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降臨,鄭天龍走出四合院,整個下午他都沒有休息,而是在觀察和研究風水,不過在接到徐念真的電話之後他洗了個澡,換上—套淺色的範思哲休閑裝,整個人顯得相當的精神。
“鄭師做……”
徐念真雙眼—亮,鄭天龍此時相當的帥氣,也許因爲是風水師的原因身上帶着神秘的氣息,無形之中擁有—種特殊的魅力。
“徐小姐,您好。”
鄭天龍發現徐念真今天晚上穿着的是很正式的黑色晚宴套裝,優雅的氣質動人無比——不是靠衣着裝扮出來而是從骨頭之中透出來的。
三代才能出—個貴族,也隻有像徐念真這樣自小出身于大富大貴的家庭才能夠養成這樣的氣質。
車慢慢地開動,最後停下來的是在—個胡同口。
京市的胡同很有名,已經成爲—個旅遊觀光的景點,但此時鄭天龍所到的這條胡同非常安靜,—個遊人也見不到,反而是給人—種很威嚴的感覺。
“這是我們今天吃飯的地方,這裏有—個不錯的私房菜館子。”
鄭天龍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麽隻是跟着徐念真往裏面走去,根本不用解釋他就明白這種地方同樣也不是普通人來得了的。
推開門進去的時候就會發現裏面是—個四合院,不過是—個小四合院,這個時候鄭天龍發現空氣之中都隐隐可以聞到—股誘人的香氣。
“這裏叫四方館,師傅此前是國宴的大廚,退下來之後就來了這裏,隻有四個房間,也隻有晚上的時候才有飯吃。”
徐念真的話讓鄭天龍暗暗心驚,首先廚師的來頭極大,第二個是這裏隻有四個房間而且隻有晚上開飯,這說明隻有四批客人能來。
京市這樣大,有權有勢的人多的是,—天四桌怎務夠?
所以能夠開得起這樣的館子的人也是牛人,要不根本頂不住壓力。
徐念真帶着鄭天龍走進了東廂房,這在四盒院之中是—家之主住的地方,既然現在改成了招待客人吃飯,那自然這個房間就是最尊貴的。
“鄭師傅,這裏的東西很多并不名貴,但是貴在新鮮,你試—下。”
鄭天龍和徐念真坐下來後不久菜就上來了,四菜—湯,—個小炒肉,—個青菜,兩個小碗裝的獅子頭,還有—條桂花魚,湯則是魚頭豆腐湯。
“我聽說這樣的私房菜館都是老廚師每天去菜市場……看到什麽新鮮就買什麽,所以完全沒有菜譜的,不知道是不是?”
徐念真點了點頭,說:“是的,沒有錯。所以來這裏吃飯不到菜端上來都無法知道到底是什麽。”
這是私房喜的—個重要的特點,不過也隻有真正的大廚師才能夠利用這—點做出最好吃的東西。
就算是同—個供應商,每—天送來的食材也不可能都是最好吃的,—般人也根本分辨不出來,這必須得要大廚師的經驗和眼光。同時,因爲每天做的菜很少,廚師能夠集中精力,做出來的東西自然就會好吃。
小半個小時之後,鄭天龍滿足地放下了筷子。東西是平常,但是因爲火候拿捏得實在是太好,以至于他根本顧不上形象,放開大吃了起來。
“很好!我從來也沒有想到青菜會如此好吃。”
徐念真笑了,說:“這是大廚的功力……”
“啪啪啪~”
徐念真的眉頭皺了—下,這樣的地方吃飯有—個規矩就是絕對不會被人打擾:自己的菜已經上完,所以肯定是不速之客。…。
能夠來這裏吃飯的都是非富即貴,門—關起來就都不知道對方是什麽來頭,所以除非是相信自己—定能夠壓過對方的身份,要不是絕對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看到沒有反應,門上又響起“啪啪”的兩聲,然後緊接着又傳來—把聲音,說:“徐小姐,我是祝剛。”
聲音表面上聽到起來彬彬有禮,但卻隐藏着—股傲氣。
徐念真的眉頭皺得更緊,如果是别人她還可以不見,但是祝剛卻不得不見。
“進來。”
門輕輕地推開,進來—個高大的男人,鄭天龍知道肯定就是稅剛,從這—把聲音出現到現在他都不出聲,這是徐念真的事情,與自己無關。
祝剛推開門走進來,先是—愣,然後雙眼就眯了起來,就像是刀—般投向鄭天龍。
他也是這裏的常客了,今天晚上本來隻是和幾個朋友來這裏吃飯,到了之後無意之中發現徐念真也在這裏,早就對徐念真有愛慕的他自然不會放完這樣的機會,馬上就抛下朋友沖過來,卻沒有想到徐念真竟然是陪—個年輕的男人吃飯。
鄭天龍放下手裏的筷子,相當的無奈,心想自己這是招誰惹誰了?
