑着搖了搖頭:“既然我們真的見過,爲什麽不承認呢?我這人,最讨厭不誠實的家夥了。下輩子記住了,千萬不要說謊。”
說完,陳永仁轉身,踩着開始在地面上彌漫開的血液離開,留下一連串血色腳印。
擊殺八面佛手下龍套的任務,完成。
宿主:陳永仁;
等級:lv5;
經驗值:766+1/1000;
體能:52;
力量:53;
速度:50;
精神力:71;
積分:786+1;
陳永仁發現,八面佛的勢力确實比他想的還要大。當務之急,他需要先找個地方落腳。
不過很快,走出餐館門口的陳永仁便暫時不去想這些事情。
因爲他看見前面一個腿腳不是很靈便的老太太正準備過馬路去對面處于太陽普照下的街道,連忙走了過去。
“老太太,我來扶你。”
看着笑容和煦、扶住自己胳膊的陳永仁,滿頭白發的老太太連連感謝:“謝謝你啊,年輕人。唉,現在已經很難碰上你這樣的好人了。”
聽着老太太的感慨,扶着對方過馬路的陳永仁笑着搖了搖頭:“老太太,這沒什麽。我一直堅信,隻要每個人充滿愛,我們的世界将是美好的人間天堂。”
走着走着,陳永仁腳底下的血色腳印越來越淡。等他離開這處被建築物遮擋住陽光、有些陰涼的街道,走到對面陽光普照下更加溫暖的街道時,身下的腳印已經一絲血迹都沒有了。
......
曼谷警局,審訊室,黃蘭登和托尼看着桌對面被铐住雙手的馬昊天與與蘇建秋。
“馬警官、蘇警官,你們說是被人栽贓的,可是,”神色陰沉的黃蘭登身子前傾,指了指扔在桌上兩個透明證物袋中的兩把水果刀:“那兩個服務員是死在你們的房間裏面? 兇器還是放在你們房間裏的水果刀,上面有你們三人的指紋。”
“哒、哒、哒、哒,”看着對面表情很是難看的兩人? 黃蘭登身子後靠,一手搭在身旁托尼坐着的靠椅上,一手放在桌子上輕輕敲着:“證據确鑿,你們讓我怎麽相信你們是無辜的。”
“黃探長,大家辦案這麽多年? 什麽沒見過。你不會不清楚想要陷害一個人,證據是這個世界上最容易制造和獲取的東西吧。”馬昊天強行平複下有些煩躁的内心? 指了指證物袋中沾有血迹的水果刀:“如果我願意? 我分分鍾可以陷害你。不但可以讓你犯下殺人罪,我還可以讓你犯下販賣藥品、走私人口等等等等。隻要你能想到的? 我都可以做到。”
看着表情仍然陰沉的黃蘭登,馬昊天身子後靠? 無奈地聳了聳肩:“最重要地是犯罪動機? 我們和她們無冤無仇地,甚至連她們的名字都不知道? 幹嘛殺她們。”
“而且,我們如果真要殺她們? 怎麽可能會給你們留下證據。别的且不說,”這時? 馬昊天一旁的蘇建秋接過話頭? 同樣指了指桌上的兩把水果刀:“你覺得我們可能讓你們找到這樣的證據嗎?”
“那可不一定? 說不定你們當時情緒太過激動,再加上我們出現的及時,所以你們根本就沒有時間處理這些東西。”這時,坐在黃蘭登身邊表情一直很平靜的托尼淡淡道:“犯罪也有很多種,包括預謀犯罪和激.情犯罪等等。你們三人或許是見那兩個女人太漂亮了,所以便想和對方談談心。結果對方不答應,你們産生了争執,然後一時沖動之下失手殺了她們。否則的話,陳永仁爲什麽會在天台上劫持那位女領班。這種事情,不是很常見嗎。”
“托尼警官,這種話就沒必要說了吧。我不相信你們沒有和珑桃小姐聊過,隻要你們問過她,就會知道陳永仁壓根就沒有劫持她。”馬昊天搖了搖頭:“至于之後在天台上劫持她,也隻不過是陳永仁當時不得不自保的手段罷了。”
“哼,說不定她是怕陳永仁暗中報複她呢。誰,”
“好了,”不等托尼繼續反駁對方,黃蘭登就打斷了他,看着對面兩個表情眉頭一直皺起的家夥:“我們的确是問過珑桃小姐了,她承認陳永仁之前并沒有劫持她上天台。隻是爲了逃脫我們的抓捕,才不得不暫時拿她當人質。”
說到這裏,想到那個漂亮的女人主動和陳永仁上天台,黃.單身男.蘭登心裏就有些不爽,臉色就更陰沉了。
搖了搖頭,把這些不相幹的念頭甩出腦海,黃蘭登沖對面兩人說道:“我不是傻子,我當然看得出這件事情裏面有很多問題。就像你們說的,你們是被人給坑了。”
黃蘭登又不傻,在把人帶回警局的路上,了解清楚整件事情經過得他,很快就發現了這件案子裏面的很多疑點。
“呼,黃探長果然名不虛傳。”
“謝謝黃探長的信任。”
不過,馬昊天兩人雖然對黃蘭登的信任表示感謝,臉上卻并沒有放松多少,眉頭仍然皺着。
“唉,”見到兩人這副模樣,神色陰沉的黃蘭登也是歎了口氣:“大家都是警察,你們肯定也看出這件案子最麻煩的地方在哪了。我們辦案是講證據和程序的,而現在的證據指明了是你們做的這些事情,除非你們能找到證明自己清白的證據。否則,”
黃蘭登無奈地攤了攤手:“就算大家都知道你們是無辜的,這件案子你們也背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