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找到了說服自己的理由,然後放松了下來,面容冷冰如初,緩緩走進了洗手間。
很快,顧成就到了,比預期的早了許多。
本睡得正香做着美夢的時候,接到莫擎蒼的電話,一聽說白可卿出事了就着急忙慌、火急火燎、刻不容緩的趕了過來,進來時還喘着大氣。
莫擎蒼從洗手間裏走出來,便見到顧成雙手直直撐着自己的大腿半躬着身子,站在床邊,對着床上的女人,大喘氣…
他有潔癖,不容許任何人靠近自己的私人領域,尤其是他的卧室,他曾經努力嘗試讓小雪進來過,可最後不知道什麽原因還是接受不了,所有一般情況下有事情都是他去找小雪。
連他最接近的女人他都接受不了,更何況是顧成這個汗氣淋漓的大男人了。
所以男人本能的厭棄道
“誰讓你進來的?”
“……”
“抱歉啊莫總,我太着急了所以…她沒事吧!”
莫擎蒼從在醫院時候開始就發現顧成對她特别關心,現在他這樣大汗淋漓着急的趕過來也是因爲她,這讓他更加肯定了他對她有點說不上來的好,這樣的好莫名的讓莫擎蒼不舒服。
他想了片刻,然後看了一眼白可卿,眸子沉了一下。
“她摔到的時候,可能傷到後背上的筋骨,這個等她醒來再檢查。你先給她處理一下腳上的傷口…輕點,别弄醒她”
說完視線停留在了女人的臉上,跟中了魔似的,腳不自覺的就邁開,緩緩走過去靠近她,然後側坐在床邊上,定定的看着她。
這個女人,這個長相酷似小雪的女人,爲什麽爲什麽好像有股魔力一直吸引着他,那是一種說不出道不明的感覺。
明明就是小雪的樣子,可就算如此,就算她不說話不動,這樣靜靜地躺着,一樣的身型,一樣的膚色,一樣的五官,一樣的發型,卻還是令他有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難道是因爲她獨有的體香和她呼出熱氣的味道?他多次尋找答案,多次的問自己到底怎麽了!一個在一起加起來都沒到兩天時間的女人究竟什麽魅力讓他這麽反常。
反常到心甘情願爲她做吃的,心甘情願讓她進自己的卧室,睡在自己的床上。
一向感官功能強大的他,離得不近也能嗅着她身上淡淡的清甜香,聽到她均勻的呼吸聲,看清她靜若止水動若靈兔的睫眸,這些微細的'不一樣'全都深深的挑動着他,吸引他。
因爲這些奇怪的吸引,他明明很恨她,可卻發自内心的不排斥她,甚至還想要主動靠近她貼近她…
看着看着他看出了身,都沒注意到顧成什麽時候處理好了女人的傷口。
顧成收拾好藥箱,想要告退,可看見男人一動不動的看着睡美人,不好意思打擾,随後就悄無聲息的走了出去,跑至樓下的客廳沙發上補覺去了。
顧成出去後不久,莫擎蒼看着她,快到不受控的癡迷的那刻,理智将他強行挪開視線。
可餘光突然瞥見,她原本平放在腹部上的小手,快速移到左胸口的位置,手指緊緊的抓住胸口的衣服布料,手腕使勁的往裏按,頭小幅度的左右快速搖動了兩下,女人的臉漸漸緊張起來,眉宇深蹙,嘴巴微張着抽搐,表情非常痛苦的樣子。
一下子把男人的心給揪了起來,着急的喊到。
“可卿,可卿,你怎麽了?”男人下意識的伸手輕輕拍打她的臉想要叫醒她。估計以爲是她做噩夢了。
男人焦急起來,正起身要去叫顧成,忽的兩隻軟軟的小爪抓着了男人剛剛在她臉上拍打的手,帶着他的手緩緩向下移,直到心口的位置停下。
女人似乎真的做噩夢般突然抓到救命稻草後,安心又安穩的靜下來睡了回去。
莫擎蒼被她的舉動愣了一下,見她又睡着便也放心下來,可,剛剛沒注意她抓着他手的那刻,卻似觸電般直擊向了心底…現在才感受到他的心随着她手上的溫度傳來,瞬間加快了跳動。
他下意識的快速抽離。
這個動靜似乎驚動了女人,他看着她一點點要醒來,慌亂中手又快速放了回去。
很好,她又靜靜地睡着了。
“……”他覺得自己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