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天豪眯起雙眼,看着鄭天龍,他知道這是上門來踢館了,讓他完全沒有想到的是自己還在計劃着等鄭天龍的店開張的當天也上門大鬧一場的時候,對方卻是搶先上門來了。
不過,對于鄭天龍他一點也不擔心,一個毛都還沒有長齊的人在風水法器上怎麽可能和自己比試?
這根本不在一個等級上的。
所以聽到鄭天龍說想看看自己的風水和法器,金天豪馬上就冷笑了一聲,說:“行!沒有問題,我隻是擔心你年紀輕輕,根本就看不懂。”
因爲攝像機已經在拍了,金天豪不好說太刻薄的話,但依然忍不住語出諷刺。
周晴心裏暗暗地搖頭,金天豪這樣的做法就落了下乘了,盡管确實是鄭天龍今天上門是踢館,但是作爲一個風水法器界的“前輩”,而且是主動挑戰的人,這一點的涵養也沒有,實在是說不過去,相反,鄭天龍從開始就淡定自如,從氣度上來說仿佛鄭天龍就是一個真正的高手,而金天豪就是一個想赢但是又怕輸的,所以才忍不住要諷刺對方。
“呵,那就請金師傅您帶路吧。”
鄭天龍依然不溫不火,腹有詩書氣自華,因爲對自己的風水法器有足夠的自信,所以不管金天豪說什麽都不動氣,打臉不是動動嘴皮子就行了,那是要見真功夫——嘴皮子耍得再厲害,萬一真要刺刀見紅的時候卻漏氣,那就慘了。
“那就請吧。”
金天豪說完,轉身帶着周晴和鄭天龍往自己的别墅裏走去。
一進别墅,看着門口處的那一塊鋪在地上的表面粗糙的麻石闆,鄭天龍就笑了。
風水師要講究格局和氣度,在這方面從這一塊石闆就能夠看出來金天豪不是什麽大的風水師。
麻石特别是表面粗糙的麻石在風水的作用是能夠驅煞氣,也能夠驅旺氣——當然,這一切隻是對來訪的人、也就是非主人起作用,如果是鋪在入門處,意味着主人不僅僅希望能夠把來這裏拜訪的人身上夾帶的煞氣拒之門外,也怕别人把自己的住宅之中的旺氣帶走,所以用麻石驅除。
金天豪選擇的這一塊麻石确實是不錯,那粗糙的表面于肉眼看不見的地方懸浮着一層有如針刺一般的氣絲。鄭天龍知道當客人來時把鞋子脫了踩在上面的時候,馬上就起作用了。
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得出來金天豪這個人的心思比較狹小,總是擔心别人來把他的好東西搶走,這絕對不是一個大風水法器師應該有的心态,比如說,王剛的店裏就不會在入口處鋪這樣的一塊麻石:對自己有自信的風水師,應該有能力保證不管是什麽人來,身上所帶的煞氣也不可能影響得到自己、就算是從自己這裏沾了旺氣走,那也是對方的福氣。
但很顯然金天豪不是這樣認爲的。
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用來形容金天豪再正确不過了。
不過,對于金天豪這樣的小心思,鄭天龍一點拆穿的意思也沒有,他就像是一切都不知道一般脫鞋然後踩在麻石上,再換上拖鞋往裏走去。
不過,鄭天龍發現當自己踩在麻石上的時候身上有幾絲氣被擠走,但周晴卻一點也不受影響。
“看來回去之後也要給自己挑件護身的法器才行。”
鄭天龍心裏暗暗想着,跟在後面他看得很清楚,當周晴踩上麻石的時候,那些針形的氣絲馬上被被震散——她的身上馬上就形成一道氣場,阻止了氣絲的“入侵”,而這一切都是來自于她現在手腕上所戴的那一隻銅葫蘆。
在大廳的沙發上坐了下來,看着面前已經擺好的茶點,鄭天龍心裏突然樂了起來,心想如果隻是自己來這裏的話,那估計連口水也喝不上。
金天豪完全是忽略了鄭天龍,一坐下來就對周晴說:“周大主持,難得你來這裏,要不我帶你參觀一下?”
周晴點了點頭,說:“好,那就麻煩您了,而且,還得麻煩一下金師傅你介紹一下。”
既然來了,那自然得要到處參觀一下,這也是錄制節目的一個内容。
“當然沒有問題,這是我的榮幸。請。”
說着,金天豪站了起來,開始在前面帶路。
鄭天龍沒有說什麽,隻是默默地跟在周晴的身後,他倒是要看看金天豪怎麽樣介紹他的别墅裏的風水格局。
“别墅,特别是有幾層的别墅一定避免不了有樓梯,怎麽樣處理樓梯是一個必須要重點考慮的風水問題。”
金天豪一邊帶着周晴走上了通向第二層的樓梯,一邊說。
“那,金師傅你認爲在處理這個問題上要注意什麽問題?”
“首先,樓梯不能對着大門,也就是說當人走在樓梯上的時候他的背是不能對着大門的,這一點一定要注意,否則,就會讓陽宅之中的氣洩走,這對于聚财等是相當的不吉利的。最好的做法就是想辦法把樓梯‘隐藏’起來,也就是當人走進大門的時候是不能看見的,如果實在是做不到這一點,那在方位的安排上也要做到當人走上樓梯的時候是面對大門的。”
對于金天豪所說的這一點,鄭天龍是贊同的,在陽宅之中的樓梯确實是要注意一點。這一原則不僅僅适用于房間裏的樓梯,同樣也适用于大門面對着的樓梯,一般來說如果陽宅的大門直接面對樓梯,都是不好的,因爲這樣首先會導緻外界的煞氣入侵宅内,另外一個就會形成“退财”之局,房間裏的吉氣會洩走。
會導緻同樣的問題的還有電梯,因爲電梯的功能是與樓梯一樣的。
但是在現代的高層住宅之中這種情況是很容易出現的,解決的辦法就是在宅内的玄關的地方修一面面對着大門的牆,就像是一組屏風一般把外界的煞氣擋住同時避免陽宅之内的吉氣外洩。
不過,這些都是基本的風水知識,對于外行人來說或許覺得新奇,但是對于鄭天龍來說那根本不足爲奇了。
(未完待續)