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她眉目如畫,精緻的小臉上畫着典雅的妝容,媚眼如絲,菱唇微嘟,嬌嗔地看着上官宸,頗有絲撒嬌的嬌意。
梓涵心中無限贊歎:好一個氣質高貴,妩媚如花的女子,就連她這個身爲女子的女子看了都會忍不住心動,更何況身爲食色性也的男子——上官宸了。
一個林常在尚且如此出衆,更逞論分位較高的嫔妃呢?梓涵不動聲色的打量了一圈,沒看到一個前世熟悉的,心中唏噓不已,皇宮猶如一個不見刀槍的戰場,有人進自然就會有人‘去’。
唯一能讓她稍感熟悉一點的就是林常在本人了,她記得前世林常在沒有這麽早入宮,而且林常在和她同歲,今世,林常在明顯比她大了不少。
看來随着她的重生,前世的軌迹都不知不覺發生了變化。
梓涵略有些心情複雜地垂下頭,斂去眼中的恨意。
而上官宸下意識的看向梓涵,隻見她垂着眸子,嘴角勾起,看不到眼中的神色,雖心中略感失望,但這也就夠了。
随即佯裝興緻高昂地對林常在道:“愛妃辛苦了,爲朕孕育龍裔,還是朕第一個孩子,總是不同的。”
是啊,也是第一個敢避開他賜藥的人。
說着眼含深情地看向林常在的小腹,不知爲何,看到上官宸深情的眼神,林常在不但不覺的幸福,反而腳底涼氣驟起,認爲上官宸知道了什麽,下意識地護住小腹。
後又想到是自己多心了,皇上三日前還專門傳禦醫爲她請平安脈呢,看來皇上在心底也是在乎這個孩子的。
随即桃腮丹鳳眸,一臉嬌羞道:“爲皇室孕育子嗣是臣妾的分内之事,何來辛苦之說。”
上官宸咪起桃花眼,他記得當初之所以從那麽多嬌花美豔的秀女中選一個稍顯普通的林常在宣其入宮,是因爲她有一雙肖似涵兒的鳳眸。
可此刻來看,她們二人的鳳眸一點也不像,涵兒的鳳眸隻是微微挑起,充滿妩媚嬌俏之意,而林常在的鳳眸挑的稍高些,讓人感覺有點咄咄逼人之意。
“來,愛妃,到朕身邊來坐。”
上官宸一臉喜愛的表情,笑着對林常在招招手,林常在不可思議地捂着小嘴,忍不住驚呼出聲。
不可置信地來回看了一圈,直到看到周圍嫔妃對她投來嫉妒羨慕的眼神時,這才相信這是真的,不是她在做夢。
不怪林常在如此驚訝,自古以來皇帝身邊的位置都是隸屬于結發妻子皇後的,而她隻是一個小小的常在,是絕對沒有資格坐在上官宸身邊的。
上官宸譏諷地勾着唇角,聲音越顯低沉道:“怎麽?愛妃不樂意坐在朕旁邊嗎?還是朕是什麽洪水猛獸,惹得愛妃厭煩了?”
林常在忙不疊反手地應道:“不……不是的,臣妾隻是太……太高興了,臣妾以爲皇上忘了臣妾呢,此時臣妾有點不知所措了,唯恐到時夢醒了告訴臣妾這一切都是夢。”
上官宸佯裝憐愛地攬過林常在,雙眼透過林常在看向一味低着頭的梓涵,嘀咕道:“我怎麽能忘了你呢?我想我一輩子都是忘不了你的,我的心隻爲你跳動。”
林常在熱淚盈眶,好不容易規律正常的心跳此時又跳出她的掌控,沒想到皇上心裏是有她的,她竟然一直以爲皇上心中隻有那個神秘的女子,以爲她在皇上心中隻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妃子,殊不知,皇上對她到底是不同的,不枉她想盡各種法子避開避子藥,懷了身孕。
爲了這個孩子她心智匮乏,讓她一下子蒼老了幾歲,眼神慢慢飄遠,她仿佛看到了她還待字閨中之時,那時的她也是單純無知的……
當她最敬愛的父親通知她讓她準備進宮時,她驚呆了,是通知而非詢問。
當她認命選擇進宮時,那些所謂的家人告訴她以後在後宮中要以家族爲首要,她也一一應了,在她沒進宮之前,對于皇宮她也隻是認爲她是爲家族而進宮的,認爲隻要自己得到寵愛,她就會是這世上最尊貴的人的妾室,家族因她繁榮昌盛,再無其他。
可當她入了宮廷後,後宮中的無上尊容,榮華富貴的迷亂,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地位都深深地吸引着她。
當皇上第一次翻她牌子時,她第一次見到了她生命中的第一個男人,當時整個人……整個人都爲他一個人沉淪了……
她就像每個女子一般,愛上了自己的夫君,一生的伴侶,可是,她不是他的妻,而是他的妾,所以她要努力往上爬,誰敢擋她的路,她就殺了誰……
爲了皇上,她褪盡一身的純真可人,變成了有心計步步謀算的女子,從那時起,她不在是那個天真的少女了。
她想盡各種各樣的辦法,希望能得到皇上的注意,在一次偶然的機會,她爲他成了魔。
晴天霹靂,皇上竟然愛上了别的女子……
那一幕她永生難忘,雖然後宮嫔妃不多,但皇上向來雨露均沾,所有後宮嫔妃根據份位來安排侍寝,猶記得,她侍寝那日,她被擡到了雨露宮,當所有宮人都退出後,她身無長物地裹在褥被裏,躺在充滿了龍延香的龍塌上,對即将見到皇上,滿心期待……
可她等了差不多半柱香的時間,都沒聽到動靜,認爲皇上還在批奏折,她就大膽地下了塌,不着寸縷的身子沒有任何的遮擋物,光潔的踏在光可鑒人的銀磚地闆上,讓人看了都會心生憐惜。
“皇上……皇上……”她深情的喚着。
當她看到垂着頭坐在地上的皇上時,露出自覺最甜美的笑容,走上前,銀磚上的冰涼刺激着她的感官,四肢百骸傳來一波又一波的異樣的感覺。
每當見到皇上時,她就忍不住渴望享受皇上馳騁疆土掠奪的幸福感,那時她就想,怎麽才能讓這種幸福感停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