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隆看完雷火鞭的圖紙後,心裏已經有了方案了。隻需要實際動手打造就好了。
看完第一張圖紙後,湯隆又打開了第二張圖紙。
第二張圖紙一打開,湯隆的臉色又是怪異了起來。這第二張圖紙是一把方天畫戟。不,應該說是方天斧戟!
在方天畫戟的兩個小枝的地方不是月牙刃了,而是倆月牙斧!月牙還是内凹的月牙。
戟的頭部的不是槍頭,是破甲錐!破甲錐,再加上月牙刃加起來有整個武器的四分之一的長度了!
這把方天畫戟是把小枝填實,成了兩個内凹月牙斧,整個方天畫戟的重量也大大提高了。
倆斧面好似一面小号盾牌了都,那誇張的面積,就代表這是重武器中的重武器了。就算不用斧刃砍人,也不用破甲錐戳人,光是用斧面拍人都能把人給拍死!
在斧面中間和長杆相連的地方,是兩個洞,可以用來把對手的武器套牢鎖住。
看完整個武器占了四分之一的頭部,就是長杆了。長杆用純鐵制的,上面有龍紋,防止手打滑。
長杆的底部是個拳頭大小的圓球,可以當鐵錘用,整個武器有兩米二長。
總之,這柄方天畫戟絕對是個大殺器。還是個技巧型的大殺器,不像狼牙棒那樣隻要以力壓人的殺器,一棒子砸過去你要麽躲,要麽就硬拼。
這盧俊禮這方天畫戟還是有着很多攻擊技巧的。想要使好它,光是力氣大是不行的。
“侯爺,您這方天畫戟,有點,有點奇特啊。”湯隆看着圖紙對着盧俊禮說到。
“怎麽?打造不出來嗎?”盧俊禮皺眉。
“不不不,能打造出來,它比您的那把雷火鞭要容易。就是,這方天畫戟打造好得有兩百斤左右了,這,會不會有些太重了?”湯隆看着盧俊禮有些謹慎的說到。
“沒關系,我耍的動,輕了就不順手了。”盧俊禮松了一口氣,他還以爲湯隆打造不出來呢。
行吧,看盧俊禮這樣,湯隆也不在多說什麽了,然後就打開了最後一張圖紙。
這最後一張圖紙是一副全身甲,有着覆面面甲的頭盔、厚重的铠甲、配套的手甲和腿甲一應俱全,還有一條鬼臉腰帶。
怎麽說呢,這套盔甲就一個詞,厚實!特别的厚實!刀劍難傷,箭矢難入,其實就是豪華加重版的步人甲。
“怎麽樣?有什麽問題嗎?”盧俊禮看湯隆不說話主動問到。
“沒啥問題,都能打造出來。不過,侯爺,這三樣加起來可有好幾百斤了,穿上這樣的铠甲,拿上這兩樣武器,您真的能作戰嗎?怕是動都難動吧?就算您沒問題,您的坐騎怕是也受不了吧?”湯隆把自己的擔心說了出來。
“這些你就不用擔心了,我既然讓你打造,我就能用。”盧俊禮放下心來說到。
“那好吧,我什麽問題也沒有了,給我準備好材料,和打造的工具,我随時都可以開始。”湯隆收好圖紙說到。
“行,那就麻煩你了,報酬肯定包你滿意!戰伯,帶湯隆去給他準備好的地方,好吃好喝伺候着。”盧俊禮對着一旁陪着的蔣戰說到。
“少爺放心,我會安排好的。請跟我來。”蔣戰帶着湯隆下去了,客廳裏就剩盧俊禮和那三十多歲将近四十歲的中年男子。
“紫髯伯皇甫瑞。”盧俊禮看着那男子說到。
“小人在。”皇甫瑞站起身來恭敬的拱手說到。
“不用那麽的拘謹緊張,坐。”盧俊禮笑着和皇甫瑞說到。
盧俊禮能感覺到皇甫瑞的緊張,甚至都能看到皇甫瑞那有些輕顫的雙腿,這是太過緊張導緻的。
“這次請你過來是想要留你在侯府裏照看馬匹。我府上有兩匹寶馬和幾匹駿馬,聽說你善能相馬,通曉各種牲口寒暑病症,下藥用針,無不痊愈,頗受人稱頌:‘傳家藝術無人敵,安骥年來有神力。回生起死妙難言,拯憊扶危更多益。’
所以我讓時遷特地去請了你來。這樣吧,你要是就在我侯府裏做事那就太大材小用了,我聘請你在京城裏開個獸醫館,除了薪資,每月所得收入我給你三成。不過,我要讓你過來爲家裏的馬匹牲畜看病你不能推辭。怎麽樣?這待遇很不錯吧?”盧俊禮笑着和皇甫瑞說到。
湯隆和皇甫瑞兩人,盧俊禮更加的重視皇甫瑞。蓋因皇甫瑞是要長期爲馬匹檢查身體的。
湯隆的話,打造好兵器铠甲之後,也就是日常維護了。日常維護盧俊禮自己就可以,并不需要湯隆來。
所以,湯隆要是跟着盧俊禮幹的話,盧俊禮會把湯隆推薦到兵部軍需處。不會讓他在府裏無用武之地。
“侯爺,您此言當真?”皇甫瑞有些不敢置信的問到。
他能感覺到盧俊禮對他的重視,他沒想到盧俊禮會這麽的重視他。畢竟,他隻是别人眼裏野蠻的蠻夷之後,誰讓他的長相太過于有異于人了。
長期遭受他人的歧視,尤其是統治階層的歧視,皇甫瑞其實是有些自卑的,尤其是面對權貴的時候。
如今,盧俊禮這麽看重他,讓他受寵若驚的同時,也是有些難以置信。
“不必多想,我說的都是真的。你可是專業人才,我很看重你的。”盧俊禮繼續說到。
“侯爺,小人定會盡心盡力的做事!”皇甫瑞激動的對着盧俊禮說到。
“好,那就這麽說定了。這樣,我再給你在南城區置辦一套院子,把你的家人都接過來,怎麽樣?”盧俊禮又對皇甫瑞說到。
“全憑侯爺做主!”皇甫瑞自然是同意的了,他也不想和家人分開的。
“時遷,你帶皇甫瑞去找元寶,讓元寶給置辦一套好一些的院子。不能委屈了皇甫瑞一家,然後你親自去把皇甫瑞的家人接過來。”盧俊禮對着時遷吩咐着。
“爺,您就放心吧,小的定會把事情辦的妥帖漂亮。”時遷笑着說到。然後,就帶着皇甫瑞下去了。
安排好了湯隆和皇甫瑞後,盧俊禮也是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今天應該沒啥事兒了,自己也能好好的休息一下了。
或許,自己應該帶着金閃閃和銀光去撒撒歡?金閃閃還好,自己基本上天天都騎着它去辦公。
銀光就不一樣了,阿依慕這些日子基本上都沒怎麽騎過它了,這匹小母馬怕是快要悶壞了。
“寶鵑寶鵲,去告訴阿依慕她們一聲,今天我帶她們去騎馬踏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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