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壯山遲疑了一會,還是沖了過去,天命關天呐!
另幾個保镖見自己的頭兒跑去,他們也跟了過去。
“先生!你帶藥了嗎?”保镖們攙起面色蒼白的林清言,梁壯山急切的問。
“我找過了,他身上沒藥,要不送他去醫院吧!”白可卿回答
林清言搖搖頭,發白的嘴唇費力的說“不用,歇一會就好!”
“…那趕緊扶他去大棚那裏…大山哥”
續爾,保镖們攙着人往莫擎蒼站着的路口處走去,白可卿焦急的跟着。
許是一心想着病人,她完全忽視了冷怒靜立的男人。
經過他時,卻遽然被莫擎蒼狠狠撰住。
這一突然的舉動,令走在前面的幾人皆是一怔。
“…你幹嘛?”白可卿莫然的問。
莫擎蒼緩緩轉過頭,憤恨的紅眸鎖定她“你到這裏,幹什麽來了?”
“……”又要吵嗎?幾天沒見,一見面就開始?就這麽恨嗎!?白可卿有些失望的看了他一會。然後沉沉的換了口氣,對前面的人說“大山哥,你們先扶林總過去!”
林清言扭着頭看她有些擔心,可奈何他現在無能爲力,沒辦法護着她。隻能任由幾人半攙着他離開。
待幾人沿着山路拐彎看不見後,男人猛的将其拽至身前,一隻手用力鉗住白可卿的臉頰,讓她近在咫尺的正對自己的目光,而後狠戾的咆哮“私會也不挑挑場地,這裏是你能玷污淫/穢的地方嗎?”
聞言,白可卿嗔大雙眼,對着突如其來的一句露骨嘲諷和侮辱的話語驚愕不已“你,你恨我就可以随意侮辱我了嗎?就可以肆無忌憚的羞辱我?诋毀我?”
“竟然敢做,你還怕别人侮辱嗎?”
“我做什麽啦?”白可卿氣結,被人莫名的污蔑,真不是滋味。
“就知道嘴硬是吧!做了什麽?呵呵…”男人突然就冷笑起來。
白可卿被他固定着不能動,隻能驚詫的看着他神經一樣的笑。
男人倏然又沉着臉雙手用力的捧住她的腦袋,惡狠狠的剜着她,眼裏驚現痛苦糾結“爲什麽!爲什麽你是這樣的女人?!爲什麽你要讓我恨你?爲什麽要讓我如此痛苦?爲什麽!?”
随即不由分說就重重的吻了上去,他吻的猛烈強硬沒有一絲柔情可言,雙手緊緊的箍住她的頭令其無法動彈。
這種狠戾吞噬般撕咬,強吮,不僅令白可卿憤怒難過,她感覺自己快被抽空了所有空氣力氣。她雙手空着拼命的将他往外推,動是動了,可頭部卻絲毫沒有分開一點。
發瘋了嗎?
她羞憤而悲痛,傷心又痛心,好難受……爲什麽要這樣對她,爲什麽要這樣傷她。
她有預感,他的恨似乎剛剛開始。可才開始,她便已經痛的有些招架不住了。
吻的忘情,痛苦的忘情之時,男人一手勾住女人的背将其壓近自己,一手則緊緊扣住她的後腦勺也壓近自己。
'答應梅姨,不管發生什麽事情都不要怪他不要恨他,不要離開他好好守護他'
梅姨的話突然回蕩在腦海,梅姨的遺願好似專爲她準備的一樣。時而至今,自己竟然真的開始動搖,不怪他?怎麽能不怪,他那麽的不相信自己反而将她囚禁起來現在又如此侮辱她傷她的心,怎麽能不怪他!?
反抗未果,口腔裏滿是血腥的味道,男人太恨她了吧,她被她咬出血。
白可卿放下一切,決定不再抵抗,也許隻有這樣,她才會好受一點,哪怕隻有一點點也好啊。
愛他就不該怪他,争取他,讓他信她不是嗎?
她漸漸放下奮力抵禦的手,強忍着被他再次咬破嘴唇的疼痛,緩緩閉上眼,任由痛愛的淚水滑落,然後慢慢張嘴回應他憤怒的吻。
他似乎感應到了她的變化,身子微微一頓,繼而也放輕了力度,與她溫柔交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