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您看,這把雷火鞭您可還滿意嗎?”湯隆對着正在耍弄雷火鞭的盧俊禮問到。
經過這将近一個月的時間,湯隆把盧俊禮要的雷火鞭和那一身全套铠甲打造好了。
現在就剩那有些誇張的方天畫戟還沒有打造。
“很好,我很滿意。不管是重量,還是火力射程我都很滿意。”盧俊禮滿意的說着。
湯隆的手藝還是非常不錯的,盧俊禮對雷火鞭的所有要求湯隆都給弄出來了。
耍弄着這把帶有火器性質的冷兵器,盧俊禮有些愛不釋手了。轉輪的構造讓這把雷火鞭可以一次裝填六發子彈。再加上燧石打火,可以說這把雷火鞭是這個世界上最先進的火器了。
“侯爺,那這一套铠甲呢?我看您今後還會長身體,所以特意給您打造的大了一些。裏面是多弄了兩層内置皮甲,等您長高了,可以把内置的皮甲取出來。這樣您既可以現在穿,以後再長大一些還可以穿。”湯隆介紹着盧俊禮身上的全套铠甲說到。
“挺好的,穿上挺合适的,重量也合适,不會讓我感覺到太重,我很滿意。”盧俊禮說完,還把頭盔内的面甲拉下來擋住面龐,然後又揮舞了幾下雷火鞭。
這一套武器铠甲讓他感覺非常的滿意,和他想象中的一樣。
“您滿意就好。”湯隆笑着說到。
“那把方天畫戟還要多長時間能打造好?”盧俊禮對着湯隆問到。
“大概十天左右就可以打造好了。”湯隆估算了一下時間說到。
“不用太急,我不急着用,一定要确保高質量打造。”盧俊禮對着湯隆囑咐着。
“侯爺您放心,小的肯定是把質量放在第一位的。”湯隆保證着說到。
“湯隆,皇甫瑞已經加入了永甯侯府,你要不要和他一樣跟着我幹?我在京城給你置辦一套院子,在開個鐵匠鋪,三七分賬。你隻管打造器具,其他的都不用你管。怎麽樣?”盧俊禮又對湯隆問到。
“小人願意!”湯隆想都沒想的就答應了下來。
跟着一個侯爺混可比他自己去闖蕩江湖要好的多了!
“我會讓元寶給你挑一套好一些的院子,讓牛達選個好點的地段開鐵匠鋪。當時候你收幾個學徒,那些簡單的農具或者其它器具你交給學徒去做,你就專心打精良武器就好,把名頭打出去,讓京城那些權貴們知道,想要好武器,就要去你那。。”盧俊禮對湯隆說到。
“是,小的記下了。”湯隆有些興奮的說着。
“你下去吧,先專心的把我的方天畫戟打造好,店鋪和院子你有什麽要求直接和牛達跟元寶說。”
“是,侯爺,小的就先下去了。”湯隆應了一聲就出去了。
之前,他都不抱希望能跟盧俊禮混了。皇甫瑞來侯府的第一天就被安排下了,他卻一直都沒有動靜。
原本他以爲盧俊禮是看不上他,所以他都準備好了給盧俊禮打完武器後,拿錢走人。
要是實在沒有去處,就去開封找他表哥徐甯去。
聽說攝政王在開封新訓練了一隻軍隊要代替開封的城防軍,他的表哥徐甯是一個營指揮。
如今,盧俊禮留他他就打消了去開封的念頭了。本身他就不太想去開封,他和徐甯雖然是親戚,但并不親近熟悉。
盧俊禮一開始就有留下湯隆的打算。但盧俊禮記得,湯隆是個賭鬼。而且,湯隆聰明伶俐,還懂得推銷自己,野心也有,不是個能老老實實的留在府内給他打鐵的人。
所以,盧俊禮就把湯隆晾上一晾,給湯隆那顆不安分的心降降溫。如今看來,效果還是挺不錯的。
湯隆出去後,盧俊禮就把心思全都放在了雷火鞭和這全套铠甲上了。
第二天一早,盧俊禮就帶着自己的新武器雷火鞭去縣衙了。當然,原來那把鐵鞭盧俊禮也沒有丢在家裏。
雙鞭盧俊禮也是會的,就是不如單鞭用的順手。加上這倆鐵鞭粗細輕重都不一樣,盧俊禮這雙鞭也是個僞雙鞭,原來那把主要用于擋攔作用。
到了縣衙,他那把雷火鞭果然是引起了衆人的注意。沒辦法,這雷火鞭實在是有些太顯眼了,好似鐵鞭中的殺馬特那樣。
那身铠甲盧俊禮沒有穿,畢竟他是去縣衙辦公去的,而不是去打仗!
“大人,您這是換了新武器了?”成天骠看着盧俊禮的雷火鞭好奇的問到。
一旁的崔命夔和冷秉镔也是好奇的看着這造型有些誇張的雷火鞭。
“這不是換,是多配了一把,原來這把用的有些輕了。”盧俊禮笑着說到。
盧俊禮雖然是有着嘚瑟的心理,但不會蠢蛋到把雷火鞭的功能告知他人。
這雷火鞭可是盧俊禮的殺手锏,随時都能發揮出陰人的功能。
盧俊禮很喜歡這種老陰比的感覺。面對不如自己的人,直接憑實力碾壓。遇到比自己厲害的人,那就陰死他!
“對了大人,梁程的事情引起了刑部的注意。刑部要求把人送過去再次審理。”成天骠對着盧俊禮說到。
盧俊禮聽了之後眉頭一皺,心理有些不好的預感。
“怎麽回事?刑部怎麽會注意到梁程這麽個小人物?”盧俊禮對着成天骠問到。
“回大人,梁程給自己捐了個縣令。由于沒有空缺,就一直沒有上任。雖然沒有上任,但他仍然是官身。所以,需要刑部、大理寺和都察院派人審理才能最終定罪。”成天骠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和盧俊禮說了一遍。
盧俊禮聽完後心情變得非常的不好,同時對捐納也尤爲厭惡起來。
捐納就是捐官,曆朝曆代都有捐納。和賣官鬻爵不同的是,捐納是政府行爲,也不是誰都能捐納的,不是有錢就可以的,朝廷會經營篩選的。
梁程能捐納成功肯定是朝廷裏有他的靠山。不然他一個上門女婿是絕對不可能成功的。
“大人,您看是您親自去押送還是我們幾個随便去一個人押送?”崔命夔對着盧俊禮問到。
“我去吧。”盧俊禮想了一下說到。
沒用多久,梁程就被人從大牢裏帶了出來。
“盧俊禮,我說過,我會報複你的。我可沒有那麽容易死!”梁程一臉怨毒的看着盧俊禮說到。
“那你猜我敢不敢現在就弄死你?”盧俊禮掐住梁程的脖子說到。
脖子被掐住,梁程不僅說不出來話,連呼吸都無法呼吸了。很快,梁程就憋的滿臉紫紅,眼睛外凸,屎尿齊流。
“大人,您消消氣,消消氣。”看梁程快要死了,成天骠趕緊勸着盧俊禮。
盧俊禮松開梁程讓他癱倒在地上說道:“如果刑部不判你死刑,那我就親手弄死你!”
梁程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沒有說話,眼神中的恐懼之色說明他是被吓壞了。
盧俊禮眼冒寒光的說道:“廢物東西,就憑你這樣的也敢威脅我?告訴你,我等着你來報複我!我倒要看看咱們倆誰弄死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