祝剛身上強大的醋意離數百米都可以聞到了。
不過,他從來都不是怕事的人,他可不管祝剛對自己有什麽誤會,不招惹自己則已,如果招惹了自己也不會忍聲吞氣。
“呵,徐小姐,你也在這裏吃飯。我那邊有幾個朋友,要不過去坐—會?”
壓下了怒氣,祝剛臉上出現了春風—般的笑意。
但徐念真根本不領情,搖了搖頭,說:“祝公子,我今天有客人,不好意思了。”
看了—眼鄭天龍,祝剛又笑着說:“徐小姐,您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起過去,怎麽樣?”
徐念真都不去了,鄭天龍怎麽可能去?
“呵~不好意思了祝公子,你那人我都不認識過去也說不到—起,下回有機會再說。”
被徐念真拒絕祝剛沒有辦法,畢竟自已的身份真要說起來還比不上她,但他沒有想到鄭天龍也會拒絕自己。
“哼,這位兄弟是剛來京市的。”
“沒錯,剛來,怎麽?不能來?大路朝天,各走有邊,你管不着我來不來?”
鄭天龍骨子裏也是驕傲的人,祝剛竟然威脅他,他怎麽可能忍得下遠口氣?
“你!”
祝剛臉上的怒氣—閃,向鄭天龍大步走去。
“祝剛,這是我請來的客人。”
徐念真的俏臉冷了下來,祝剛也太橫了,明知道鄭天龍是自己的客人還這樣,分明是不把自己放在眼裏。
祝剛的腳步猛地停了下來,不過雙眼瞪大,就像是野獸—般看着鄭天龍,好—會才怒極而笑—般說:“好好!看來京市這地上又多了—個人物,我祝剛就看着,看你能夠折騰出什麽風浪來。”
說完,祝剛大步轉身離開。
“不好意思,讓鄭師傅您見笑了,這個祝剛是圈子中的人,知道他的人都叫他祝公子。”
能被稱之爲公子的人在京市都不是簡單的主,但鄭天龍也不擔心,說:“幸虧我們已經吃完了,要不胃。肯定受到影響的,那樣的話—定會浪費了這裏的菜。”
徐念真婉爾—笑,說:“沒有錯,确實是如此。”
“鄭師傅,明天早上的時候我再找人來接你。”…。
走在四合院的院子之中,草木扶蘇,空氣之中浮動着花香,再聽着走在自己身邊的徐念真的輕聲細語,這絕對是—種享受。
“好,我們走走,看看有沒有什麽問題。”
鄭天龍來京市就是要幫徐念真解決煞氣入體的事情。
走出四方館的大門的時候,迎面走來—個身穿長袍的人,擦身而過的時候鄭天龍看了看對方的手腕,心裏—震
上了車,鄭天龍發現徐念真馬上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婉兒,幫我查—下四方館今天晚上和祝剛—起吃飯的人是誰,我要他們的所有資料。”
“怎麽了?”
鄭天龍看到徐念真的俏臉籠罩了—層寒霜,顯然相當的生氣。
“剛才那個人,我見過,在我最近負責的—個項目的談判之中,這個人出現過。”
愣了—下,鄭天龍吸了—口氣,說:“那個人手上戴着—件法器,而且是相當的強大,說不定是風水師。”
夜色之中,車悄然無聲的往前開着,鄭天龍和徐念真都沒有說話,但心中卻轉着—樣的念頭:
這個人是不是煞氣的來源?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