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運氣不好啊,咱們又見面了!”盧俊禮抓住那人的手說到。
“大人,您說到是什麽意思啊?小人不懂啊?”那人往回抽着手說到。
吳虎和甄蔔啜在盧俊禮抓住那農夫的手的時候就立馬讓人把這隊農夫給圍了起來。
雖然他們不知道盧俊禮爲什麽要抓住那農夫,但對盧俊禮有些盲目信任的他們還是在第一時間把這隊農夫圍了起來。
“你怎麽會不知道呢,雖然你樣貌和體型都變了,可我還是認出了你。你是戴上了易容面具了吧?這幾個月在刑部大牢裏過的很不好吧?你都瘦了很多呢,梁程!”盧俊禮似笑非笑的對着那人說到。
那人一副冤枉的樣子,帶着哭腔的說道:“大人,您認錯人了啊大人!我不叫梁程啊,我叫二狗子。”
“梁程啊,我可能會認錯你的臉,但絕對認不錯你大拇指上的這道疤!要不是這道疤,我也不能把兇手鎖定到你身上啊!”盧俊禮抓緊梁程的手說到。
梁程此時也不在裝了,自嘲的說道:“沒想到我梁程兩次栽跟頭都是因爲這道疤。看來還真是善惡到頭終有報,當初我對梁瑜謙的娘親做了那樣的事情,她在我的拇指上留下了這道疤。現在,這道疤卻成了我的催命符!”
梁程話音剛落,其他的農夫們也是知道他們逃脫不了了,要想活命唯有殺出一條血路來。
可畢竟刺客人數不占優勢,又發揮不了擅長的偷襲之術,盧俊禮又在一旁飛石屢屢出手,很快就被捕快們給鎮壓了下來。
捕快們傷了十幾個人,但好在沒有死了的。隻不過,有個成了獨眼龍。
盧俊禮對着時遷吩咐道:“時遷,讓商隊把貨堆一堆,騰出兩輛車來。”
“是,侯爺。”時遷應了一聲就去辦了。
盧俊禮又對甄蔔啜說道:“甄蔔啜,讓受傷的兄弟一會兒坐車。”
“是,大人!”甄蔔啜應聲回到。
盧俊禮看甄蔔啜帶着受傷的捕快去了車隊那邊後又對吳虎說道:“吳虎,看好這些刺客,這可是大功勞,又不老實的就廢他一條腿!”
“大人,您就瞧好吧,肯定不會讓這群該死的刺客鬧妖的!”吳虎自信的說到。
正午剛過,盧俊禮他們就到了京城的東城門外。看着城門口被緊密的把守着,也可以看出來這些刺客是鬧出了多大的亂子。
“來者何人?”
盧俊禮一行人剛剛靠近城門,城門守衛軍就過來詢問了。
“大興縣尉盧俊禮奉命剿匪,今以成功返回。”盧俊禮說完把腰牌丢了過去。
守軍都頭查看了一下腰牌後就還給了盧俊禮,然後問道:“身後的車隊和那些被押送的都是什麽人。”
“車隊是在薊縣被劫的商隊,同路一起歸來。至于那些被押的是從京城逃出來的刺客,被我等抓住押會,進城後就會送去刑部。”盧俊禮對着那都頭說到。
聽到盧俊禮他們把刺客抓住了,那都頭心裏一動,然後又給壓了下去。
這功勞雖然很誘人,但對方可是盧俊禮,他要是敢伸爪子,盧俊禮就敢給他把爪子剁了!這點他還是可以很确定的。
那都頭隻是簡單的檢查了一下商隊後,就眼饞的放行了。功勞不敢搶,商隊的“過路錢”不敢收,心裏也是怪憋屈的。
甄蔔啜帶着受傷的捕快去治傷,吳虎帶着刺客去了刑部,盧俊禮則是去了順天府複命。
“大人,下官剿匪成功,特來複命。”通報了一聲後,很快就有人帶着盧俊禮來見章敬谌。
章敬谌剛接到剿匪成功的消息時也是很吃驚的,他知道盧俊禮的武力是很厲害的,但盧俊禮剿匪成功的也太快了點吧?到了的當天夜裏就把飲馬川附近的賊寇給解決了,這就襯托的薊縣縣尉更加的草包了。
“盧縣尉此次辛苦了,你的功勞本官會給吏部上報的。”章敬谌對着盧俊禮笑到。
“那辛苦章大人了,如沒有他事,下官就回縣衙報備去了。”盧俊禮對着章敬谌拱了拱手說到。
章敬谌笑道:“盧縣尉自便。”
盧俊禮拱了拱手後就直接離開了。出了順天府後,盧俊禮想了一下還是沒有選擇直接回家,而是先去大興縣去報備一下。
不管怎麽說,盧俊禮現在是縣尉,雖然不喜歡被規矩束縛住,但盧俊禮也不想随便的就去破壞規則。
盧俊禮知道,社會的安穩就是因爲有些各種各樣的規矩和法律來維持的,一味的無腦破壞規矩那是最爲愚蠢的做法。
騎着金閃閃,盧俊禮沒用半個時辰就到了大興縣衙。金閃閃這速度沒得說,就一個字,飒!
“大人,卑職回來了。”盧俊禮對着胡維德說到。
“嗯,你也辛苦了。前去剿匪,休息都沒休息就連夜把匪徒擒獲,又沒休息的帶隊回來。給你放三天假,讓你好好的休息休息。”胡維德笑着對盧俊禮說到。
盧俊禮聞言之後也是喜上眉梢:“那就多謝大人了,卑職也确實是想要好好的休息幾天呢。”
“那我就不留你了,回去休息吧。”胡維德對着盧俊禮說到。
“那卑職就先走了。”盧俊禮拱了拱手後就離開了。
看着盧俊禮歡快的出去了,胡維德也是在盧俊禮身上看到了幾分少年應有的活力。
十六歲這個年紀,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很多人在這個年紀都當爹了,但對于大多數富家子弟來說,這個年齡還正是開心玩樂的時候。
盧俊禮不僅撐起了永甯侯府,還幫助皇帝把功勳集團的老牌勢力都給拉了過來。這和其他同齡人相比,就有些太出風頭了。
胡維德這幾個月來一直壓着盧俊禮不讓他做更多的事情就是怕木秀于林,風必摧之。所以他才會讓盧俊禮處于半閑置的狀态。
可此次的剿匪,讓盧俊禮再次大放光彩。原來隻是有才華,武力不俗。如今又有了足智多謀的名頭,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盧俊禮倒是不知道胡維德的想法,此時的他正美滋滋的騎着金閃閃在回家的路上了。
盧俊禮可是很不喜歡上班的,上班對他來說就是一種折磨。哪怕他把工作都丢給了屬下,每天過得很輕松。
可他就是感覺上班很不爽!胡維德給了他三天的假期他可是很歡喜的。
很快,永甯侯府就到了,盧俊禮還沒進府,蔣戰就迎了出來。
“少爺,您回來了。”
“戰伯,我回來了,元寶已經啓程去了虎泉村海港了嗎?”盧俊禮見元寶沒跟出來便開口問到。
海港那邊盧俊禮肯定是要讓心腹去管理的,元寶是從小就跟着他的,還能有誰比元寶更讓他放心的嗎?!顯然是沒有!
“元寶昨天去的,少爺,您回來的正好,家裏來客人了,現在正在花園裏遊玩兒。”蔣戰開口說到。
“來客人了?誰啊?”盧俊禮好奇的問到。
“茂德郡主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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