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洲瞪着宋伊人,宋伊人也不甘示弱的瞪着他,雖說這事兒确實是自己理虧在先,可自己哪兒是故意的?就把衣服放在副駕駛的,誰能想到不見了?
或者是宋清歡故意陷害自己的。
傅西洲的臉色更冷了,薄唇微微的抿着,鼻翼微動,似乎是真的有點動怒了,“拿着你的錢,滾出去。”
正好宋伊人也等的不耐煩了,抱着包,拿了錢,走到他的面前,執着的将錢放在茶幾上,說:“就當是我向您買的。兩套衣服多少錢,您合計一下告訴我,明個我分不少都給您,一定不讓您覺得我要占您什麽便宜。”
傅西洲那一張臉,不顯山也不露水,微微低垂着眼簾,也不知道心裏在想些什麽,隻擡手揮了揮,示意讓宋伊人出去。
人在氣頭上的時候,膽特别肥,抛下這麽一句話,便高昂着腦袋,就這麽氣勢洶洶的出去了。
等宋伊人慢慢冷靜下來,就有點心虛了,坐在位置上把東西整理好之後,灰溜溜的去了茶水間,現磨了咖啡,聳頭聳腦端着就進去了。
傅西洲隻低頭看着文件,沒搭理她。
宋伊人端着咖啡,慢慢的走過去,将咖啡杯放在了他的手邊,笑道:“喝杯咖啡醒醒神,現磨的,放了奶精和糖,不苦。”
他擡眼看了看宋伊人,還是沒理會她,當宋伊人還想說話的時候,他卻一皺眉,“這裏是我的辦公室,不是你随便說進來就能進來的。”
就那麽一件衣服而已,卻是給自己惹了個大麻煩,這讓宋伊人覺得十分糟心。
早上拿衣服袋子的時候,宋伊人好像看到袋子上的LOGO是範思哲的。
晚上下班,就馬不停蹄的去了範思哲的專櫃,想着能再弄件一模一樣的,可導購小姐卻告訴自己,傅西洲的那兩件衣服是專門定制的,每個款式顔色就那麽一件,絕無僅有,縱然她磨破了嘴皮,他們也不肯再打電話過去,再定制一件。
宋伊人連着找了好幾家範思哲的專櫃,都不肯給自己拿,簡直像是說好一樣。沒辦法,宋伊人隻好買了别的牌子的兩件衣服,就當是亡羊補牢了。
待宋伊人回到别墅的時候,傅西洲早早回到家了。
看宋伊人進屋,他眼皮都沒擡。
宋伊人隻好把衣服放在他面前,就自顧自的開始準備做飯,雖然這幾天傅西洲沒有去宋氏,但是她明顯感覺到宋氏的那些小股東們對她态度的轉變,尤其是公司的盈利率好像也上升了幾個點。
所以,自己的分内工作還是要做好的。
傅西洲在客廳目不轉睛的盯着手上的愛派,耳朵裏卻是聽着廚房裏切菜的聲音,嘴角不自禁的上揚了一下。
眼睛也碰巧看到了宋伊人提回來的那個袋子。
這個笨女人還真是跟以前一毛一樣,也還一樣的喜歡顧恒止。
……
待宋伊人把飯菜端上來的時候,傅西洲已經坐在餐桌上等候了,如果不是因爲他變得特别的冷淡了,她霎那間還真的以爲,坐在她身旁的就是記憶裏的傅哥哥。
“好吃嗎?”宋伊人滿懷期待的看着傅西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