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陛下,紮巴甯布願說服父王與大景總結同好,共同進退,隻求陛下将蘊萱郡主賜婚與我。”
見皇帝沉默不語,紮巴甯布再次求親着說到。對蘊萱郡主,他是勢在必得的。
他不信,自己提出同盟之約了這大景皇帝會不同意。他可是知道的,這景國在面對草原上的三個國家的入侵已經是很吃力的了。
要不是當初景國初建時,把東下劫掠的吐蕃軍隊盡數殲滅,用吐蕃軍隊的人頭在邊境線上築京觀。他們都會忍不住誘惑再次從高原東下劫掠了。
雖然,當初那個築京觀的景朝大将最後因爲京觀的事情被文官參奏而貶了官職,但這心理陰影已經在吐蕃人心裏種下了。
所以,盡管景朝已經很艱難了,但吐蕃還是不太敢東下。隻是在絲綢之路上發發财,欺負欺負西域諸國。
紮巴甯布說和景國結盟也是有着自己的小算盤的。吐蕃居于高原之上,他們想下來沒啥問題。但是别人想上去的話,呵呵,那就試試吧。
吐蕃(西藏)這個地方可以說是個很特殊的地方。打赢他們是沒啥問題,但要說征服的話,那就是很難的了。強如大唐不也是拿吐蕃沒轍嘛,這高原反應是真的挺難搞的。
一路從亞洲東部怼到歐洲維也納附近,向南更是打到了非洲的蒙古不也是在涼州會談後和平統一了西藏地區的嘛。可想而知,想要武力征服西藏地區是有多麽的難了。
真要說武力征服的話也不是不可能。在高原地區駐紮部隊,或者直接用在高原生活的人組建軍隊,把高原反應給解決了。不然,還真拿吐蕃沒轍。
可真要那麽做了,就要看值得不值得了。還是那句話,戰争不是目的,隻是手段。
如今的吐蕃可以說是不毛之地,把吐蕃納入版圖值得不值得?
在盧俊禮眼裏這肯定是值得的,從小受到的教育告訴他祖國必須統一,一點兒都不能少。
可如今,吐蕃還沒有加入大家族之中。這個問題就複雜了,在盧俊禮的内心裏都是中華兒女,但目前來說還真就是兩個國家。
嫁一個自己不喜歡的妹妹就能換來一個盟國,這對姜武鳴來說還是很值的。但他再三考慮之下還是放棄了。
盧俊禮雖然沒有官職在身,也人微言輕,全靠他的榮寵才地位特殊的。
但盧俊禮确實可以做一個導火索的。一個勳貴倒向攝政王的導火索。
盧俊禮牽扯到的可不是單單一個盧家,還有人脈更廣的賈家和林家。
盧俊禮出問題了,怕受到牽連的賈家和林家會不會也投靠攝政王?
林家不用說,盧林兩家是真正的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盧俊禮都是林如海養大的,這個感情和牽扯可是分不清的。
再加上已經是過的膽戰心驚的賈家,姜武鳴可不敢保證賈家會不會受到刺激之下就轉投攝政王。畢竟,賈赦當初不就是站錯隊了嘛。
所以,姜武鳴在外部盟友和内部自己人之中選擇了自己人。
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權威性。曆朝曆代,不管是哪個皇帝,如果他的話沒有了權威性,那麽這個國家也就危險了。
權威這個東西可是很重要的。沒有權威,手底下的人誰會聽你的?政府沒有權威性的話,各地方官員就會升起不該有的心思。
他姜武鳴已經賜婚蘊萱郡主給永甯侯盧俊禮了,如果再因利益原因出爾反爾,那麽對皇威是有着極大的影響的。
所以,不管怎麽樣,姜武鳴都是不會答應的。
“紮巴甯布,蘊萱如今已是永甯侯的未婚妻,所以你的求婚我不能答應。”
聽到姜武鳴的回答紮巴甯布很是吃驚,他想不明白這皇帝爲什麽會放棄自己這個一點頭就到手的盟友。
但不管皇帝是怎麽想的,紮巴甯布是不會輕易放棄的。
“陛下,那紮巴甯布想要一個機會,一個挑戰永甯侯的機會!最美的美人隻有最勇武的戰士才配擁有。我,紮巴甯布,吐蕃三王子,在此向永甯侯發出挑戰,赢着将赢得蘊萱郡主的芳心!”紮巴甯布大聲的說着。
紮巴甯布的如此作爲讓姜武鳴又氣又惱,這無疑是把他架在火上烤了。
不答應紮巴甯布的話,那麽他剛剛說獎勵他的話就是句空話了,影響他的權威。
答應的話就更影響他的權威了。盧俊禮才十五歲,他要是答應了不就相當于和紮巴甯布合起夥來欺負盧俊禮了嘛!
“陛下,臣願意接受紮巴甯布的挑戰。”就在姜武鳴爲難的時候,盧俊禮站起身來說到。
“俊禮哥!”阿依慕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盧俊禮,她沒想到盧俊禮竟然會答應,這讓她很是難過。
盧俊禮都沒有想過她的感受就答應了,這讓她難以置信。
“我答應你的挑戰!但是,我不會以蘊萱郡主作爲賭注。蘊萱郡主的芳心早就是我的了,她也注定會是我永甯侯府的女主人。所以,赢得蘊萱郡主芳心比試就不用了,你已經輸了。
你想和我比試一場,我可以答應你。我景朝男兒是絕對不會畏懼挑戰的。你可以打赢我,但你不會打怕我。
你可以在武力上打敗我,但你絕對打敗不了我那顆戰鬥的心。
蘊萱郡主是我的未婚妻,那麽,我就要負起責任,我就要像個男人一樣要保護她。你想要娶她,隻有一個可能,那就是踏着我的屍體!說實話,觊觎我的女人,我也很想和你打一場呢!”盧俊禮毫不示弱的瞪着紮巴甯布說到。
盧俊禮可不是一個懼怕挑戰的人。正好,他也是看這個紮巴甯布很不順眼。
在阿依慕跳舞的時候他就用下流的眼神看着阿依慕,那會兒盧俊禮就像打他了。
哪怕是打不過,盧俊禮也想要和他打一場。但打得過打不過隻有打過了才會知道。
所以,盧俊禮看到姜武鳴爲難的時候就站了出來。不過他也說明了,比試可以,但絕對不會拿阿依慕做賭注。
“俊禮哥!”
聽了盧俊禮的話後,阿依慕由傷心轉變成了感動。
一個男人當着衆人的面說要以性命保護來保護自己,阿依慕又怎麽會不感動呢!
更何況,盧俊禮可不是說說,而是真的付出了行動,真的要爲自己和人去比試了。
現在,阿依慕相信了之前剛跳完舞時盧俊禮說想揍那群看着她們的人的話了。
“原來,俊禮哥不是在哄我們,而是真的想打人呢!真是個愛吃醋的男人!”阿依慕又哭又笑的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