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文清與梓桐對視一笑,不知是該笑還是該愁,,他們二人皆是極聰明之人。
在一開始許是不明了,可是随着後來的發展,他們若是再看不懂,便……
這一切恐怕皆在皇上的算計之中,不,應該說,是在皇上與涵兒/妹妹的算計之中。
既然如此,他們如此做的原因是爲何?突然,二人雙眸倏然一亮,如出一轍的丹鳳眸掃向獨孤禦韫所在的方向。
隻見獨孤禦韫所站立的方向,空無一人,辛文清與梓桐不由自主默契地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在如此人多的情形下,竟然離去自如,無人可察覺,這個方瀾太子不容小觑。
這時,刑部尚書的聲音,使得父子二人皆回過神來,“侯爺,今日,您看……”
知曉尚書大人要說什麽,辛文清擺擺手,說道:“尚書大人無需太過介懷,一切隻是純屬意外罷了。”
聽辛文清如此說,尚書大人更顯愧疚,中郎将是他的屬下,自己的屬下做出這等欺君叛主之事來,雖與他沒有直接關系,但身爲上司的他,亦是難辭其咎。
“不,不,侯爺,此事下官有責任,侯爺,貴府所有的損失便由下官來賠,還望侯爺給下官這個機會。”說着,尚書大人意有所指地看了眼,正在搬運被中郎将一劍刺死的士兵。
辛文清頓時明了,尚書大人所說的還有在中郎将闖入昌邑侯府時,被無辜殺死的侍衛,看到尚書大人一臉正氣的國字臉,辛文清點點頭。
“一切有勞尚書大人了。”
聽到辛文清應下了,尚書大人頓時松了一口氣,鄭重地點頭道:“侯爺客氣了,還請侯爺放心,下官定會将他們的親人妥善安置好。”
“恩,好。”
随後,尚書大人便吩咐侍衛将梓涵居院中,地上的血迹清理幹淨,待将梓涵居恢複到原貌後,便與擡着已死的士兵的侍衛,以及與中郎将一同前來的一衆士兵,步出了昌邑侯府。
待尚書大人離去後,辛文清與梓桐對視一眼,随後便不約而同地前往梓涵居的偏房,既然皇上在梓涵居休憩,他們身爲昌邑侯府的主人,便不能離去。
上官宸攬着梓涵坐在榻上,二人默契地誰也未曾提起适才之事,而對于适才所發生的事,梓涵未曾在将其放在心上,梓涵雖然未曾放在心上,但上官宸則相反。
此刻上官宸的心中越發的不安,想到鳳星之說,以及他如何亦是打不開的牡丹紅錦囊,這一樁樁,一件件,皆透露着詭異。
這不由不得不讓他心中焦躁難安。
“涵兒,今日之事,你是怎麽看的?”
梓涵嘴角邊噙着舒心的笑意,神情一派放松,斜靠在上官宸的身上,半躺着,對其說道:“不是方瀾太子。”
“恩,我也是這般看的。”
因爲獨孤禦韫在聽到外面的喧嘩聲時,那雙眸中閃過一絲詫異,雖然隻是一瞬間,但敏銳如上官宸與梓涵,自是将其看在了眼裏。
“不是獨孤禦韫,那會是誰呢?”
對于梓涵的疑問,上官宸僅僅一笑,傾身在梓涵白淨的小臉上啄了一口,随即将其攬躺在榻上,俊彥埋其馨香的頸間,嘀咕道:“你心中已然有了答案,還問我,唔……涵兒,你好香啊!”
梓涵一怔,随即回過神來,看來,他們二人想到一起去了,想必,她們很快就會出現了吧!
側過臉,試圖躲過上官宸的呼出的熱氣,豈料,不論她的換到那一邊,上官宸亦是跟到那一邊,說道:“衣袍是自皇宮中出來時便穿在身的,經過這麽一番折騰,怎麽可能香呢?”
“不,唔……就是香。”
梓涵倏然睜開雙眸,含羞帶怯地嗔了上官宸一眼,随後移開視線,被如此嬌俏的鳳眸嗔了一眼,上官宸猶如飄在雲上的風兒,心,身,随着雲兒動而所動。
此刻的他們,将一切皆抛諸在腦後,隻是一個普通的男子,隻是一個普通的小女子,一對有情人,在親人含笑的注視下,拜堂成親。
而今日,而此時,便是他們的洞房花燭夜,她要他,他要她;她隻要他,他亦是隻要她;再無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