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殘又虛弱的江小忠犬還在對着電話那頭大聲嚷嚷諸如“銀家尊滴知道錯了嘤嘤嘤”“倫家以後一定不會再一夜n次狼了嘤嘤嘤”的話,然而嚷着嚷着,他就發現電話那頭的聲音似乎有些不對頭了。
——尼瑪,那不河蟹的喘-息和呻-吟是腫麽回事?!
江小忠犬聽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勃然大怒:他正在可憐兮兮淚眼汪汪地跟那倆至交好友訴苦哭泣好咩?那倆沒節操的貨竟然連電話都沒挂就給他聽現場版的肉是要鬧那般?!
小忠犬氣呼呼地摔了電話——很不幸,他們家用了兩年的座機在這天終于光榮下崗了!
摔完電話江小忠犬氣鼓鼓地蹲在沙發上生悶氣,心想他這輩子最大的失敗就是交了陳昔和簡白這倆魂淡作朋友有木有?!
然而不一會兒,小忠犬卻忽然聽到大門處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似乎有什麽人掏出鑰匙打開門!
嘤嘤嘤!一定是女王回來鳥!
江小忠犬那瞬間被一種難以用普通言語描述的幸福和快樂充斥全身,他高興得連每一寸毛孔都叫嚣着:嘤嘤!女王木有抛棄倫家!
于是乎,江家的大廳内就出現了以下一幕:一隻跟人一樣高的毛茸茸的大型犬類生物,歡實地撒着他的四隻小蹄子,從眼角飄出兩行淚,在他的四周瞬間開滿金黃燦爛的小菊花——他歡脫地奔到了大門口。
然而門口剛剛被人打開,江小忠犬還來不及撲到女王身上,就被女王毫不客氣地一腳踹開了。
“嗷嗚~”小忠犬淚眼婆娑,委屈地從地上爬起來然後圍着女王搖尾巴轉圈圈。
然而溫和女王完全無視了小忠犬在他身後求蹭臉求抱抱,而是面無表情地走到客廳角落的巨大魚缸面前,一言不發地把一小袋的金魚倒入魚缸裏面。
“嘤嘤,媳婦兒乃今晚腫麽回來這麽晚?”小忠犬自然不敢在女王面前提剛剛他以爲女王把他抛棄的事情。
“剛剛我在水族店耽擱了點時間。”
“爲神馬?!難道水族店那個長相猥瑣又矮又沒錢的窮**絲要勾搭乃咩?!”江小忠犬震驚不已,心下捉摸着等今晚女王睡着後就提着菜刀上門砍死那隻狐狸精。
(賣金魚的小哥無辜中槍)
“不是,剛剛店長抱着我的大腿哭求我不要再禍害他們家的魚。”溫和淡淡解釋說:“我費了很大力氣才跟他解釋清楚,我們家一個月至少要養死六條魚,并不是因爲我們把魚煮了,而是我也不知道爲什麽老養不活那些小玩意兒。”
“……”江小忠犬也有點同情店長了:“親愛哒乃養我就行啦!乃就讓那些魚自由而幸福地活在别人家的水族箱裏吧!”
溫和:“……”
最終女王黑着一張臉,把抱着他大腿的某隻小忠犬暴打了一頓後,氣呼呼地回二樓的主卧了。
小忠犬自知觸了女王逆鱗,于是一整個晚上氣都不敢喘一下,直到臨睡前才弱弱地對着手指,小心翼翼地挪進卧室裏。
然而才一推開門,小忠犬就看到女王大人正背着他,陰森森地在折騰什麽。他在那瞬間想起了科學怪人一類可怕的電影,但他家媳婦兒大體上是溫柔滴,應該,可能,也許不會因爲剛剛的事情惱怒得要跟他玩電鋸驚魂吧?
就在這時候,溫和面無表情地轉過身,他的手上握着一根非常巨大注射器,那表情陰寒得吓人啊有木有?!
江小忠犬陡然一驚,條件反射地往外逃。然而還沒逃出卧室門口,他的尾巴就比女王狠狠地踩住了!
然後——
“嗷嗚~~~~~~”媳婦兒乃不能謀殺親夫啊!!!!
這個晚上,江家卧室傳出驚天動地的尖叫聲。然而小忠犬的慘叫聲也就隻能把樹上的幾隻剛要睡覺的小鳥吓醒,然後撲棱撲棱翅膀,往一個更安靜的地方睡而已。
嗯,不管腫麽樣,女王終于以暴力手段鎮壓了小忠犬,把神馬奇怪的東西注射進忠犬的身體裏。
“嘤嘤嘤……”小忠犬哭得很桑心,這委屈又可憐兮兮的模樣活像被惡霸【嘩——】了的兩家婦女:“媳婦兒,乃給倫家注射了神馬?爲毛倫家覺得渾身軟軟滴使不出力氣了呢?”
女王微微勾起唇角,原本冷淡的聲音也沾染了一絲愉悅地意味:“肌松劑,據說是滾床單必備利器。”
“你你你你你你!!!!”
“呵呵!”女王難得愉悅地微笑:“我今晚會好好疼愛你的。”
“……”
于是從此以後,女王的反攻之路展開。
關于江小忠犬再也不敢一夜n次狼什麽的,嗯,也許在女王大人如此猛烈又英勇的手段之下,至少今天晚上是可以實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