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最後,莫擎蒼在浴室裏沖冷水,白可卿在浴室外拿着報紙給他念新聞。
白可卿翻看了一遍,整份報紙裏講的都是财經方面的東西,看着都頭疼。
于是乎,白可卿自作主張講了一個前兩天養傷時張媽給她拿的笑話全冊裏的冷笑話。那是張媽從小女傭那裏借來給她解悶的。
“我給你講個冷笑話吧!”
“新聞”
白可卿裝沒聽見,自顧自的說道:“有人說,如果你的耳朵癢了,證明有人想念你;
如果你的眼睛癢了,證明有人想見你;
如果你的嘴唇癢了,證明有人想吻你;
那麽請問:如果你的身體癢了,那證明什麽?”
“…念新聞”莫擎蒼沉默了片刻,而後飙吼了一聲。
你特麽的是說冷笑話還是腦筋急轉彎,還是個黃色的腦筋急轉彎版冷笑話。
突然,白可卿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别瞎想了,那證明你該洗澡了!哈哈哈哈”
“………”
“哈哈哈哈哈,你覺得好不好笑?”眼淚都快笑出來。
“你給我滾出去!”莫擎蒼惱羞成怒,狂吼道。
“好嘞”白可卿瞬間靜下來,乖順的回了一句。
白可卿一邊慢悠悠走着,一邊自言自語。
“不好笑嗎?我覺得挺好笑的呀。”說着女人停住腳步,一臉壞笑地沖着浴室說了一段話。
“小白問小莫:冬天怕冷洗澡怎麽辦?小莫說:不洗了。…哈哈哈哈”
“白-可-卿”莫擎蒼,怒發沖冠咆哮了一聲。
很快從浴室走了出來,可哪裏還有那死女人的影子,隻餘卧室的歐式房門半開着。
男人黑臉一沉,看以後怎麽收拾你?
白可卿捂着嘴憋紅了眼,快速逃回房間,跳上床,終于放下手大笑了出來。
可是房間門還開着,那笑聲回蕩在樓道上,毫無保留的傳到了男人的耳朵。
“……”
次日清晨
白可卿睡得很沉,隐隐約約覺得周圍亮堂了許多,光線透過眼皮刺激到視覺神經,白可卿本能地緊眦了下眼,一隻手無力的在四周摸索着…抓到被子就蒙住頭。
莫擎蒼雙手插着口袋靜立在床尾邊定睛看着這一幕。
過了幾分鍾,白可卿扒開蓋着頭的被子,呼吸新鮮空氣。
少頃,她慢慢撐開眼皮,一下睜一下合,等到适應了光亮,才緩緩睜眼。
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被照亮的天花闆和上面奢貴的歐式吊燈,白可卿轉了頭,落地窗敞亮着太陽光,暖暖的灑在木質地闆上。明明記得昨晚拉了窗簾布的。
白可卿睡眼惺忪的轉動着視線。
“哎呀,媽呀…”臭男人
“你…要幹嘛?”白可卿下意識的緊緊拽住被子包住自己。
“你說我要幹嘛?”莫擎蒼玩味一笑,走上前俯視着她。
“你……你别亂來啊,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
“呵…你哪來的自信,認爲我會在光天化日之下對你亂來?”
“…那你進我房間幹嘛?”
這時,張媽走了進來。
“白小姐,起來了……”嗎,張媽在門口見門開着以爲她已經起床,未進門便直接開口叫,一進去才見莫少爺也在裏面,白可卿卻包裹着身子躺床上…一下子頓住了幾秒。
“莫少爺也在呀,我先出去…”
張媽這種表情,明顯就是誤會什麽了,白可卿快速叫住她。
“诶,張媽,你誤會了。那個不是你想的那樣的…這個…您找我什麽事”想了大半天還是想不出該如何解釋。總不能實話實說,誰她的主人擅自闖進我房間吧!就算說了,她會信嗎?
“…午飯準備好了,我本來上樓叫你起床的”
“哦,我馬上起來”原來自己不知不覺睡了一上午。說着便要掀開被子,一下又頓住。
“我要換衣服,你可以出去了!”白可卿說道
“哦,好好”張媽不好意思的說道。
“诶,張媽,我不是說你”
“……”說我啰?莫擎蒼沉了臉,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