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到白可卿的口味,本是約在自家酒店米其林分店的安排臨時換成華兒頓。反正米其林和華爾頓在這個城市都是同一級别的酒店,在哪裏都一樣。
白可卿闆着臉跟着莫擎蒼來到酒店早先預定好的包廂,6樓606号。與之前兩人來的那個包廂不同,現在這個更加适合商務聚餐,高檔時尚,牆壁上還有一台電腦,應該是講解文案時候用。十幾人的大圓桌,不遠處還有套白色真皮沙皮和茶幾。
門一打開,白可卿瞬間換了一張知性微笑的臉,許是怕裏面已經有人,出于禮貌吧!
餐桌邊站起兩位罕見的帥氣男子,一個清隽淨雅,一個冷峻絕世。
那個清雅的男人,她見過,是之前在雅座拼座的林清言。他邊上的那位同樣高大挺拔的男子,給她的第一印象就如同初次見到莫擎蒼時一樣,氣壓太強令人畏懼。
俊逸的林清言緩緩起身過來迎接,伴随着他清透幹淨的嗓音“莫總來了,白,白小姐,再次見到你很高興”說着他将兩人帶到他認爲的主位上,非常紳士的替她拉開了椅子。
莫擎蒼餘光帶過,略有些不快。慣用的冷冽嗓音,睨着對面站立着淡笑卻未曾開口的英挺男子。
“回來了也不跟兄弟說一聲,你還真夠義氣的呀!?”
“這不是來了嗎?”
“呵~我沒記錯的話,這個飯局,應該沒有你”
俊美男人笑笑不語。
明明是兩個人的對話,偏偏令白可卿覺得是莫擎蒼一個人在自言自語。兩個人說話的聲調也太象了吧!簡直是一模一樣的冰冷醇厚,磁性邪妄。
隻不過後者的聲音似乎略帶一絲滄桑感。
“呵呵,你們還是老樣子!酒店進來碰到司徒冽,一聽你約我,他就跟着進來了”林清言回到自己的位置不緊不慢的解釋着。
聽出來了,他們是朋友。
桌子很大,他們幾人卻隻占着圓桌的一個小弧度,并排坐着。在白可卿的這個角度,她的左邊是莫擎蒼,他過去隔一個位置就是林清言。而那個他口中的司徒冽則又跟林清言隔了一個位置,也就是白可卿的斜對面。她右邊桌子的一大半都是空着的。
“你還真會不請自來啊!”莫擎蒼又嘲笑着。
“呵~”司徒冽輕笑了聲,轉眼看向白可卿“這是你女人?”
白可卿忙開口“我不是!”既然他有了喜歡的人,就不能讓别人誤會他們的關系。
莫擎蒼見她如此急切的辯解,令他眉頭一蹙,心頭湧上一股悶火,斜着眼睨她。都懷上自己的孩子了,還想着勾搭上其他男人不成?做夢吧!?
男人長手一伸,勾着她的腰輕輕一帶,讓她緊緊靠着自己,嘴裏還冷叱道:“耍脾氣也該适可而止了”今天一下午的,整個人悶悶不樂,連帶着他也郁悶的要命,你還想怎麽樣?!死女人。
醫生都說了,你這根本就不是什麽抑郁症。你就是故意折磨我的吧!?
白可卿本能的想要掙脫開,卻被男人的健臂緊緊地箍着,無法動彈。可當下還有其他人,也不能跟他吵的太明顯。她隻尴尬的朝着兩位表情複雜意味不明的看客笑一笑,遂禮貌的跟司徒冽說:“你好,我叫白可卿”
莫擎蒼見她乖順下來,便松開了她。
這下她才好站起身,微笑着向司徒冽伸手。
一條白皙纖細的玉手橫在半空中,靜頓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